皇宫,午宴。

    陈峰看着自家老爹唉声叹气,不禁开口说道:“父皇,柳云他自个走,总比被你逼走来的好吧!这般模样就别拉出来膈应人行不?”

    被这一打岔,陈安兴心情也放松许多。

    “只是有些失落罢了!柳云当年与朕关系也不错,与他打小一起长大。”

    “若非如此,当年柳如云就不会成为太子妃。”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变成这般你死我活的模样。”

    陈安兴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父皇,以后会习惯的!闹事的还有六个,收拾多了自然就没感觉了。”陈峰吃着饭菜,完全没安慰的意思。

    逼宫必然会被清算,四王八公没有一人会有好结果。

    兴许自然死亡是最大的幸运。

    陈安兴翻了翻白眼,这情完全表错人。

    他还想说些,甄泽兰很是不满地开口,“行了!大老爷们就别矫情,赶紧用膳!”

    这一声令下,陈安兴立马就老老实实,什么感概都抛之脑后。

    几人吃得很是快速,没一会就搞定。

    闲聊时刻,陈安兴想起什么,随后问了出来,“峰儿,东平王那家伙昨个让人呈上来折子,他想回封地养老去,你说准还是不准?”

    “让他走!那家伙想什么都一目了然。”陈峰思考都没花一秒,瞬间就回到。

    “怎么?他忍不住了?之前还是好好的啊!”陈安兴好奇地说道。

    “受刺激了,贾代善跟西宁王一走,那家伙想着自己没几个年头好活,准备试试能不能坐上龙椅去。”陈峰神情很是不屑地说道。

    “真放回去?闹出乱子来伤的可是你皇爷爷打下来的江山啊!”陈安兴心事重重地说道。

    “父皇,难道我们不准,他就不会自个找路子么?”陈峰反问道。

    “也是,心不在这边,留也留不住,总不能杀了。”陈安兴点头回道。

    陈峰轻轻一笑,“呵呵!就是这个理,索性敞亮些,直接跟他说明白就是。”

    陈安兴微微颔首,问道:“峰儿,安排妥当了?”

    “妥了,玄远他们已经在盯着,东平王起兵之日就是抓捕之时,正好能再清洗一遍。”陈峰回道。

    听了这话,陈安兴笑了出来,“那行,待会我准了他那奏折,不给他机会去拼一把,肯定不会甘心。”

    “母后他老人家之前说过,峰儿你可把他别弄死,不然他们会伤心。”甄泽兰插话道。

    “已经安排好,好歹是皇爷爷他第一个儿子,不会弄岔。”陈峰附和道。

    陈平东由陈安兴妾侍所生,只是生母早已离世。

    原先甄泽兰几年来都无所出,也曾立陈平东为长子。

    只是后来当家主母甄泽兰生下了陈安兴,这嫡长子位置自然由陈安兴继承。

    反倒陈顺忠晚了些年月,倒是没机会经历这些。

    “父皇,其他几个需儿臣帮忙处理么?他们还在观望呢!”陈峰又说道。

    陈安兴有些意动,随后摇摇头,“算了,有东平王一只猴子,想来能让他们那些鸡崽子安静些时日,免得以后不好跟你皇爷爷他们交代。”

    陈平东实力在四王中最强,如今倒是成了杀猴骇鸡。

    “好!”陈峰应道。

    这事议定,后头倒是一阵家长里短的碎语。

    时间过去很快,几天一晃而过。

    这几天时间里,东平王离开的声势不小,闹出的动静也不小。

    南安王与北静王两人都有些蠢蠢欲动,也给陈安兴递了回辖区的折子。

    陈安兴很是爽快,想回去就让他们回去,直接将折子准了。

    东平王还没回到辖区就开始有些动静,不过南安王与北静王他们还是准备先看看东平王的作为。

    皇家事,他们几个哪个不清楚。

    东平王的想法他们明明白白,如今只是观望罢了。

    养心殿,杜岩等各部首脑都到了陈峰这边。

    “劳动改造的章程出来了么?”陈峰问道。

    “回陛下,已经弄出来,臣等特来询问去何地试验。”杜岩回道。

    说完这话,杜岩就将一十来页的装订书籍递给陈峰。

    陈峰看了看,既有现世的先进内容,也贴合大陈王朝的实际情况,不禁笑着点点头,“先在京城范围实施吧!朕也能看到实际效果。”

    杜岩微微躬身,“陛下,可是准备让那一应戴罪之徒去修建街道店铺之类?”

    京城目前的工程也就四条街道,倒是一想就能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