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虞娇摇摇头,伸手,自己给自己把脉。

    但是因为赵虞娇的手的感官感受到的已经很模糊了,她很是吃力地才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脉搏。

    赵虞娇皱着眉,虽然紧张,却又不能屏住呼吸,只好逼着自己正常地呼吸着。

    赵虞娇把手放了下来,长叹了一口气,对着秦天泽勾了勾嘴角,一言不发。

    秦天泽会意,也严肃起来,迅速地思考着,会是什么时候被下毒的。

    “将军,夫人,这……”

    在太医院说被下毒,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轻易就是杀头之罪了。

    赵虞娇不予回答,她很清楚,这里的人不会知道这种毒的,这在大梁可以算是闻所未闻。

    可是对赵虞娇而言,实在是司空见惯了。

    赵虞娇不相信,如果不是现代人,有可能会知道这种毒。

    可是若是这么说起来,就只剩下周临墨一人有嫌疑了……

    赵虞娇握了握拳头,她原本已经慢慢地接受了周临墨了,可是如今看来,还是赵虞娇太天真了。

    “娇娇儿可是有任何的猜疑?”

    秦天泽见赵虞娇面色凝重,若有所思,知道赵虞娇内心已有人选了。

    秦天泽覆在了赵虞娇的耳边,轻声问道,不让其他人听见。

    赵虞娇怔了怔,她不能告诉秦天泽,因为周临墨是现代人这一点,赵虞娇是怎么也解释不清楚的。

    赵虞娇原本想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的,可是她已经迟疑了,她知道秦天泽是不会相信的了。

    赵虞娇有些无奈,只能小声地回复了秦天泽。

    “我觉得,是周临墨。”

    秦天泽毫不意外,只是点点头。这倒是让赵虞娇有些意想不到,反而不太明白秦天泽的意思了。

    这算什么,难道秦天泽早就知道了?那又是为何要留下周临墨在将军府?

    “夫人,微臣斗胆请问,这是中了什么毒?为何夫人会在自己脉象正常之时这么说?”

    方才给赵虞娇把脉的太医出声问道,他很确定,赵虞娇的脉象是正常的,不可能会出错的。

    “林太医,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的判断不会出错的。”

    赵虞娇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解释说。

    “这种毒是利用某种穴位,达到神经的麻痹。正如我方才出现的错误一般,还不止如此,倘若不尽快解毒,我可能会失智。”

    赵虞娇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不要笑出来,失智虽然是大事,可她就是忍不住为了这个说法想要笑。

    秦天泽拧紧了眉头,这样的毒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可是 若是周临墨所为,赵虞娇怎么会没有察觉呢?

    秦天泽想不明白,高深莫测地看着桌上的草药。

    “这……夫人,那你可是有可以解毒之法?”

    赵虞娇摇摇头,毫不掩饰地回答,“没有。”

    众人慌了,“那可怎么办?夫人没有办法解毒么?”

    “若是无解药,夫人该怎么办?”

    就连赵虞娇这个大梁神医都做不到,那这世间还有谁可以解这个毒?

    “我不知道,暂且只能先推断出作案者了。”

    赵虞娇显得异常的冷静,仿佛中毒不是自己一样。

    目前还只是神经麻痹,若是不快一些解决,赵虞娇就连这样的正常的思考也做不到了。

    “将军,可否带我回寝宫休息?”

    赵虞娇挽住了秦天泽的手,仰头眨了眨眼,语气娇滴滴地,撒娇似的问道。

    “好。”

    秦天泽和赵虞娇会暂且在宫中待几日再回将军府,被安排在了枫溪殿里住。

    秦天泽带着赵虞娇回去,赵虞娇一到了枫溪殿,就倒在了床上。

    秦天泽跟在赵虞娇的身后,眸色沉了沉,不无担忧地看着赵虞娇。

    “娇娇儿就一点也不紧张?若是真的找不到解药,你又该如何?”

    “将军不必紧张,娇娇儿有办法解这毒。”

    赵虞娇打了一个哈欠,慵懒地回道。

    赵虞娇翻了一个身子,歪头看着秦天泽,勾起了嘴角,邪魅地笑了笑。

    赵虞娇不是没有主意,只是更加在意的是,会是谁下的毒。

    “噢?既然如此,方才又为何要骗他们。”

    秦天泽扬了扬眉毛,坐到了床边,伸手轻抚着赵虞娇的长发。

    赵虞娇得意地笑了笑,“将军不明白么?”

    “不明白,那些太医不都是你的昔日共事么。”

    秦天泽轻声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不明白。

    “那将军就好好看着吧,娇娇儿可以做一出好戏给将军看看。”

    赵虞娇坐了起来,很是得意地揪了揪秦天泽的耳朵,故作洋洋得意之状。

    秦天泽怔了怔,愣是没有预料到赵虞娇会做出这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