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就是对赵虞娇最大的惩罚了,她没有办法再做她原先喜欢的事情,甚至难以再成为一个医者。

    “为夫会想办法的,这世间总会有办法的。”

    秦天泽脸色凝重,似乎又想起了段由书的事情,内心按耐着怒火。

    “将军也不必生气了,娇娇儿已经不那么伤心了,只是生活中总是会有些不方便罢了。”

    赵虞娇安抚着秦天泽,不想让秦天泽内心充满了仇恨。

    秦天泽知道赵虞娇的意思,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总是难以冷静下来。

    这个仇,秦天泽已经决定不报不可了。

    “将军,仇恨不会改变事实的,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赵虞娇柔声安慰道,不禁抿了抿双唇,似乎也是在试图说服自己。

    这样的的说辞虽是实话,可也是无奈至极了。

    若是赵虞娇有办法医治,那么大可不必怨恨段由书,可是赵虞娇眼下却几乎算是失去了一双手,难免懊悔。

    “娇娇儿,莫露华的事情,到时候还得处理,那时候,你的手,会有办法好的。”

    赵虞娇怔了怔,不太明白秦天泽的意思。

    莫露华的事情和赵虞娇的手,究竟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和赵虞娇有关呢?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娇娇儿不明白。”

    “日后,你便会明白了。”

    秦天泽语重心长,高深莫测地扬了扬下巴,严肃地说道。

    赵虞娇轻叹了一口气,“好,娇娇儿等着便是。”

    “为夫现在有事等不及了。”

    秦天泽突然扬起了嘴角,对着赵虞娇粲然一笑。

    赵虞娇瘪瘪嘴,把秦天泽的脸按了回去,毫不客气地拒绝了秦天泽。

    “不行,绝对不行。”

    “为何,娇娇儿竟然还说了绝对,可是为夫记得,日子还没有到啊。”

    秦天泽皱了皱眉头,回想着赵虞娇的生理周期,认真地想着。

    赵虞娇轻咳了一声,“不是,你不必再想了。现在可是灵儿的白事,你应该至少尊重一下吧。”

    “那倒也是,娇娇儿竟然还会注意这般的小节。”

    秦天泽有些意外,赵虞娇原本不就是不注重这些的么,现在居然主动提起,秦天泽有些纳罕。

    其实秦天泽也知道,这左右不过是赵虞娇的借口罢了。

    既然赵虞娇不愿意,没有兴致,那便罢了 秦天泽尊重赵虞娇的意愿。

    赵虞娇见秦天泽默不作声,反而很是意外。她原本还以为秦天泽会再撒娇一番的呢,结果秦天泽竟然就这样同意了?

    这倒是一件稀奇事,秦天泽没有死缠烂打,赵虞娇反而觉得不习惯了。

    赵虞娇犹豫着,困惑不已地看着秦天泽的反应,皱了皱眉头,满眼的疑惑。

    秦天泽看着赵虞娇,好笑地问道,“怎么了,娇娇儿在看什么?”

    赵虞娇摇摇头,瘪瘪嘴,惊奇又困惑地说道。

    “将军今日很是奇怪,令娇娇儿有些不习惯啊。”

    秦天泽轻笑了一声,伸手拉住了赵虞娇,把她拥入怀中,坏笑道。

    “怎么了,娇娇儿这是欲擒故纵吗?”

    赵虞娇心里一惊,霎时红了脸,挣扎了一下。

    “放开我啦,别闹了!被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们不为灵儿的离开伤心呢!”

    秦天泽不以为然地把赵虞娇抱起,扬了扬眉毛,轻松之态显露于表。

    “怕什么,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食色性也。”

    赵虞娇扑棱了一下,终于还是无可作为。

    秦天泽把赵虞娇抱到了床上,便俯身吻了吻赵虞娇,她眯着眼睛,被秦天泽扰得浑身酥麻。

    “娇娇儿近日似乎愈发害羞了。”

    秦天泽宠溺地笑了笑,在赵虞娇的眼皮上落下了轻柔一吻。

    赵虞娇的睫毛颤了颤,眯紧了眼睛,颤声嗔怪道,“将军尽会取笑娇娇儿。”

    秦天泽在赵虞娇的耳边吐了一口气,沙哑地问道,“娇娇儿知道自己的耳根很红么。”

    赵虞娇僵了僵,感到了耳根的灼热,她眯紧了眼睛,觉得自己就是任人拿捏的柿子!被秦天泽吃得死死地。

    赵虞娇回答不出来,甚至也说不出活来,只能哼了哼,表示自己的抗议。

    秦天泽的内心的火更甚,伸手解开了赵虞娇的衣裳。

    赵虞娇感到了身上一凉,正想要和秦天泽说的时候,秦天泽便伸手揽来了被子,给赵虞娇盖上了。

    赵虞娇内心一暖,不禁有些羞涩和甜蜜。

    同时,赵虞娇还纳罕,秦天泽怎么还有功夫关心着赵虞娇的感受呢。

    秦天泽似乎猜到了赵虞娇的疑问,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回答了赵虞娇。

    “娇娇儿可不要着凉了,为夫关心的是这个。”

    赵虞娇瘪瘪嘴,“我又没有问你,我可以理解为你在邀功领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