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合上布,吐了口气:“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合上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手感有异,往边角上看了一眼,发现那儿竟然有个标记,是一个很小的圆圈,旁边画着一个细小的问号。

    她心里一动,拇指一磨,将这一角扯了下来,本来就不怎么规则的布看着没什么变化。

    “看完了?”左寅耐不住转身,欲言又止,“这个,他有说什么吗?”

    “想看啊?”鹤唳笑,“不给!”

    “……鹤唳,任何资料对我们来说都很……”

    “史书有变化吗?”

    “……没有。”

    “那还有什么好好奇的,真的想看,自己去时谱偷窥啊!”

    “现在除了为任务,任何理由都不能动用时谱了,你知道的。而且就算能看,也不可能定位到那么精准,最小误差起码有一年!我们的研究全部停摆了!”

    “那我再问你一遍,史书有变化吗?”

    左寅脸色铁青,他看了一眼鹤唳手上的“文物”,摇了摇头,随意的摆了下手,转身离开。

    鹤唳收了布,乐呵呵的继续晒太阳。

    “我又赢了,哈哈!”

    第二卷 篡汉

    第18章 还有一颗

    深宫,天光昏暗。

    一个女人半靠在塌上,如瀑的长发披散着,华美的广袖微敛,露出一截素白的雪臂,她握着一卷竹简,垂头看着。

    一个侍女靠上前来,在三步外弯腰站着,行礼轻声道:“启禀皇后,将军来问安。”

    “嗯。”女人头也不抬,“有劳兄长白跑一趟了,让他走吧。”

    侍女微微一福:“是。”

    “再知会于他,待我解了这禁足令……”她微微抬眸,美眸中冷光闪烁,“请他速速进宫,有要事相商。”

    仿佛明白了什么,侍女露出点笑意,迫不及待的告退,悄无声息的小跑出去。

    空无一人的大殿中,一声轻叹幽幽。

    “君既不仁,休怪妾无义了。”

    看到新的研究员搭档站在自己面前,鹤唳翻了个白眼。

    “过分了啊你们,上回杭朝义是个弱鸡就算了,这回是四眼田鸡了?一个激光才多少钱呀,弟弟,快去挂号,姐姐请客!”

    “四眼田鸡”扶了一下眼镜:“我做过的,反弹了,不好意思。”

    “……”鹤唳目瞪口呆,指着他,“我不是看不起你们文化人,但这型号的绝对不能带啊!下一个副本可能我单刷还可以无伤全通,带上他团灭都有可能嘿!”

    左寅面子有些抹不开,他朝鹤唳勾了下手,走到一边角落里,回头看,鹤唳瞪着眼看他,一点配合的意思都没有。

    “你过来呀,我跟你说。”

    “有什么话在他面前不能提的?!”鹤唳指着四眼的手就没放下过,大声说出四眼的心声,“你这么隐晦的把我弄到角落想干嘛,我是不会和你玩壁咚亲亲的!”

    “……”左寅有时候觉得自己要是有武力值,肯定会跟她干上一架,此时只能咬碎银牙,又走回来解释,“因为有杭朝义和肖一凡的事情,现在派历史专员都要从知情的志愿者中筛选,本来合适的知情人就少……”

    “所以堂堂我大天朝十三亿人只能筛选出一个四眼田鸡来?!”

    “这位朋友,我叫季思奇,不是什么四眼,也不是什么田鸡,我虽然近视,也不是武力担当,但是我业余兼职健身教练,在体质上绝对不会拖后腿。”

    “这就是我选他的主要原因。”左寅忙说。

    鹤唳摸着下巴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在他腹肌上刷卡似的一摸,还闻闻手掌,恩了一声:“哦,还不错……晚上主动点,听到没?”

    季思奇朝着左寅抬了一下眼镜:“部长,志愿说明上好像没这条。”

    左寅擦汗:“福利,这是福利。”

    “不,我觉得应该加在志愿说明上。”

    “以后加以后加。”

    “我不满足她这点不算渎职吧?”

    “不算不算,她真那啥你了你可以告她骚扰。”

    “好的。”季思奇认真的对鹤唳道,“一次警告。”

    鹤唳被逗得哈哈直笑:“少年你引起我的注意了!”

    季思奇点点头:“我还要做些准备,失陪。”他这样算见过面了,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左寅颇为头痛:“他其实平时不是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