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掐我,我在想呢,哦!对对,我想起来了,我爹说他那朋友当年是猕国刀神!”

    “刀神白华?”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呸!你别骗我了,你是不是今天看上了白画尘,所以非说他是你指腹为婚的相公!”

    “什么?刀神白华的儿子就是白画尘?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麦蒙蒙激动得直跳,哎哟我那个死人爹哦!一辈子没对我做过一件好事,就这件事做得太对了!给我定了这么俊的一个相公!哈哈哈!哈哈哈——

    林御瞥了她一眼!看她那傻逼样子气得直翻白眼,他眼珠一转,一个坏主意生了出来。

    他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轻声细语,温柔款款地说:“好吧,蒙蒙,本大爷现在就带你去南门白家,让他们兑现当年的婚约。”

    “真的?”麦蒙蒙高兴得一把抱住他,在他怀里使劲蹭,“小御,你太好了!”

    “哼哼,我当然好啦,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林御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傻孩子在他怀里感动得使劲点头。

    麦蒙蒙一开始以为白家世代都是皇上身边的贴身护卫,怎么的也算得上是一个有钱人家了,可没想到却只住在一个离市区很远、偏僻安静的小胡同里。

    “我们会不会找错地方了?”麦蒙蒙疑惑地问,“好歹也是一品护卫的家。”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爹也是一品护卫,别说房子了,连一个铜板也没留给你。”林御甩甩手道,“敲门吧。”

    “说得对。”麦蒙蒙上前一步,敲了敲门,大声问,“有人在吗?”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老翁的声音:“来了。”

    门缓缓被打开,一个驮着背、头发苍白的老人家走出来问:“你们找谁?”

    “你好,老人家。”麦蒙蒙行了个礼,“我是北门皇卫麦蒙蒙,特来求见你们家主白画尘。”

    “麦蒙蒙?”老人看了看麦蒙蒙,连连点头道,“哦,我家少爷今日在宫中当值,家中只有我家小姐。现在天色已晚,不便见客,两位明日再来吧。”

    “哎哎,老人家,您别关门。”麦蒙蒙连忙抵住老人家要关上的门,可怜兮兮地求情道,“您看,我们刚到京城,身上已无盘缠,又人生地不熟的,您和你们家小姐通报一声,让我们借住一晚可好?”

    “这……”老人家有些犹豫。

    “我们真不是坏人。”麦蒙蒙将腰间的玉佩拿出来递给他道,“您给你家小姐看了这半块玉佩,她定会收留我们的。”

    “那你们等等。”老人接过玉佩,关上门通报去了,没过一会儿,果然点上红灯,大开中门,请麦蒙蒙进去。

    “小姐说,您是恩人之子,定当以上宾之礼待之。”

    “唠叨了。”麦蒙蒙走进门一看,又一次暗暗吃惊,没想到这从外面看很普通的四合院,里面却如此精致,小桥流水、花卉如林、绿树成荫,通往主厅的路上铺着工整的青石,青石两边种满了桂花树。

    “这地方还不错。”连一向刻薄的林御都点头称好,“勉强能住。”

    两人安顿下来,已是深夜,他们来的时候早已过了饭点,白家的老仆也以为他们吃过饭了,所以并没有准备。

    麦蒙蒙刚洗完澡就饿了,林御虽然不说,但是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麦蒙蒙,那意思就是:我不管你去坑蒙拐骗卖,赶快去给我弄点吃的来。

    麦蒙蒙点头:“了解!”说完就打开窗户,飞身出去,在白家大院里寻找,厨房啊厨房,我可爱的小厨房,你在哪里呢?

    麦蒙蒙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儿,就在偏院发现了一个单独的小房子,看上去疑似厨房。

    她飞身落下,推开门进去,果然是厨房,她翻箱倒柜,端着盘子里的饭菜东闻闻西闻闻,总算找到两盘能吃的冷饭。

    她生了灶火,手脚麻利地做了个蛋炒饭,刚准备往盘子里装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她猛地回头看去,一个穿着鹅黄色纱裙的少女提着灯笼站在门外。那少女长得柳眉樱口,清美如画,黑墨一般的眼睛,像一潭深湖,让人快要沉醉得要掉下去。

    麦蒙蒙心怦怦地跳了,这么好看的眼睛,今天白天好像也看见一双。

    少女见到屋子里的陌生人,有些害怕地躲在门后,柔声问:“你……是谁?”

    “哦,我是麦蒙蒙,是在这里借宿一晚的客人,刚刚实在是饿了,来弄点吃的。”麦蒙蒙友善地望着她笑,“你呢?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