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预示着美食的降临。

    “扎西是个黑陶匠人,尽管有些黑陶会出售给外来的旅行者,但它们并不是工艺品而是每家厨房的秘密所在”

    “虽然新的炊具已经进入尼西人的生活,但平日里蒸饭、炖菜、煮汤、打酥油茶用的还是尼西黑陶”

    粗糙的黑土在扎西的手中变得灵巧无比,被扎西这位匠人之手捏弄过的黑土,不消片刻功夫,就完成了从黑土向陶器的转变。

    做好尼西黑陶,字如其意,表面漆黑。

    但是这种颜色的黑却不是像画上去的黑色,彷佛与生俱来一般。

    尼西黑陶形状不一,圆形的用来煮、桶装的用来打酥油茶,方形的用来蒸饭。

    不同的食材匹配不同形状的尼西黑陶。

    长相粗糙但是心思细腻的扎西,还给黑陶上面雕刻的不同的花纹,像是某种符号,神秘又新奇。

    看到这里,艾丽斯拿起圆珠笔,在小本本上又写下一句话。

    缺点一:太过局限,没有接壤国际化。

    改进方法:?(待思考)

    “扎西和其他匠人原封不动的传承了三千年前祖先们的工艺,黑陶的锻烧,是在平地上聚拢柴堆,烧到一半,盖上松针、锯末”

    “成品是黑色的,这是藏族最推崇的颜色,是碳分子与泥料产生的化学反应,当代厨房,陶制炊具并不能担纲,但尼西黑陶却像个活的标本”

    扎西和其他的将人把陶器摆放到木柴中,虽然烈火的灼烧,陶器开始产生变化。

    颜色也由质地柔软的棕红色变成更加坚硬的黑色。

    代表着烧制结束也代表着泥土的重生。

    “黑陶能承担的烹饪方法就是煮,作为水与火之间的媒介,它将温度传递给食材,让美味释放,看似简单的沸腾虾,却藏着尼西人厨房的秘密”

    扎西拿出制作好的尼西黑陶,将各种食材填充进黑陶之中,加入骨汤,放上火炉之上。

    等到食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黑陶变得烫手,汤汁开始沸腾便是享用美味的开始。

    “咕噜咕噜”的声音是餐桌上的主旋律。

    艾丽斯拿起笔在小本本写下重复的字眼。

    刚写完,画面一转来到了一处特别热闹的街道。

    街道上,老人们头上插着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年轻人则是抬着摆满了祭品的神像,穿街走巷比新年还热闹。

    “在顺德,重阳节前后几天,老人们头戴茱萸,年轻人抬着关公像,十分热闹,今天是欧阳40岁的生日,可是他没有时间庆祝,因为有一场大型乡宴在等着他”

    “看似毫无秘密可言的村宴厨房里,对于顺德这样的美食之乡来说却要满足来自全广栋的食客”

    画面中,欧阳用红砖块安排特定的循序搭建好一个简易的环形炉灶。

    双手一提将一口黑色的大锅放在炉灶上面。

    中间提前放入木材,简易的厨房就搭建好了。

    对于村宴来说,厨房的场所通常就是不固定的。

    “村宴每天在不同的村子上演,连续几天的热闹反复的提醒着年轻人们,尊老敬老的意义”

    “红色的桌布不知出现在多少个喜庆的场合,这时,露天厨房的秘密才会揭晓”

    “刚杀好的整猪,清洗过后,再把盐、糖、五香粉、芝麻、白酒等调料抹匀,缺了这个步骤,完美的口味就无从谈起”

    场地布置好后的村宴,是红色一片,画里画外都洋溢着喜气的氛围。

    一头整猪在欧阳的经验下,加入各种调料静待入味。

    这种感觉艾丽斯很熟悉,在小时候读书的时候,跟着自己妈妈参加过好几场这样的村宴。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她只顾着在前头玩,却没有去探寻一下近在咫尺的秘密。

    想到这里艾丽斯不禁有些追忆了。

    “蒸菜永远是村宴的主角,粉葛蒸肉,类似扣肉,却因为粉葛的加入而大为不同”

    “这种淀粉食物,能够将食物中的油腻,化解到自身当中,使甜味和肉香完美中和,入口即化”

    腌制好的肉切块,因沾染了调料而变得红棕色的五花肉按照一片肉一块粉葛叠好。

    形成了棕红和粉白相连的颜色。

    蒸熟之后,肉和粉葛融合,入口即化。

    有时候你都分辨不清楚迟到嘴巴里面的细腻,到底是粉葛还是煮烂的肥肉。

    艾丽斯控制不住的喉口一动。

    最原始的食欲刺激让此时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

    盯着这道她从来没有试过的菜肴。

    “相比粉葛蒸肉,均安蒸猪难度大得多,欧阳将三个小时前腌制好的猪肉浇上白酒,放入特制的蒸柜”

    “蒸到一半,欧阳用特制的钉刷在猪皮上均匀的扎出小洞,以便多余的油脂流出,再用冰水冷敷,小孔剧烈收缩,口感更加筋道”

    “被冰水化解的蒸汽,将在接下来二十分钟,重新聚拢、循环使整只猪完全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