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她只见过用松木烧制的。

    头一次见到用花椒梗来烧制的。

    此刻,心中的好奇大于本能的食欲。

    紧接着画面一转来到了冬天。

    “冬季来临,美味也到了享用的时刻。”

    “用花椒炮制的风干牦牛肉,在火炉上被重新唤醒。”

    “丰富的油脂,裹挟着花椒奇特的油香。”

    “含蓄厚重。”

    “这是当地常见的作法。”

    此时房梁上的腊肉已经熏制好了。

    安登杰取下一块腊肉。

    在刀锋下,黑色的熏肉切开来。

    却是红色的肉质。

    不同于鲜肉的血红,而是一种介于深红和浅红之间的微调颜色。

    这样的颜色,既不会让人感到恶心,同时也让人好奇它的味道。

    但是真正厉害的在于。

    当一片片被切割好的牦牛肉被放到火炉上时。

    高温让肉片急速凸起或凹陷。

    微红肉质的表面,被肥肉榨出来的油水瞬速包裹。

    在火炉的铁板上滋滋作响。

    这种肉遇到热油的声音。

    就像是打开段雅饥饿之路的一扇大门。

    肚子里面的咕噜声和电视机里面油滋滋的声音形成了莫名的合奏。

    段雅不自觉的干咽了一下口水。

    但是《舌尖2》若只是让人干咽一下口水,那么《舌尖2》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名声。

    紧接着画面一转。

    一锅热腾腾的煮牦牛肉被掀开。

    浓香多汁!

    经过沸水煮熟的牦牛肉被放到了粘板上。

    在刀锋下被切成一条条长方形的块状。

    在表面的水渍尚未褪去之际。

    直接放到热油里面过上一边。

    急速的油温,让表面飞快的收缩。

    等到盛放到盘子里的时候。

    每一条牦牛肉都带着酥脆。

    相互碰撞,又弹开。

    哪怕是脱离了热油。

    表面还带有细微的油渍声。

    看到这个画面,段雅脑中不自觉的浮现一个词。

    酥脆!

    但是这还不算完。

    现打的花椒面给口腔带来刺痛和麻木的奇妙感受。

    紧接着辣椒面、芝麻的加入又丰富了牦牛肉的口感。

    经过反复的碰撞,让每一块牦牛肉都披上了新鲜的外衣。

    看到这里。

    段雅的口水开始疯狂的分泌。

    肚子里的馋虫鼓动着胃部。

    开始演奏饥饿交响曲。

    理智和本能开始各自交战。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