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都说材料好,就是不夸我做的好。”

    “都好都好。”

    反应过来的常虹急忙补充一句。

    这样的对话是许多人家的写照。

    什么叫家常。

    餐桌上的话里话外就是叫家常。

    这样对很多人是寻常的一幕。

    在胡妈和胡萧眼中却是显得极为陌生。

    什么叫家常?

    对他们来说要么是在飞机上的飞机餐。

    亦或者赶路过程中匆匆入肚的三明治。

    每次回到家里面,也只是一个冰冷的房子而已。

    若不是每一次都忽视家庭这个词汇。

    一家人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变得如此陌生。

    虽然不曾体验。

    但是这样的一幕,却让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心中有着莫名的一丝悸动。

    电视机外的家常正在苏醒。

    电视机里面的家常正在继续。

    吃过午饭的常虹小开始捣腾家里面的莜麦。

    莜麦的脂肪含量是小麦的四倍。

    因为也比小麦更加的抗饿。

    对于莜麦的处理,高原人家有着一套约定俗成的规矩。

    首个下来的莜麦,身上还有这些许细碎的绒毛。

    这样的绒毛不仅破坏口感,同时也容易让身体出现不适感。

    因为所有收割下来的莜麦都需要放到火炉上方特质的灶台上。

    来回的炒至,炒至的时间不算长,只需要30分钟左右。

    但是过程却极为复杂。

    足够常虹小夫妇忙碌一阵子。

    将炒至好的莜麦收入谷仓。

    常虹小夫妇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对他们来说,明天才是重要的事情。

    画面一转,将所有的食材都准备。

    滚水加上莜麦。

    一团莜麦面糊就蓄势待发了。

    做完这一切的常虹小夫妇此刻却出了门。

    眼神中带着期盼。

    没过多久,随着一伙带着小孩的年轻夫妇出现。

    常虹小顿时露出笑意。

    “姥姥。”

    小孩欢呼一声,顿时扑进了常虹小夫妇的怀里。

    温馨的气氛顿时拉满。

    回来的女儿在厨房帮着父母做饭。

    一团莜麦饸饹在母女俩的一双巧手中。

    变幻出花样百出的形态。

    手掌一用力。

    在火炉上的莜麦面团就被碾成面片。

    将半熟的面片搭在手指上一甩。

    薄薄的面片就被余热固定成了斗状。

    山硒人叫“烤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