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72扇屏风,每个屏风都有不同的形状的寿字。

    可是没想到现在,有些已经烂成这样了。

    这对于经常跟文物打交道的许章和童行来说。

    相当的心痛。

    同时他们心中也有些疑惑。

    许章呢喃一声。

    “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还能恢复如初吗?”

    “不知道,你看第三扇屏风,木框架都没了,这还能修补出来,我当场给他跪下。”

    童行摇了摇头,表示怀疑。

    这些的修复集齐了首都博物馆文保科技部。

    青铜、木器、漆器、镶嵌、书画和织绣等多个工艺组。

    离首都博物馆庆祝建院90周年只剩五个月的时间了。

    他们通力合作平均一周要保证一扇屏风的修复才能赶上展览进度。

    而这还只是众多文物修复中的很小一部分。

    是冰山一角。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博物馆某个房间内响起。

    钟表组的王津正在检查某一件钟表。

    面对这种十九世纪的钟表,构造庞大。

    零件众多,工艺复杂。

    现在对这种古董级别的钟表熟悉的人。

    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王津正在修的这座钟名字叫:铜镀金乡村音乐水法钟。

    它原来的主人是乾龙皇帝。

    青朝皇帝酷爱钟表收藏莫过于顺至、康希、乾龙。

    三位皇帝嗜爱钟表的程度,一代胜过一代。

    西方工业革命以后,传教士到华国来。

    他们会研究,皇帝喜欢什么。

    就把当时最新最好的钟表送到宫里,形成了一类独特的收藏。

    “我去大英博物馆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大型的(钟表),他们都是小型的。”

    王津面对镜头说道。

    年今五十的年纪,带着眼镜的王津,显得温文尔雅。

    宫廷钟表作为礼物,有着极为精巧复杂的机械传动系统和华丽的外表。

    代表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机械制造和工艺水平。

    但修复他们就不像观赏时的心情那样愉悦了。

    由于钟表都是实用器,需要加以不断的维护。

    因为在某代皇帝被赶出皇宫的时候,这些钟表匠人却还能留在皇宫。

    钟表的修复技艺,是唯一在首都博物馆里流传下来没有断层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这个打点,打少了,应该是倒四下打一下点,他这个钟,三下就打一个点了。”

    齐浩南面对着手中的钟表说道。

    在老师傅退休之后,王津和徒弟齐浩南是首都博物馆仅有的两位宫廷钟表修复师。

    首都博物馆的钟表有上千件。

    一个人的一生是修不完的。

    需要一代代师徒传递来完成。

    “就两个啊,首都博物馆每年展出这么多件钟表,难道全部靠这两人吗?”

    许章愣了一下。

    他去首都博物馆参观的时候,那钟表文物都是有一个专门的展馆收藏的。

    原以为是个大工程,没想到居然就是两个人完成的。

    这有点超出他的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