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面对镜头说道。

    或许游览首都博物馆的游客也没有想到过。

    悬挂在他们头顶上的灯穗也是这样被反复修复和清洗的。

    查尔斯深吸了一口气。

    文物的修复常常点化在细微之处。

    一边配合这群文物修复工作者的同时。

    一边也在心中犯嘀咕。

    这么好的纪录片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

    从来只看见过文物的介绍的纪录片。

    想着要文物修补的类型。

    是罕见中的罕见了。

    摇了摇头,查尔斯继续看了下去。

    画面一转又来到了“邦邦邦”的房间内。

    谢杨帆已经把木雕佛像的手指修复好啦。

    现在正在和自己的师父修复腰带的部分。

    “这个东西叫做鱼鳔胶,我们在木器的粘合上面都用这种胶。”

    谢杨帆面对着镜头。

    指着自己面前一个正在熬煮的白色小锅子说道。

    白色粘稠的质地,需要火焰的加工才能做成。

    这是一种沿用千年的胶水。

    用鱼鳔作为材料,通过特殊的熬制才能够获得。

    在漆器室。

    瑟的修补也进入到了关键的时刻。

    荣俊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来到室外。

    漆器室工作的人除了要忍受一些过敏的危险之外。

    还要忍受难闻的味道。

    容俊峰端着的这一碗是猪血。

    猪血料是古建筑和漆器工艺中的传统材料。

    它的强度比用大漆做的灰胎低一些。

    但是便宜,可以大量使用。

    做灰胎的时候,如果全刮漆的话成本太高。

    鱼鳔胶、猪血料这些都是查尔斯这个西方人从未见过的修补材料。

    鱼鳔能做胶?

    猪血能做料?

    查尔斯脑海中一个大大的问号。

    当然当他看见用鱼鳔做的胶把木器沾合的不见一丝缝隙。

    以及猪血料涂抹在那件乐器“瑟”上面与原来的颜色一模一样的时候。

    查尔斯彻底瞪大了眼睛。

    这种古老的东方智慧彻底震撼了它。

    纺织品修复的同事们换了一个大一点宫殿工作。

    他们今天的任务就是修复那扇“百寿图”。

    “在这里工作就是要耐得住寂寞,像我们学艺术类的在学校学习的是创造性思维,但是在这里就一点都不能有。”

    陈阳头也不抬的说道。

    此时她正在仔细的擦拭着手中的一个寿字。

    说到最后,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容。

    不同专业不同性格的年轻人进入首都博物馆工作的原因各不相同。

    但都会经历或长或短的适应过程。

    首都博物馆的确是个与众不同的工作场所。

    临近首都博物馆90周年的庆典。

    各个组室之间所修复的文物都陆陆续续的运往了各自的展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