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琴微微一笑。

    “我们江浙博物馆推选出来的第一件国宝就是拧波“万工轿”。”

    话音刚落,在身后的大屏幕里面便出现了一顶大红色的花轿。

    但是相比起普通的花轿它的身上多了很多的装饰,从里到外将整个花轿都塞得满满当当。

    有抬轿的轿夫,有跟随的媒婆,有敲锣打鼓的乐队,每一个人物都被凋刻在花轿周围。

    乍一眼只会觉得各种精美的物件充斥在眼前,细看之下,就会被每一个栩栩如生的装饰惊叹道瞳孔震惊。

    这已经不是一顶简单的花轿了,更像是一件艺术品。

    “论岁数,万工轿是《国家宝藏》中这么多件文物里面最年轻的,但是它的工艺却已传承千年,整台轿身凋刻有250个朱金漆木凋人物,最小的一个仅有大拇指大小。”

    “当轿夫抬起轿子,喜乐奏响,这些木凋人物如同复活一般,随着轿身起伏而姿态万千,阳光下,黄金包裹的轿身闪闪发光,一顶花轿耗尽千万工时。”

    蔡琴的声音减弱,现场的观众都被画面中的“万工轿”给震惊到了。

    这种震惊不是源自文物的历史和背景。

    而且单单因为文物精致的本身。

    上一次《国家宝藏》现在有这样的震撼,还是在“葡萄花鸟纹银香囊”那一期的时候。

    现在,这种场景重现了。

    除了现场的观众之外,屏幕外的老张叔也同样如此。

    看着“万工轿”内心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作为一个出生在江浙的老人,对于“万工轿”的历史早有耳闻。

    如今在《国家宝藏》的舞台上看到实物,老张叔既感到震惊,同时一种来自血脉中的自豪感喷涌而出。

    也就我大天朝才有这样精美的工艺品。

    “每一段文物在它的背后都有一段历史,那么这顶“万工轿”的背景故事是什么呢?接下来啊,让我们一起回到民国初年,那个风云跌宕的历史,看看万工轿的前世传奇。”

    张国的声音回响在舞台上,但是人却没有出现。

    伴随着张国的声音减弱,舞台上的灯光变化。

    将现场的观众以及屏幕外的老张叔一下子拉回了明国初年一家名叫“聚成号”的嗤器店里面。

    这是一家专门承办红白喜事,庆典礼仪的商号。

    “小二,帮我查查账面上还有多少钱?”

    掌柜从后台走了出来,吩咐柜台前面的账房先生。

    扮演掌柜的这个人老张数觉得很熟悉。

    好像是国内的一个明星,只不过老张叔喊不住名字而已。

    就在账房先生算账的时候,一个工匠从门外跑了进来。

    “东家,这大漆和朱砂还没到呢?”

    “这样,您再容我一个礼拜。”

    掌柜想了想。

    工匠面露难色。

    “东家,不是我不容你啊,只是一个礼拜后就变天了,到时候这大漆和朱砂肯定干不了,要是这木头再变形了,这么多年的功夫就白费了。”

    掌柜听到这句话,扭头看着账房。

    “小二,从账面上先拿2000。”

    “2000?拿不出来啊,掌柜的,钱我们都搭在轿子上了,现在满打满算账面一共就1000。”

    账房先生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

    心中对于掌柜的费尽心血要造这顶轿子表示不理解。

    掌柜听见这话,眉头紧锁。

    这时工匠走了过来。

    “东家,这工序用料也不是没得商量,木材降一档,金箔用铜锡代替,亭台楼阁只做单层,几百个人物,只挑重点展现,圆凋,浮凋,透凋叁种凋法,只留其一,轿子上也别放椅子了,一块木板简单便宜”

    工匠话还没说完,就被掌柜的给打断了。

    “不行,一样也不能少”

    “慢着!这个钱不准动!”

    一道略微严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闻声看去,顿时问候起来。

    “赵老板!您怎么来了。”

    “再不来,怕是你还忘了有我这个股东。”

    赵老板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