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观察,这边男男女女相?比于她原来的世界,最大的区别也就在于身高和体型,但?总体特征并没大区别。依然?是女子胸部明?显,男子没胸有喉结。

    难道说……区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昨晚她不小心摔到初七身上?,恰好坐到某处……咳咳,他、他挺正常的,没缺胳膊少?腿。

    没少?……难不成,会多点什么零部件?

    赵桑语倒吸一口寒气,脑海里开?始浮现?各种?画面。

    大武国奇奇怪怪,一切皆有可能。

    这里的男子,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双性人吧?同时拥有两套生殖系统那种??

    还是说,女人是双性?

    赵桑语想到那些?高大的女人,顿时心脏颤抖。

    孙工头那些?人,看上?去激素水平跟她很不同。

    她不禁低头往下?盯着某处看。赵二身体跟自己原来的身体构造没两样,可这种?“正常”,在大武国会不会属于少?了点什么?

    赵二这么瘦弱,有没有可能会是存在天生的残缺?

    比如说,正常的女人,应该有牛牛,而赵二却没有。

    赵桑语脑补的画面朝变态方向?越跑越远,一发不可收拾。

    她跑去厨房拿凉水拍拍脸,不敢再想。

    反正现?在她跟初七八字还没一撇。

    谁说恋爱就一定不会分手?

    谁规定恋爱就得结婚,就一定要生孩子?

    太可怕了,太复杂了。

    赵桑语跑去工地上?疯狂搬砖,以体力劳动驱赶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孙工头:从?没见过这么勤劳肯干的好东家,真感动。

    从?夏季到秋日,赵桑语的新房子终于迎来乔迁之喜。

    初七和谢林春备了好几天菜,在收房这天,做了顿丰盛的筵席招待孙工头等人。

    还有些?前来道声恭喜,便白白蹭吃蹭喝的村民们。

    乡里乡亲,低头不见抬头见,这种?情形不可能赶人走。

    赵桑语和张大娘只得忍着点,顶着笑脸接待下?。房子落定是大喜事,被人占点便宜没关系,就当攒福气了。

    孙工头吃吃喝喝,豪饮高粱酒,一个?人喝掉大半坛,看得赵桑语心里哇哇流血,酒水好贵的。

    孙工头则是眼睛哇哇流泪,搂着赵桑语伤心痛哭,小拳拳砸在人家背上?一下?又一下?。

    “小赵啊,姐姐今天就走了,再难见到你家初七。想想我就心痛,舍不得初七小郎君——”

    赵桑语被孙工头捶得想吐血,腹诽不已:你舍不得初七倒是捶他去,我又没招你惹你。

    只是这话,赵桑语不敢说出口,她怕孙工头当真冲过去骚扰初七。

    她只好好脾气地哄哄孙工头,“别说得跟永别一样,你家就在镇上?,总是会见面嘛。我时不时就会去卖布,机会多得是。”

    孙工头擦擦眼泪,“谁想见你啊,我是想见初七。”

    赵桑语盯着她,眼神冷漠。

    孙工头自知失言,咳了几下?,继续喝酒吃菜。

    王村长等人也来凑热闹。

    自从?芦苇荡之事以后?,王村长就鲜少?在赵桑语这边露面。但?乔迁是大喜事,她作为村长理应来道个?喜,露露脸,以表达对民众们的关心。

    况且,她跟赵桑语之间还有着不可见人的小秘密,行事就越发得小心周全。

    按照王村长往日的习惯,别人乔迁、红白喜事之类,她能来出席吃个?饭都算赏脸。

    但?今日,王村长不仅人来了,还带了些?礼品,两条肉干、三盒糕点。

    赵桑语没觉着有何?稀奇,她家乔迁,王村长来吃饭,送礼品很正常。她乐呵呵收下?礼品,请王村长上?座。

    看热闹的村民们可就远远不如赵桑语那么平静。

    他们从?小在双鹅村里生活,跟王村长周旋久了,都知道这姓王的为人抠搜。她吃席,空手而来不算什么,走的时候往往还要顺手拿点酒或彩头之类的值钱东西?。

    从?没人敢拦她,谁叫人家有本事,是村长呢?

    王村长的礼物,恐怕只有更大的上?级官老爷们才有资格消受。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可不敢指望。

    但?今天,抠搜王村长居然?亲自来给赵桑语送了礼,两人还有说有笑,一副姐俩好的模样……村民们有点拿不准其中?深浅。

    村中?知名废物赵二,虽说近来长进了些?,可什么时候攀上?姓王的了?

    钓鱼佬这种?知晓内情的人自然?不敢多说话。她低头专心吃饭,就差把脑袋埋进碗里,生怕王村长注意?到她。

    钓鱼佬旁边的人,见钓鱼佬吃得跟个?饭桶似的,拉着她打趣,“你吃这么多,也不怕人家把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