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叹息,只能尽力安慰自己,事业心强也不算坏事,至少生活上有保障,也大概率不会胡乱招惹男人们,见一个爱一个。

    他弯腰低头,望了她?好一会儿,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时?隔多日总算有了点亲密接触后,初七心情立即大好,开始无意识地自动给赵桑语找借口。

    算啦算啦,女人就?是这样子粗枝大叶啦。

    一心放在事业上很正常。

    她?没?心没?肺,大不了他以?后多暗示提醒提醒她?。

    只要她?真心待他,其他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初七自顾自上演了几百出独角大戏,历经从生气、伤心到自我?和解后,满意离去。

    赵桑语:搬新家超级开心!全程睡得超级棒!压根不知道男朋友那么多戏。

    双鹅村往上一级的地方,名为虎头镇。

    每个月,虎头镇都会由集市,附近的小乡小村中人,都会赶来贩卖作物,再买些自家需要的物品。

    赵桑语家里的织布机跟个行将就?木的老病患一样,毛病多多,时?不时?就?出问题,令人恼火。

    前段时?间在建造新房,没?时?间管织布机,只能勉强用着。现在腾出手来,赵桑语便趁来镇上赶集的时?候,解决下?织布机的事。

    张大娘不小心扭到腰,不适合奔波,这回便由初七跟过来帮忙。

    布贩子看到赵桑语,冲她?挥手打招呼,“赵二,这边。”

    赵桑语带初七过去,将牛车上的布匹取下?来递给布贩子。

    布贩子却直愣愣望着初七,问赵桑语,“这小郎君好面生,你家的人?”

    赵桑语点点头。

    布贩子多看了初七几眼,没?再多说?。她?摸摸丝绸,打开翻一翻,细细看纹路,跟二人压价,“你这布品质一般,有勾丝,价格得低点。”

    赵桑语当然?不愿意降价,从养蚕到弄点布出来,她?和初七都累得要命,只好跟布贩子说?说?好话,自卖自夸,“我?家的布很密实,大家都这么熟了,你价格上宽裕点儿嘛。”

    布贩子嘴上说?着理解,价格却不为所?动,“现在都这个价,你要是嫌低,我?就?只能找别人收。没?办法呀,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我?不能赔本?。”

    赵桑语想到再把这车布运回家的话,来回两趟,牛哥都受不了,狠狠心打算卖了,初七却拦住她?。

    初七不悦,道:“这集市,仗着人多方便,给价不厚道。咱们别卖了,再去别处看看,东西?好不愁卖。”

    他反驳布贩子,“至于说?勾丝,村里人还能用的上什么高级织布机不成?哪家哪户都免不得勾丝。老板您眼光当真高,就?应该去城里头收货,而非找粗陋的村市。”

    说?完,初七便把布贩子手里的布匹拿回来,往车上装。

    布贩子犹豫片刻,赶紧拦住初七,“这小郎君,说?话做事狠跟个女人似的,哪里有点儿男人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当家的。”

    说?话间,布贩子眼睛瞥向赵桑语,示意她?管管这个不知礼节的郎君。

    初七听了,很不高兴,没?等?赵桑语说?话,便没?好气道:“你管我?男的女的,做个买卖罢了,话这样多。占便宜不成,挤兑男人倒是在行。”

    布贩子见初七不好拿捏,悻悻望向赵桑语。

    赵桑语乐呵呵,她?就?爱看初七挤兑人,只要别是自己就?成。

    “我?家初七说?得对,你欺负人欺负惯了,挨骂不冤枉。既然?价格不行,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别啊别啊——”布贩子见两人真打算离开,连忙拦住,说?七说?八一大堆,最后涨了价。

    初七估了下?价格,示意赵桑语可以?出手。

    最终价格比原始价格高出了三成。

    “真是个黑心贩子啊——”赵桑语数着钱袋里的银钱,心里滴血,“比以?前的价格也高出一成呢,从前是亏了多少钱!”

    感觉失去了一个亿。

    初七道:“你为人爽快,那布贩子能说?会道,看上去又热情,一副掏心掏肺模样,你就?以?为人家是真心的,哪怕觉着价格低点,却也不好意思多说?,是不是?”

    赵桑语点点头,她?从小买东西?就?拿推销员没?办法,经常高价买一堆不需要的东西?,回到家才后悔。但性格生成这样,改不掉,下?一回遇上照样被人推一堆。

    初七见她?一脸丧气,未加以?责备,摸摸她?的脑袋道:“就?我?们那点儿产量,吃亏也吃不了多少,不必为这点钱不开心,以?后留心些即可。再说?,今天不是多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