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桑语默默点头,觉得自己的推测很有道理。

    她放下小黄,一言不发凑过去,安安静静帮忙搬零部件。

    初七:气得快死了赵桑语怎么还不来哄哄我?

    可惜,他等了一晚上,直到下半夜,连赵小黄都睡着了,也没来人来哄他。

    钢铁直女赵桑语:压根没发现男朋友生气,并且睡得很香。

    梦里,她成为?了大武国首都,浑身充满金钱的芬芳。

    赵桑语发现,自打从城里回来,初七就变得距离感十足,尤其在组装织布机时?。

    满脸严肃,生人勿近,一副高冷理工学霸既视感。

    不过人家这个bkg装得极其到位——织布机还真被他组装成功了。

    成功就成功,有什?么好骄傲的嘛。

    作为?曾经的学渣,赵桑语最怕高冷学霸,这种人设只?有在小说?里才有市场,真给她,她才不要。

    她还是喜欢可可爱爱、笑?着给她送绢花的初七。

    摸不清头脑的赵桑语决定以?静制动。

    她估摸着,大概初七又到了所谓的生理期吧。

    他隔段时?间脾气就会变得诡异一下下,她都习惯了。

    这种时?候强行往上凑,轻则挨骂,重则挨揍。

    她又不傻。

    初七的生理期……建议他多喝热水,度过了就好啦,没多大事?啦。

    生活里要忙的琐碎多着呢,新晋老板赵桑语全心?投入事?业中。

    虽说?初七脾气不太好,但脑子是真没话?说?。他在织机店观察了半天?,跟维修师傅们聊了聊,就把老织布机的问题摸了个清楚。

    回家后,他将老织布机拆开修理了一番,换掉些零部件,竟然变得顺畅不少,感觉这织布机还能再战十年?。

    新织布机已投入使用,老织布机又被修好了,赵桑语便像之前做衣裳那样,直接划分?流水线。

    张大娘专门负责缫丝和准备视线等事?。

    初七织布最麻利,他用新织布机织布。

    赵桑语负责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有空时?就用老织布机帮忙织布,能织多少是多少。

    谢林春知晓赵桑语这边因为?订单繁忙,有空时?就来帮忙做做饭,或者直接带些饭菜过来给他们。

    今日,谢林春恰好得了一筐橘子,中午送饭时?,就装了一篮子带给赵桑语。

    谢林春:“这橘子特别?甜,我和宝娟儿吃不完,拿些分?给你们尝尝。”

    宝娟儿附和:“对对,特别?好吃。”

    张大娘收下橘子,随手放在一边的石磨上,喊大家收工吃饭。

    赵桑语吃着饭,惭愧道:“谢老板,白吃白喝你这么多,真是不好意思。可是家里的确事?多,初七忙着织布,腾不出手做饭,我做的东西又特别?难吃……等我忙完这阵子,我再给你算算菜钱。”

    谢林春笑?道:“二娘见外了,别?总把这些放在心?上……”

    初七坐在一旁,看着赵桑语跟谢林春有说?有笑?,手里的饭都不香了。

    臭赵桑语,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其他男人打情骂俏……她当他是死的吗!

    初七将碗放下,他看到旁边的橘子,随手拿了一个剥开,掰了几瓣塞进嘴里。

    心?里酸,需要吃点甜的安慰安慰。

    “嘶——”

    初七两腮一痉挛,差点吐出来。

    谁他爹的说?这橘子甜啊???

    酸成这鬼样子也配当橘子?

    初七面色如常,将剩下的橘子递给谢林春。

    “谢老板,挺甜的,尝尝。”

    谢林春毫无防备吃下,闷声咳了咳,默默望着初七。

    初七冲他冷笑?,低头吃饭,手里的饭瞬间香了呢。哼,凭什?么他们开心?,就他一个人酸楚?谢林春,活该。

    谢林春心?中明了,小东西,玩阴的暗算他是吧?好呀。

    谢林春拼命咽下橘子,继续递给赵桑语,一派平静。

    “二娘,吃橘子。初七说?很甜。”

    赵桑语吃下一瓣,冲在一旁逗狗的李宝娟招招手。

    “来,宝娟儿,吃橘子。”

    李宝娟哪知人心?险恶,将剩下的橘子一把塞进嘴里。

    酸得她五官扭曲,哇一声哭出来。

    “赵桑语我跟你有仇吗!”

    赵桑语甩锅,“你爹给我的,怪他。”

    谢林春继续甩锅,“初七给我的,他说?甜。”

    初七……初七望了望身后,没人能继续甩锅。

    他瞪了瞪赵桑语,蹭一下站起来,往外走去,脑门儿上就差写着“本人随时?爆炸”。

    赵桑语挠头,搞不懂。

    谢林春微微含笑?,示意赵桑语赶紧去追人,初七摆明是在闹脾气求哄啊。

    赵桑语只?好放下碗追去。

    哎呀呀呀,男人的生理期怎么比女人还麻烦,且日期极不稳定,完全没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