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柳仲郎的想?象——钱锦绣那种霸道邪魅的女人,到底对孟鹤山有多爱,才能亲自把其他女人送去陪他,就为了博君一笑。

    他越想?越绝望,心里?的嫉妒和酸涩疯狂滋生,恨不得将孟鹤山撕得粉碎。

    柳仲郎满脸含泪,骂骂咧咧。

    孟鹤山完全不将柳仲郎放在眼里?,任君发挥。他被钱锦绣抓进来没多久,这个柳仲郎就找来了,隔三?差五跑来发疯骂人。起初他还说几句,后?来发现?,这人爱钱锦绣爱得要死要活,找他茬纯属嫉妒作祟。

    爱钱锦绣?还这么爱?

    呵呵。

    绝对是脑子有病,还病得不轻。

    得出此结论后?后?,孟鹤山就再也不理会?柳仲郎了,任由他闹够后?自行离去。

    跟个傻子计较什么,脑子不好已经很可怜了,且让着?他点儿。

    不同于孟鹤山的如对空气,赵桑语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这柳仲郎口才很棒,骂骂咧咧里?将事情全都说了个清楚。他以为孟鹤山是人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而自己是个替身,所以跑上门找事。

    人才啊,什么内情都不知道,但是挺会?加戏。

    两人都不说话,就喝着?茶,静静望着?柳仲郎骂人。

    柳仲郎:你俩这样,显得我很呆好吗?说句话行不行?一个人吵架,挺尴尬的。

    柳仲郎骂了一会?儿后?,尴尬的气氛之下,越发愤怒,骂了很久,嗓子还疼。他终究是受不了,气哼哼离开。

    “终于走了。”孟鹤山大大叹口气,“吵死人了。有病。”

    赵桑语笑嘻嘻,“他走了你才骂他,你人还怪好嘞。”

    孟鹤山摇摇头,表情无奈,“关?爱痴呆儿,人人有责,就当行善积德吧。”

    赵桑语不同意?,道:“柳仲郎虽然是骂你,但口才挺好啊,哪里?就痴呆了?”

    孟鹤山微微一笑,“他都喜欢钱锦绣了,怎么可能没病?我看是病入膏肓,半截入土。”

    赵桑语诧异,道:“你对钱锦绣,到底有多讨厌啊?”

    孟鹤山想?想?,淡淡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要拿刀把她片成一百三?十八片的那种恨。”

    赵桑语打了个寒颤,看孟鹤山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一般人也就说说恨不得杀了她。你安排的死法,倒是很具体啊……一百三?十八片,这么精确……”

    孟鹤山方才说那话时,没多想?,现?在看到赵桑语的反应,感觉自己吓到她了,遂笑道:“我就说说罢了,别当真。现?在谁杀谁还不一定呢。七七八八的杂碎事,耽误了不少时间,别废话了,赶紧干活儿吧。”

    孟鹤山拉着?赵桑语,走到纺车前,开始织造秀丽山河图。

    两人之前就经常一起织云锦,很有默契。孟鹤山在下面织,赵桑语坐在上边的架子上,根据他的指令拽线换丝,熟悉了一会?儿后?,速度就大幅提升,比之前设想?的进程快得多,加上孟鹤山将整幅图按比例缩小过,因此云锦成形得越发快。

    专心致志做事情时,时间过得最快。

    转眼天黑。

    孟鹤山听?到点儿动静,立刻警觉,扯过旁边的杂乱线团挡住云锦,把织废的碎布扔得满地都是。

    他将赵桑语从架子上拽下来,扔去床上。三?两下扯乱她的衣裳,拔下她脑袋上的发簪,发髻顿时散乱下来。

    赵桑语被孟鹤山突如其来的兽性大发吓到,捂住胸口道:“你干什么呀?”

    “嘘——”孟鹤山比划下,示意?她安静,自己也躺进被窝里?,“钱锦绣来了。”

    赵桑语睁大眼,望向?门口,“真的假的?”

    孟鹤山绝对自信,“真的,我对她脚步声无比熟悉。”

    果然,下一秒,钱锦绣推门进来。

    赵桑语:此等操作,有种小时候偷看电视不写?作业,躲家长的熟悉感。

    钱锦绣一进门,入眼便?是满屋狼藉。

    没看到半个人影。

    她大步朝里?走去,掀开帷幕。

    孟鹤山和那女人衣衫不整,卧于床榻之上。

    赵桑语的黑发散落在孟鹤山雪白的皮肤上,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只露出半只眼睛,偷偷瞄着?钱锦绣。

    孟鹤山的眼神倒是大无畏,淡定地望向?钱锦绣,淡淡道:“大官人何事?”

    “何事?你问我何事?”钱锦绣气得跺脚,“我把赵桑语送过来,可不是任由你们?整天宣淫,胡作非为!孟鹤山,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孟鹤山脸色依旧平淡,道:“这不能怪我,你的侍妾跑来将我狠狠骂了一顿,我心情不好,织不了。你该去骂他。”

    钱锦绣怒吼,双手拽住孟鹤山肩膀,鲜红指甲扎进他肉里?,将他扯起来,“你少给我找借口!你就是故意?不织跟我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