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婚纱”两个字,她顺着男人的话垂下头。

    “草!”

    看清身上的衣服后,苏子墨骂了一句。

    她身上的婚纱还真换了!

    他妈的,庄映这个死变态!

    腿被禁锢着,她便伸出手,想再扇他一巴掌。

    但男人早有防备。

    伸出的手被男人握住,他甚至顺着手腕,朝上抚摸。

    掌心微凉,像一尾冰冷的蛇,缓缓蔓延。

    所过之处,泛起了鸡皮疙瘩。

    男人陶醉一般闭上眼,脸颊病态晕红,声音迷醉。

    “墨墨,好香……你也期待这天很久了吧?”

    苏子墨:“……”

    “庄映,玩够了吗?”

    女人声音冰冷,和男人仿佛两个极端。

    她身子微微后仰,是很放松的姿态。

    “以为做一次就能改变一切?”

    “你未免也太窝囊。我和云羁,早就已经提前领了证。”

    其实还没领。

    但苏子墨也就随口跑火车。

    不知道哪句刺激到了庄映,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恰好此刻,他的唇畔停在了苏子墨的脖颈间。

    气息湿热。

    下一秒,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苏子墨,你是不是真当我那么窝囊?”

    终于正常了?

    苏子墨松了口气,随口道:“那不然呢。”

    是啊。

    庄映一直都是温柔的,温柔到懦弱。云羁在尝试成为人夫,但庄映,原本就是人夫。

    那样太无趣了。

    爱上一个人,失去自己的灵魂,又如何能够长久?

    苏子墨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哪天和云羁离婚。

    可惜她忘了一件事。

    人夫的黑化,也黑得更为彻底。

    庄映蓦的抬起了头。

    房间昏暗,但两人的距离够近,苏子墨可以清晰看见,他的眸底布满了血丝。

    那琥珀色的眸子,匿于黑暗,像是某种大型食肉动物。

    森冷、嗜血。

    “哈,哈哈……”

    庄映笑得浑身颤抖。

    “墨墨啊,你是不是在想,云羁何时会来救你?或者是…陆森郁?”

    “哈,你还不知道吧,陆森郁已经成了个残废!半死不活!他拿什么和我争!”

    “云羁呢?云家?没有了云家他什么也不是!”

    黑暗中,男人面目晦暗,神色癫狂。

    他蓦的抽出腰带,握住女人的两只手,动作强硬地缚住她的手腕。

    “是啊,我承认我窝囊。但你别忘了,现在,是我在拥有你!”

    男人强硬地吻了上来。

    苏子墨大脑一懵。

    什么玩意儿?陆森郁残废?什么鬼??

    情况紧急,她顾不上思考那么多。

    但已知的消息,也足够让她心底发凉。

    这是违法。

    这是犯罪。

    他庄映怎么敢的!

    后知后觉地,苏子墨开始觉得害怕。

    她面前的,不是曾经的初恋,不是高中的温润校草,而是一个犯罪者,甚至是一个杀人犯!

    他妈的!

    苏子墨可不想死。

    她还有那么多钱没花!

    察觉男人情绪逐渐失控,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成功脱身。

    管他丫的贞操节操,能活着就行!

    狠了狠心,苏子墨主动凑近了男人。

    甚至开始小心翼翼地回应起他。

    明明只是极其轻微的变化。

    但庄映却立刻察觉!

    热切地回应着女人,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充满了狂热。

    “墨墨,我的爱妻,我的宝贝……”

    “今晚,就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苏子墨不说话,她怕自己突然变化,会引起对方的戒备,便只是小心翼翼地啄吻着。

    而这一点点的回应,足够让庄映抛弃理智!

    他越来越沉迷,动作越来越过分。

    但——

    对于技巧熟练、时刻提防、大脑异常理性的苏子墨来说,总能抓住机会!

    她不动声色地引导着男人,趁着对方埋在她胸前时,她蓦的放下双手,用两条大臂的力量,猛地收紧男人的脖子!

    与此同时,她猛地低下头,呈现将男人拥抱在怀里的姿势,用头、双臂、胸膛,将男人控制起来!

    当时其实很危险。

    苏子墨并不是个多么强壮的女性,但当时她肾上腺素狂飙,几乎爆发出了数倍的力量!

    庄映没反应过来。

    或许他并未受到太大影响,甚至好脾气地笑道:“墨墨,这是什么新花样吗?”

    声音温柔,带着期待。苏子墨听了想打他。

    但她也意识到,自己的方法好像没用。

    力量差距摆在这,她压根控制不住庄映!

    但苏子墨丝毫不慌。

    因着刚才的动作,她的身子略微坐起。扫过四周,她淡定道:“是,我们现在在玩新花样,很有意思,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