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凭借着她现代的知识,还不是降维打击?!

    就在白诗诗沉思之际,她又听见了周围兽人的讨论声。

    “俺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雌性…她好可爱,一动不动的,皮肤白白的,眼睛黑黑的,就这么看着我,我的心都要化了!”

    “狼哥,你去过别的部落,你应该看过雌性吧,那些雌性也这样好看吗?”

    “对呀狼哥,每次换盐都是你去,你就给俺们讲讲呗!”

    对于年轻的兽人来说,雌性便是最大、最有意思的话题了。

    看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崽子们,被称为狼哥的人叹息一声。

    “雌性我见过不少,但没有一个有咱们部落的小雌性漂亮。”

    兽人们顿时无比骄傲:“那是,咱们部落的雌性最漂亮!”

    “还是老大厉害嘿嘿,捡到这么漂亮的小雌性,改天俺也出去转悠一圈!”

    突然,有人提出质疑。

    “可是我听说,咱东边儿最大的部落,神帝部落里有朵部落之花,那才是东边儿最漂亮的雌性!”

    众人都开始沉默。

    确实,神帝部落里部落之花的名声,他们也听过。

    每次附近部落去换盐的人回来后,都免不了和他们吹嘘一番,部落之花有多美。

    可是他们根本想象不出来,在他们看来,眼前的小雌性已经非常非常漂亮了!

    狼哥嗤笑一声:“神帝部落在吹牛,他们那儿的雌性,和别的地方的雌性没什么区别,只是为了骗年轻兽人过去罢了!”

    虽然狼哥也没见过所谓的部落之花,但他见过神帝部落的其他雌性,没什么不同。

    更是远远比不上他们捡到的小雌性。

    大家这才松了口气,又开始骄傲起来。

    嘿嘿,他们部落的雌性最漂亮!

    而一旁,白诗诗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刚才看见了部落几个年老的雌性,都很黑,而且卫生条件很不好,头发都打结,脚上也都是老茧,其他雌性肯定也没什么区别。

    也能理解,毕竟这里可不是现代社会。

    白诗诗略微有些优越感地想道。

    ……

    另一边,神帝部落。

    “昼!部落之花喊你过去!”

    远远的,一个沉默英俊的兽人才出现,就被朋友喊了过去。

    在神域大陆,名字越长,地位越高。

    像昼这样单字的,那都是奴隶,是从别的部落俘获的战士。

    如果表现良好,一年后,他们可以添一个字,成为二字的名字。

    而最高级的,是三个字的名字。

    比如苏子墨。

    当然,她更为人熟知的,是部落之花这个称呼。

    朋友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叹息道:“昼,谁叫你生了这么张脸呢?”

    “部落之花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你最多就一晚,就可以忘了这件事了!”

    虽然雄多雌少,但兽人们骨子里有着一种忠贞。

    或许因为某绿色app的关系,他们格外推崇一夫一妻制,也就是1v1。

    但苏子墨就像是其中的异类。

    她的父亲是族长,母亲是族内的第一美人,生下了她这朵部落之花。

    她这么美,就应该拥有最多、最帅、最强壮的兽人。

    一个怎么够呢!

    苏族长也宠着自己的女儿。

    在这片大陆上,有女儿的家庭,就没有不宠女儿的,只不过苏族长的权利更大罢了。

    比如,小时候他会给女儿带回最甜、最珍惜的果子。

    长大后,他尽情与其他部落打仗的时候,会顺便给可爱的女儿带回点英俊的兽人。

    昼早就被物色在内。

    只是苏子墨今天才想起他来罢了。

    昼当然很不甘心。

    他没有心上人,暂时不考虑失去贞洁这件事,但他有能力,不愿冠上“部落之花的男人”的名号!

    他要成为部落的勇士!

    可惜形势比人强,昼已经只剩下一个字的名了,如果他再犯错——比如忤逆部落之花,那他极有可能被狠揍一顿、当做奴隶卖给其他部落。

    昼恨不得直接离开部落,好在朋友劝住了他。

    “昼,你别忘了,你要给你的阿父阿母报仇,你需要忍耐。”

    昼曾经所在的部落,是个大型部落,仅次于四大部落和主城。

    因此,部落遭受了很多的袭击。

    昼年幼时,部落被西边最残忍的部落神血部落袭击,他的父母被残忍地杀害。

    神血部落的人都是疯子。

    他们甚至吃了阿父的兽身!

    想起血海深仇,青年的面色蓦的阴沉下来。

    他握紧了拳,最终,冷着脸,朝着部落中心、最大的石屋走去。

    很快,昼到达了石屋。

    这里是部落之花的住处,被部落所有人严密保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