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川一边说着抢东西不好,怎么能做强盗呢,一边让小师弟把那些东西分类放进聘礼里面的储物手镯中。

    他倒是也想自己放的,自己收拾不是更开心吗,这可都是他以后发家致富的本钱,也是他十月怀孕逃跑的路费呢!

    不过他如今被封了修为,不能自己收拾那些东西,只能让小师弟代劳。

    他看着小师弟收拾聘礼,心想也得把修为恢复了,如果能提升修为更好,在修仙文里,修为实力可是很重要的。

    霁川看向仇煞,这事,还得靠“老公”啊。

    仇煞与霁川对视片刻,随后蹙眉转头。

    霁川立刻站起身和仇煞“培养感情”,仇煞可不允许逃避他,这十个月还得抱着夫君的大腿,请夫君多多关照呢!

    可他刚站起来,却眼前一黑,一瞬间的头晕让他本就瘦削的身体晃动了一下,甚至脚步踉跄,要向后倒去。

    艹,修仙界也有低血糖!

    他原本以为自己要倒了,左右手同时被人搀扶。

    他眼前一晃,视线才回来。

    他的左手被都沥搀扶着,右手被仇煞紧紧握住。

    都沥满眼担忧,“大师兄,你怎么了?”

    霁川甩开都沥的手,身子往右边一歪,靠在仇煞身体上,柔弱不能自理,看着被他甩开后一脸震惊的都沥,“嘟嘟,师兄没事。”

    仇煞:“……”

    灰袍魔修:“……”

    都沥:“……”

    大师兄刚刚推开他了!他的大师兄,推开他了!

    都沥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霁川几乎把全身70的重量都放在仇煞身上,仇煞竟然半点没动,看来他身体比自己想象中好很多呢。

    不过仇煞身体好,脾气却不怎么好,就靠了这么一小会儿,他竟然就咬牙切齿怒道:“你把本尊当什么!”

    霁川虚弱,声音黏糊甜腻,丝毫不做作道:“当夫君啊。”

    “闭嘴!”仇煞声音从咬紧的牙齿里挤出来,“谁允许你这样称呼本尊?”

    霁川抬眸看他,看见他纤长睫毛下充满杀意的双眸,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气息。

    根本不害怕!

    霁川认真问道:“不称呼夫君,那叫什么?”

    霁川这会儿已经不再头晕,他稍微收了些力轻轻靠着仇煞,挑眉询问,眼底闪过流光溢彩,“那怎么叫你?”

    “夫君?”

    仇煞:杀气!

    霁川沉思:“尊主?”

    仇煞:收敛气势。

    霁川叹息,“可是这样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呢?不能体现我们之间的关系。”

    仇煞:稍稍释放一点点杀气。

    霁川:“不过夫君确实有点不够亲昵,要不像嘟嘟这样,叫你……球球?”

    “球球弟弟?这好像挺不错的,你可以叫我哥哥。”

    原主今年已经一百多岁了,霁川自己也是个25岁的大龄青年了呢,这声哥哥怎么都是值得的。

    球球两个字,让仇煞瞬间爆发滔天杀气,都沥和灰袍魔修瞬间就被震飞,贴在小院的墙上。

    都沥、灰袍魔修:“!!!”

    他们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撕下来。

    惹怒仇煞的霁川却像个无事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仍旧靠在仇煞身边。

    都沥、灰袍魔修:“……”

    霁川担忧看着那两人,为了不再波及无辜者,他站直身体,却还是没放开仇煞的手。

    原本应该继续这个话题,仇煞突然转头向身后看去。

    霁川也跟着转头向身后看去,看到一个白袍魔修,领着一个修者向他们走过来。

    那修者长得格外普通,是那种走入人群几乎无法发现他踪迹的长相。

    可霁川却能够感觉到那人看自己的眼神和气势的不同。

    待那人越来越近,落在霁川身上鄙夷且恶毒的视线,让霁川心中冷笑。

    这人不会是岑远吧?

    此时,霁川身边的仇煞,下意识要放开握着的霁川的手腕,霁川反手抓住他的手。

    来人眼中甚至带了些许恶心。

    这人就是岑远。

    岑远是没有想到仇煞在霁川这里。

    这倒是打乱了他的计划,他原本想着先敲打霁川一番,若是霁川在他的敲打下,会主动归还聘礼,他可以不那么计较霁川让魔修来抢聘礼的行为。

    等处理了霁川之后,他再去找魔尊释放自己的善意,让魔尊早日意识到自己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谁知道,仇煞竟然在这里。

    还和霁川黏黏糊糊站在一起,两人手十指相握,看着好似恩爱无比。

    岑远心里瞬间浮出一股酸意。

    片刻,岑远又放下心来。

    霁川别以为他没看见,他刚才分明看到,是霁川主动抓住了仇煞要撒开的手。

    果然,他还是这么的不要脸,如果不是他长得有七分像自己,如今站在魔尊身边人怎么可能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