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虽被大家称为仙界,其实是隐藏了一个“修”字,仙界并没有真正的上仙,所以种出的灵植也出不了仙品,大多都是灵品,运气不好会出凡品,运气好则是王品。

    像天品这样的灵植灵果,是仙界最接近仙品的品阶,千百年也不一定能出一两颗。

    此时挂在墙上的元阳果和元阳魔果,大多都是灵品和王品,灵品也就罢了,王品的元阳果和元阳魔果,就连解语花也会为之心动。

    “那墙上挂的,当真是霁川中出来的,不是你去抢的?”解语花如今看到了实物,仍旧不相信这些果实是霁川种出来的。

    就算栽种也不可能结这么多,这可是魔界,不是仙界。

    而且那其中还有王品,王品的元阳果,哪里是随随便便能够见到的?

    仇煞的语气极其不耐烦,“眼见为实若都不信,又何必过来?”

    话落仇煞踏入房中。

    解语花与仇煞两人说话不对付已经不是一两次,他们都是属于那种不好相处的人,倒也都不会将对方说的话放在心上。

    霁川不仅让都沥多上了一盏茶,还让他端了一个果盘来,“你不是挑了好些干果蜜饯吗?端上一碟过来让球球和魔医尝尝这元阳果蜜饯的味道。”

    仇煞和解语花看到那一碟蜜饯,都选择了沉默。

    就算是仙界最富有的门派,最富有的修者,也舍不得像霁川这样,将如此珍贵的元阳果做成蜜饯,当零嘴吃吧。

    霁川还在向两人介绍,“你们是不知道这蜜饯有多好吃,晒干了水分之后,元阳果的味道更加浓郁,吃进嘴里也更有嚼劲,更绝的是他的灵气竟然没有半分减少,对身体的修复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说不定这也能成为我们以后的主打产品。”

    话说到这里,霁川伸出左手给解语花把脉,右手将自己面前的方案推到仇煞面前。

    趁着仇煞看方案的功夫,他转头笑看着解语花,“魔医大人您帮我看看,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发育成长是否正常健康?”

    “我就觉得自从开始种地之后,心情也舒畅了,作息也正常了,生活也不无聊,这样健康积极的生活状态,是不是对我养胎格外有利。”

    解语花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语中的那些小心机。

    他不过就是想用肚子里的孩子为他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他这样的做派让解语花格外恶心,看着霁川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讥讽,那张像彼岸花一样艳丽的脸,甚至都有些扭曲。

    他将手搭在霁川的手腕上,感受到他手腕上强有力的脉搏,只觉得心里堵了一口郁气,咬牙切齿讽刺道:“如你所愿,你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你确实可以靠着他为自己争取更多。”

    霁川知道这个魔医不喜欢自己,但那又如何呢,反正十个月之后他们各奔东西再也不见。

    从魔医那里得知孩子很健康,他立刻转过头对身边的仇煞说:“球球,想让我们的孩子更健康吗,孩子说只要你给我建个大棚,肯定会更加茁壮地成长!”

    仇煞转头看着霁川,眼神冷漠,“你这方案中写到,需要聘用一些魔族或者魔修,帮你管理大棚里的灵植?”

    他甚至轻声嗤笑,“你为什么会认为习惯于烧杀抢掠的魔族和魔修,会老老实实在你这里做工?”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章 这应聘狗都不去

    为什么来工作,这还不简单吗?

    霁川说:“因为我会给他们付报酬,我可以用元阳魔果作为报酬。”

    解语花冷笑:“那是在你这里做工,赚一个元阳魔果轻松,还是抢一个在你这里做工的魔族或者魔修更轻松?”

    霁川:“?”

    这些魔修都搁这卡bug呢!

    霁川还未开口,倒是仇煞不耐烦看向解语花,“诊完了脉还不走吗?”

    原本还想开口继续给霁川泼冷水的解语花,冷眼看向仇煞,起身挥袖离开。

    从头到尾他也没有吃一口霁川的元阳果干,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墙边晒着的元阳果干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解语花离开的脸色更冷。

    魔医大人冷着脸从魔尊夫人的小院离开,看到的魔修立刻将这个消息八卦出去。

    他们甚至猜测,估计魔尊夫人是真没怀上孩子,之前那魔修传出来的一定是假消息。

    就算是魔界,这些八卦也不胫而走。

    在之后的几日,“魔尊夫人未怀孕”的传闻,逐渐传到一直关注着魔界消息的岑远耳中,看着已经长出手指高幼苗的元阳蔓,听着霁川在魔界受到冷遇,岑远的心情不可谓不好。

    待他日,他获得了魔尊的青睐,再和霁川算聘礼的账。

    霁川可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他嫁过去聘礼就该属于他了,也不看看他究竟是沾了谁的光才能嫁到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