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都安城能够如此繁华的缘由。

    霁川提供的元阳果,虽有几万枚那么多,却也不够仙界所有的都安仙坊铺货,所以只在都安城的都安仙坊进行售卖。

    当都安城十间都安仙坊的管事看到那些元阳果,全都癫狂不已。

    然而,这并不是最让他们震撼的,他们没有想到,燕归北还有那些新奇的销售方式!

    那会让整个修仙界疯狂的吧!

    燕归北宣布的售卖方案让整个都安城的都安仙坊员工通宵达旦加班准备,为了明日那一仗。

    霁川今日也跟着来了。

    原本解语花是不赞同他来的,他才动了胎气,哪里适合到处走。

    但这是霁川在这个世界做的第一件事,他怎么可能不在现场。

    而且,他需要整个魔界习惯他为了生意,离开魔界到仙界把控全场。

    所以霁川求了仇煞好久。

    他最近动胎气,在床上躺着修养,仇煞也在旁边的矮榻上把玩一些小玩意,沉着脸的样子生人勿近且充满煞气。

    但霁川莫名有种仇煞是在关心他和孩子的错觉。

    霁川微微摇头,心想自己想太多,仇煞怎么可能关心他也孩子,他在这里,不过是怕药引出什么问题吧。

    有“药引”就有金手指,有金手指,就要为自己寻找更多的机会。

    于是,霁川捂着肚子把仇煞骗到自己身边。

    仇煞沉着脸,眼神讳莫如深,“你不舒服,应当让解语花过来。”

    霁川说:“他只是医生,不是你,这不一样。”

    霁川抬手拉着仇煞的手,他的掌心温润,仇煞手指冰凉。

    霁川不仅没有放开,甚至微蹙眉头,将仇煞的手指紧紧握住,好似想要温暖那冰凉的手指。

    两人指尖相触,霁川抬眼,与仇煞目光交缠。

    仇煞想要甩开霁川的手,霁川却握得更近,清朗的声音因为撒娇微低微压,“球球,能不能带我去都安城,我想看看我们的元阳果售卖是否会顺利。”

    “不行。”仇煞冷漠拒绝了霁川。

    霁川早已经料到他会这样回答,他怎么可能立刻就答应自己这个“无理”的请求。

    霁川拉起仇煞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抬眸的时候,含水的眼眸显得格外软,就连声音也软了许多,“球球,夫君,你就答应我吧,你难道不想看看那些仙界的修者是如何为了这些元阳果疯狂的吗?”

    “这可是魔界出产的元阳果,到时候整个仙界都将为之疯狂,将掏空了口袋,就为了购买一颗魔界出产的元阳果呢。”

    “球球,我还给燕归北出了主意,让他做售卖活动,你就不想看看我说的活动是什么吗?”

    仇煞“不”字已经脱口而出说了半个字,霁川抓着他的手一紧,仇煞眼神一臭,满脸都是不耐烦,“可。”

    原本坐在床上满脸虚弱的霁川立刻容光焕发,掀开被子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烈,身子微微一晃,好在被仇煞扶住。

    霁川站稳后,反手拉着仇煞的手,“走吧,球球跟我一块去。”

    拉着仇煞,无论是魔界还是仙界,都有底气,也能保证安全,毕竟仇煞要保护肚子里的金手指药引呢。

    原本都安仙坊算得上一家独大,千年前灵域仙坊异军突起。

    灵域仙坊的当家和管事都是修者,如今已经能够与都安仙坊并肩。

    不过燕家自从燕归北和燕回南掌家之后,都安仙坊和都安城好几次大动作,又有了甩开灵域仙坊的趋势。

    灵域仙坊的灵佑已经掌管仙坊百余年,这百余年,他好不容易才缩短了与都安仙坊的距离,却不想近十年,差距被一个凡人拉开。

    灵佑怎么可能忍受自己不如一个凡人。

    这一次元阳果的售卖和拍卖,便是他准备的一场硬仗。

    岑远也有同样的抱负,他甚至对灵佑道:“灵大当家,我这里有一个建议,如今仙界已经知道灵域有元阳丹,但我们未说有多少,不如让你的人去暗中宣扬,告诉大家,我们只有百枚元阳果,这样元阳果一定能以更高的价格更快卖出。”

    灵佑道:“可我们不止百枚,卖多一些,修者们会发现灵域仙坊作假,所以,还需要考虑届时怎么平息众怒。”

    岑远道:“这好办,这消息可不是灵域仙坊穿出去的,也不是我们山海剑派的消息,谁知道是谁在胡说呢,我们总不能为不知名的人的胡言乱语负责吧。”

    灵佑双眸一亮,“不,这说服力不够,不如直接将水泼到燕家,让大家以为这是燕归北的手段。”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相同意见。

    当天夜里,整个都安城来了不少修者,他们都是为了元阳果来的。

    特别是炼丹协会的人,都聚集在都安城最大的都安酒楼二楼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