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羊刚打开,迎面就是一股浓浓的药草根味道,定睛一看,顿时一喜。

    竟然真是红芪啊!

    没想到这么快,王天孝搞到了。

    掂了掂分量,大概两斤左右的样子。

    就是有点的湿,还带着一些轻微的湿润泥土。

    红芪是草本的根,带点泥土很正常,可以一定程度有效保护红芪的表皮。

    李牧羊拨拉几下,发现这里面的红芪质量还挺不错,看样子不像是那种一年生的根,起码都是好几年的货。

    “咋样,这些行不行?”

    “看起来不错啊,怎么,你已经去过山里了?”

    “嗯,抽空转了转。

    准备啥都是其次,主要还是要有货是不是。

    若是货都没了,我们准备再充分有啥鸟用呢,对不?”

    “嗯,是这个道理。”

    李牧羊点头,

    “那货源咋样?”

    “我没去西峰那边,就在外面东面找了找。

    是不太好找,黄芪多一些,红芪本来就少。

    如果没问题的话,等这两天雨下过后,我们就可以入山了。”

    常常在山里行走的人,能根据山里各种自然现象判断雨水。

    李牧羊以前就听人说过,所以也不意外。

    “那行啊,你看看哪天去比较好?”

    王天孝想了想,“就8号吧,到时候你直接来我们家……

    我们家很好找,到了我们村口问问人就能到。

    我们啥都准备好,估计要到山里待个一两天吧。

    既然进山一趟,肯定不能轻易退回来,要不尽折腾在路上了。”

    “有道理。

    那就这样吧,到时候我来找你就是。”

    “随身带点的厚实的衣服,山里晚上要比原上冷多了。”

    “知道的。”

    李牧羊指指面前的小布袋,“那这些我就先收下吧,你在家里称重没?”

    “刚好两斤一两,货有点湿,就给你算两斤吧。”

    “行。”

    李牧羊掏出钱,数了16块给王天孝。

    这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金额。

    当初和胡教授谈的是15~25元,但具体价格还要看红芪品相,还有干湿度。

    第一笔交易,只能算是个样品。

    暂时还要探探路再说。

    告别王天孝,他直接带着东西来找米青松。

    按照约定,他只要交给米青松就行。

    然后由米青松邮寄给胡教授。

    这个年代还没有快递,要邮寄个东西,主要靠邮寄或者“托运”。

    邮寄的途径只有邮局一种。

    特别慢。

    莫说是当日达,有时候慢的话,半个月都收不到东西。

    一封信可能都要寄个十天半个月的。

    至于托运,当然不是那种流程很清晰的现代托运,而是拜托去往各地的大巴车。

    例如李牧羊想将东西发到兰城,就可以找个去往兰城的大巴车,给人家一些钱,然后将东西放到大巴车上,接收的人只要在车站等着就行。

    李牧羊来到供销站后,米青松正在乐哉乐哉的喝茶呢,看到他进来,邀请他一起。

    李牧羊可没有什么雅兴。

    还觉得小茶碗太小了,一口喝进嘴里,完全没什么感觉。

    米青松笑笑,也不说他。

    李牧羊身上的这种质朴,反而让老头子很轻松。

    “小李,看你乐呵呵的样子,这是有什么好事了么

    上次你给我说的虫草挖掘地,我去看过了,根据现场看的话,应该是去年乃至今年年初的特殊气候影响的。

    看样子不具备可持续的发展潜力。

    不过呢,虫草这种东西一旦在某个地儿出现,那就不是一两年的事情,往往会持续个三五年光景。

    所以啊,你要是想继续去搞点收入,明年还是可以再尝试的。”

    李牧羊点点头。

    这个情况他是知道的。

    但明年他还能不能搞得第一手资源,这就很难说。

    今年这么一折腾,大家都知道了。

    尤其是李团结他们,肯定会提前组织人去搞,就算自己再插进去,怕是也搞不到多少钱。

    当然,这还要看他到时候有没时间。

    桃子要是收成好,谁还会看重那些草药的收入呢。

    小意思了。

    “你手里拿的什么?”

    米青松注意到李牧羊手里的小布包。

    看他握的很紧,好奇地问。

    “你看看,这是我们给呼胡教授准备的红芪,品相咋样?”

    “这么快就有了?”

    米青松一喜,将布袋接过去打开,抓起一根端详会,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脸上喜色更甚。

    “不错,不错,真不错啊!

    看来他们说的没错,红芪这东西,果然还是子午岭的红品相最好。

    这味道,一闻就很纯正,一点杂味都没有。

    真是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