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办法,李牧羊又只好来到李牧风的店子。

    虽然说两个店子离得不近,但是毕竟都在街道,而且平常联系也多一些,想看看李牧风这里还有没什么新消息。

    到的时候,李牧风店子门口停着一个小卡车,上面都装着箱子,李牧风正在和两个人一起卸车,看到李牧羊来了有点意外,将手里面的东西放下,招呼其他两个人继续干,他自己拉着李牧羊来到店子里。

    “五哥,你怎么来了?你这好久都不到我的门上来串一串,今天可是有什么好事吗?”

    “唉,哪有?你看我这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没啥好事情了。小风,我问伱,你知道你六哥是咋回事吗?”

    “六哥?”

    李牧风有点迷惑,摇摇头说。“六哥又怎么啦?他不是好好的吗?我这两天到外地搞了点水果,一直没有在家这不今天才回来吗?到底怎么啦?”

    李牧羊非常失望,但还是耐着性子将他看到听到的事情给李牧风说了一遍,李牧风一听也懵逼了。

    “这怎么可能呢?上次不是跟他说的好好的,不要再去玩了吗?他怎么又这样了呢?真的是让人不省心。这样吧……对了,你已经去过六嫂家,他们都不在家是不是?”

    “对呀,我听别人说你六嫂和娃娃们都去回娘家了。”

    “也真不怪六嫂,像六哥这个样子,哪个女人跟了他都过不好日子。

    我就不明白了,那个钱有什么好玩的。说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就是不记病。这下好,老婆孩子都跑了,看他怎么办。”

    李牧风显得很烦躁。

    他和李牧云虽然说都在街道里面,但是李牧风很注重底线,不会做这些直接会影响到家庭幸福,或者说歪门邪道的事。

    最多只是为了适应这种街道社会,熟练运用一些小小的灰色规则罢了。

    所以他的小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大,若不是碰到苏巧巧那样的人,他说不定会做出一番大事业呢。

    “小风,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如果说他们真的关系闹崩的话,我们还是要帮着想想办法。

    像你六哥这个样子,如果他不记病,不知悔改,你六嫂又和他离婚,之后他日子还怎么过?

    要是陌生人也就罢了,但我们都是亲兄弟,也不能看着他一直这个样子,你说是不是?”

    “哎,这倒也是,那五哥你说咋办呢?”

    “让我想想啊。”

    李牧羊沉思片刻,对李牧风说:“这样吧,你在这边的人熟,快出去打听打听,看哪里还有这种耍钱或者喝酒的地方。

    嗯,先把你六哥找到,我们和他好好聊聊一下,看他到底哪里犯错了,事情严重到什么程度,等把这事都摸清楚,不行的话,我们再去你六嫂她娘家走一趟吧。

    “行吧,那五哥你就在我这儿等着,帮我看着把这水果卸了。我出去转一圈,我比你熟点儿,应该是能问到。”

    “快去吧。”

    李牧风出去之后,李牧羊闲着也是闲着,便帮着两个装卸工把水果全部搬到仓库里面摆放好。

    他一边整理着箱子,一边心不在焉的想着事情。一不留心,一箱水果就砸下来,刚好是砸在脚趾上,顿时钻心的疼痛,让他从懵懵懂懂中清醒过来。

    哎呀,我这是又怎么啦,这么点小事情就让我慌乱了,这可不行。

    这事情事情既然出了,那肯定想办法去解决,在这干着急有什么意义呢?越急越越乱。

    好,冷静一些吧。

    他正在这边做心理建设呢,就看到李牧风急匆匆跑进来,说是找到李牧云了。

    因为苏巧巧不在,店里也没其他人看着,两人便关了门,直接骑着车子一路来到西街的一个纸货铺。

    大白天的,纸货铺的门就关着,可见里面肯定有什么不良活动正在进行。

    李牧羊正在想如何进去,李牧风直接上前拍门,他也是在街道上混,很多人都认识她,所以没有什么忌讳。

    开始还没有人开门,直到李牧风说出自己的名字,门才开一个小缝,将他们两个带进去。

    纸活库分为两部分,前面摆放着一些粘好的纸活和一些绳子之类的东西,掰开一个巨大的背山,后面又有个小门,再进去发现有几个人正在里面打麻将。

    其中就有灰头土脸、头发乱糟糟的李牧云。

    李牧云嘴里面还斜叼着个烟,看哥哥和弟弟出现在面前,先是眼神有点慌乱,但很快又陷入麻木之中,随口问了句。

    “五哥,小风,你们俩也来了?来玩两把,坐我这儿看着我玩儿也行。等我手气好了,给你们也分点。”

    “六哥……”

    李牧风皱眉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