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蒿本就是一种在这种环境下生存的野草,生命力之顽强程度远超其他野草,即使有个别种类比白蒿更容易生存,因而残留下来,那再除掉他们变得就很简单。

    白蒿撒到地里面,天空比较作美,刚好下了一阵小雨。李牧羊带着王天孝几人准备将地全部轻轻的锄一遍。

    这样可以让白蒿的种子尽快落到地里面去,趁着这份水分发芽生长。

    在处理的过程中,他发现如果只是仅凭人工做这种事情,劳动强度虽然不大,但是劳动效率非常低。

    几个人一天也锄不了多少。

    照这个速度发展,那后面200多亩不知道还需要多少人。

    看来他必须添置新的劳动工具。

    山里面不可能让拖拉机上来,就只能找牛或者驴子。

    等这段时间忙忙完之后,有必要去一下牲口市。

    山上的桃园进展顺利,但是这边建房子却出了点问题。

    傍晚,李牧羊正在和大家吃饭,就看到村里面几个人成群结队来到他们家。

    “启明,你不是回去休息了吗?怎么又返回来了?”

    李牧地今天留在李牧羊家里吃饭,看到来人后,意外地问道。

    来人一共有六个。

    领头的叫李启明,虽然姓李,算起来靠李建设那一脉更近一些。

    平日里主要靠在附近寻找零工干活儿。

    他后面几个人都是他的同族兄弟。

    和他一样,最近几天在李牧羊家这边干活。

    “牧羊,牧地哥,我们今天来是想和你们商量个事儿。”

    “啥事儿?你们第一阶段的钱,我不是给你们开了吗?”

    李牧地问。

    “不是说钱,不是说开工钱的事,嗯……”

    李启明有点吞吞吐吐,显得很不干脆。

    “启明,你有啥事就说嘛,又都不是外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哦,是这个样子。你们也知道,我们在外面干活肯定就是图个钱,是不是?”

    “是啊,没错,我刚才我二哥说了,你们工钱按时都结给你们了,可是数目不对,还是怎么回事?”

    “哦,那倒不是,不过就是少了点儿。”

    “少了?”李牧羊看了眼李牧地。

    李牧地眉头一挑,“你说什么话呢?哪给你少了,你们在外面干一天活,别人给你多少,我给你多少。

    别人是不是只给你一块多,不到两块,我现在一天给你两块五你还说少。做人要讲良心。李启明你好好说,你今天来是什么意思?”

    李牧羊一听说是两块五,觉得二哥说的没错。

    当前的小工行价就是这个样子。

    一般他们在外面干活拿不到两块,考虑到都是乡里乡情,李牧羊开始让李牧地给大家开工钱的时候不要太低,嗯让大家把活儿做漂亮就可以。

    反正多少也就是几十块钱或者百把块钱,完全能拿的出来。

    如果活没干好,那问题才麻烦呢。

    看样子,李牧地并没并没有克扣他们工钱,可看李明启和身后几个人的表情,他们似乎今天来就没有什么好,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牧地哥,你给我们的确实还可以,但是比起别人给的,那可就还是少一些。

    我刚才说了,我们的要求很简单。

    我们只是出点力气拿点钱,谁给我们钱多,我们就跟着谁干,这没毛病吧?”

    “没毛病是没毛病。但我觉得你们有点贪心啊,两块五都还嫌低了,我就想看看谁还能给到更高的价格。”

    “这个你们不用管,反正别人能给到就是了,那我现在想问问你们还提不提价格。”

    “提价格,那你说说一下别人给你们多少?”

    “三块一天。”

    “怎么可能,哪有人是冤大头?能给到三块。我这个两块五的价格,你随随四处去问,绝对已经是最高的价格。

    你不要为了一点钱信口雌黄在这边说谎话,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的,这样就没意思了吧?”

    李牧地眉头皱皱的很深。

    李牧羊将活儿交给他,就是对他很大的放心。

    他最近做的也蛮好,这眼看着地基都挖完了,马上就要铺砖,没想到竟然还遇到这种事,刚好今天自己没回去吃饭,晚饭就在牧羊家里吃,牧羊家里一家人包括母亲都还在呢,这搞得多尴尬。

    他之前在外面干活,一般都是领两三个人做一个小分区,还是第一次带着许多人去建整个一套庄院。

    所以他非常看重,不仅是因为院子是给李牧羊建,更重要的是,这也是他的一次全新尝试。如果能把这院子和里面房子建好,他以后就可以以此为经验去做更多的活。

    “我没有哄你们,我说的是真的,有人就是给我们开三块,你不信你问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