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云及听了这话,不由满意的点点头,心道,还是明大公子会说话。

    他这时还不忘瞪了平云初一眼,嫌弃他说话太过直白气人。

    他随即看向东瀛商会的人道:“你们可有什么话说?”

    东瀛商会的人皱着眉头,对着武云及一板一眼的道:“大人,前些日子吉野桑本与宋家大小姐谈定合作,本以为此事会有后续。

    没想到宋小姐这就便要嫁入明家,导致吉野桑之前所做付之东流,如此看来,宋小姐明明先戏耍我等在先。

    至于吉野桑出言无状,实在是气愤导致。”

    武云及闻言点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吉野桑和宋家的合作未有契约定下?”

    商会的人听了点头道:“是的。”

    “其次,吉野桑确实出言羞辱了宋家大小姐?言辞还辱其清白?”

    商会的人动了动嘴皮想要耍赖已是不能,便点了点头。

    武云及见了,一怕惊堂木,怒道:“契约未成,便是你们无能

    宋家大小姐乃宋氏少主你们却在她婚礼当日辱其清白,你可知我大启女子若清白受损,形同殒命

    来人,将吉野桑拉出去掌嘴!”

    吉野桑因伤腿太过疼痛昏了过去。此时又要承受掌嘴之刑,又被抽醒了过来。

    商会的人见此惨状,不由皱眉。

    然而,武云及却还没完,只听他接着道:“至于砍伤的无辜百姓,便由你们商会承担赔偿和医药。”

    商会的人闻言,这才急道:“大人,吉野桑今日所为都是他个人行为,大人何必殃及无辜。”

    武云及怒道:“既然是个人行为,你们何故在此叫嚣,他既是你们商会一份子,你们就该负责约束。”

    东瀛人见武云及竟不将他放在眼里,一时间憋着火气道:“大人,吉野桑已失去了双腿,还请大人看在两国通商的份上饶恕我们。”

    武云及虽为文官,但却是武将出身,他是及其看不上这些东瀛人的。

    随即他又一拍惊堂木,沉声道:“既然如此,责令尔等赔偿医药费后向宋家赔礼道歉,直到宋大小姐满意为止。

    还有,即日起,你们若想在青州行商,你们那套动不动就比武的作风就不要拿出来了。

    既是商人,便要以契约做定,免得死了人受了伤还要来本府这里喊冤!”

    东瀛商会的人听了不由抖了抖唇,他们一向以武士道作为托词横行无忌,没想到这位武大人竟会前所未有的强硬。

    明明宋家和明家不过商户人家不是吗?大启商人地位不是一向很低的吗?

    他却不知,宋明两家如今联姻,青州产业几乎被两家掌控,武云及岂能因为外族商人得罪宋明两家。

    再说,宋明两家是商人,他们难道不是商人吗,在武云及眼里,他们的地位应该更加低微才是。

    武云及的这套理论,要是被东瀛商会的人知道了,怕是要吐血。

    东瀛商会的人见事不可为,只能憋着怒气甩袖离开。

    武云及见状不由皱眉,什么时候他堂堂府台要受倭人的气了,他沉着眼看着这些人的背影,不由起了驱逐之心。

    明嘉承见事情了结,便要接着回去招待宾客了。

    他对着平云初道:“云初今日之举才是我大启男儿应有的样子,大哥并不怨怪于你,你又何必改姓?”

    平云初见他似有误会,便道:“云初近日认了父族家人,如今我娘又嫁入明家,但我所行之事毕竟凶险,并不想让人牵连明家和我娘。”

    明嘉承闻言却笑道:“你娘既嫁入明家,明家自当护佑她,我既让你喊我大哥,又怎会害怕受兄弟牵连。

    云初如此正直,就算是宵小找上门来,也该是我等除恶之时。”

    平云初见明嘉承如此说话,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对着明嘉承摆摆手,道:“既如此,大哥先回吧,我稍后再回。”

    明嘉承点点头,这便骑马离开了。他还要回家报信。

    平云初慢慢的往回走着,嗑瓜子的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搓着手道:“嘿嘿,你看事已了了,那一千两呵呵呵”

    平云初见他脸皮如此之厚也是惊奇,他哼笑道:“都说了,之前不过试探。”

    嗑瓜子的也知道自己没理,他这么说不过是找个话题。

    他接着道:“那如果这青州知府是个软骨头,你待如何?”

    平云初哼了一声:“我怎么说也在青州待过,府台作风如何怎会不知,倒是你,行迹可疑,混入宋家是要如何?”

    他话音刚落,便出其不意的抓向对方。

    嗑瓜子的见他一言不合就开打,简直无力。

    他只一路躲闪,却见平云初招招狠辣,不由道:“等等等等,我们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