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们要了九华派给玄渊派。”

    “什么?”云佩风原本只打算听个热闹,却突然听不懂周筵的话,“什么叫要了九华派?”

    “九华派总共只有一个大乘两个合体,都死在今次的事情里,现在群龙无首,肯定无法维持现在的规模,要不沦为小门派,要不并入其他门派。”

    “这未免有点可惜,正好玄渊派也是仙盟的门派,姜楷是合体期,可以镇住他们,所以不妨将九华派的人并入玄渊派。”周筵斟酌着说,“这就当是交易剩下的部分。”

    云佩风听得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

    他是让周筵帮他发展门派,但这是不是有点太猛了?

    九华派虽然不算大型门派,但也足有二三百人,并到只有三个人的玄渊派里,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这……”云佩风迟疑道,“他们来了玄渊派,我们也没地方安置啊,就算房子能盖,但是配套的东西……”

    “不用担心,”周筵早已有了打算,“月读宗不是正好空置吗?我可以把月读宗的建筑和用具都划给你们,用移山造陆之术,几日便能到玄渊派。”

    云佩风更为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周筵。

    这份礼太重了,完全是一个门派的体量,能一夕之间让玄渊派成型。

    而他好像没做什么。

    “也不只是交易,还是我对你的补偿和感谢。”周筵看出他的犹豫,柔声说,“之前如果不是你出手帮忙守住金乌玉髓,我一个人是没办法拦住仙盟的。”

    他摇头道:“如果让仙盟修士先卓莲一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这些东西你一定要收。”

    “况且月读宗本就空置,九华派也面临着分崩离析,这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过了好一会儿,云佩风才说:“那好吧。”

    “但是,”他话语间依旧充满了迟疑与不确定,“我还是觉得我没做什么,除了月读宗的这件事,还有什么你需要我做的吗?”

    “你不让我做其他的我都不安心。”他强调道。

    那就再随便想点什么事情让云佩风做,周筵脑子里刚划过这个念头,身体就已经先一步说了话:“能让我再抱一下吗?”

    云佩风微微睁大眼睛,衡量了一下得失:“不是不行,但是不是还是太少了……”

    他没有说完,便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周筵的下巴放在他的颈窝,两手将他抱了满怀。

    云佩风身体僵了一下,轻轻地抽了一口气。

    他还是对此不习惯,好在这是他熟悉的周筵,让他的大脑不至于一片空白,还能够混沌而迟钝地运转。

    接着他想起刚才周筵的要求……他可能也需要配合?

    云佩风试探性地将手搭上周筵的脊背,又不太敢用力,衣物下坚实的肌肉让他的指尖微微颤抖。

    他吞咽了一下,心跳如擂,紧张地说不出话。

    下一刻周筵突然松开了他。

    “抱歉,”他眼睛向门的方向瞟了一眼,“我有点事,先去处理一下。”

    说完,他皱着眉,匆匆离开。

    云佩风站在原地,好久才反应过来。

    他眨了眨眼睛,既庆幸周筵的离开,又感到说不上来酸涩的怅然若失。

    周筵在门外见到了卓莲。

    他神色复杂,总体心情并不是很好,交代事情时很是冰冷。

    卓莲深觉无辜却又无可奈何,现在正是和仙盟协商利益的关键时刻,很多事情也只能由周筵来定夺。

    “我不是故意要搅尊主的好事的,”她勾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望尊主不要怪罪才是。”

    周筵抬起眼皮,没什么感情地嗯了一声。

    卓莲轻声叹气,看似幽怨实则试探道:“我原本以为尊主是白叶谷唯一对情爱不感兴趣的人,现在看来,您也避免不了沦陷于此啊。”

    认识几十年,周筵对卓莲无比了解,当即道:“有事就说,不用绕弯子。”

    卓莲收起做出的夸张神色,美艳的脸上多了几分郑重:“尊主,此事其实我不想说,但为了您也为了白叶谷着想……”

    “那云公子,我之前跟他聊天,他说他并不想和您在一起,还说和您只是朋友关系,此事可是真的?您知晓吗?”

    周筵看着她,没有说话,神情却已是默认。

    卓莲不能相信,美目圆睁:“尊主就由着他来吗?”

    周筵心情不愉,不太愿意谈这个话题,只简单道:“他自己愿意。”

    卓莲:“他还说,他想让您离开他……”

    “行了。”周筵打断她,“你就这样跟仙盟回复,东北的两条灵脉非常重要,错过今次,我们以后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

    “我先去找云佩风了。”说完,他没再给卓莲脸色,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