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温年?”

    雄安再次试探的喊了他一声,但是温年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雄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就像是天空中聚集的乌云一样,慢慢的到达了足以遮天蔽日的程度。

    “还没有好么?”余承厉从药庄接待正客的大厅跟了过来。

    房门禁闭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声息,如果不是余承厉耳力出众恐怕根本不知道里面还有个大活人。

    乍然之间听到余承厉声音的雄安险些没有膝盖一软直接跪下去。

    幸好是在敲门,手扶在门上稳住了自己的身体,雄安背着余承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告诉自己要冷静。

    现在温年那个小畜生靠不住,一切只能看你自己了雄安!

    温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始至终就像是死了一样。

    闷在房间里。

    “他在里面没事?”余承厉问道。

    他第一次来药庄,不是很懂药庄的规矩,但是药庄能治病的大都不在,现在唯一一个医术好的人还闭门不出,关在屋子里无声无息的,连呼吸都比常人微弱。

    虽然余承厉面上平淡,但是他还没那么大的魄力在知道自己身中奇毒没两年好活之后泰然自若,该干嘛干嘛。

    他之前去过药王谷,那里的人都不是很好相处,高傲的很,而且似乎医术也不是那么精湛,连自己身上中的到底是什么毒都没看出来。

    在药王谷解毒无望的余承厉马不停蹄又来了药庄。

    药庄比药王谷要小上许多。

    里面的人也少的可怜,根本不像是一个庄子,反而像是一个没多少村民的村落。

    他甚至还看到有的房子是茅草房!

    药庄的人……都过的这么简朴吗?

    余承厉还么看出什么道道来,雄安就冒出来了。

    把余承厉带到药庄待客的地方,火急火燎的就赶来寻找温年。

    听到余承厉问话的雄安这时候也不敢肯定了,温年那个傻子不会为了大师兄想不开自尽了吧……

    一想到打开房门见到的是一具尸体,只知道欺软怕硬的雄安吓掉了六神七魄。

    战战兢兢不敢回答。

    “这……小人也不知道,可否请大侠帮小人把这屋子的房门撞开?”雄安看着这大侠牛高马大的样子,站在自己面前宛如一座小山一样,有些羡慕。

    但是还是更担心屋子里的那个傻子!

    万一那个二傻子真的想不开……

    他才不想触霉头呢!

    雄安往边上躲了躲,身体上表达的意思非常明显。

    大侠你来!

    大侠本人:……总觉得不是很对的样子。

    第74章 江湖身不由己

    感觉的到屋子里的人呼吸越来越微弱,余承厉也顾不得什么礼数,破门而入。

    门是昨天晚上温年从里面锁上的,现在打开了门,自然看清楚温年。

    瘦削的一个少年,一头黑发,一身脏兮兮的宛如在泥地里打滚的衣服。

    半大的少年,双眼紧闭,整个人都烧的红彤彤的,幸好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些,弄不好药庄里面就要出人命了。

    这少年好歹还是药庄庄主的关门弟子,怎么混的这么不如意?

    余承厉一边把温年往外面带,一边回忆刚刚雄安喊门的那些话。

    想来少年在药庄混的也是艰难。

    手里的少年轻飘飘的,身上没有几两肉,余承厉把他抱在手里直觉得这少年的骨头架子都比旁人轻上几分。

    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余承厉心里吐槽着,脚下的步子却不慢,把温年往庄子外边带去。

    药庄里面主事的人都没有,唯一一个主事的还躺在自己怀里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主事人在的时候少年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明明余承厉才只见过少年一面,却莫名其妙的把觉得少年身上有一股熟悉感,病成这样却无人看顾,一股无名之火突然在心底烧起来。

    不该是这样的,少年天生就该被人好好照顾着。

    余承厉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看着温年的目光带着淡淡的惊悚。

    真是活见鬼,自己这大白天的想的都是什么?人再不济也是药庄的一个主事的,犯得着你这样想?

    余承厉心里打了自己两个嘴巴,抱着温年心无杂念的进了医馆。

    药庄不是没有人能看病,但是能看病的主事人都不在,地下那些学徒杂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水平,不是很清楚的余承厉索性带着雄安一起把温年送到城里的医馆来了。

    大夫看是余承厉把温年送来的,以为余承厉是温年的家里人,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瞪的余承厉莫名其妙。

    “敢问我二师兄病的怎么样?”雄安越过余承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