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去饭堂吃吧。”玉山拉过云肆,在他的手腕上搭脉一查,果然灵力都聚集在丹田外,丹田里的灵力却没多少。

    幸好他身体里的灵脉大多宽广,否则他要是多闭关几日,这孩子大概能把自己“撑死。”

    “下月十五,你师叔会给你们这一批新进的弟子排辈分,到时你也要去一趟,你是他们中辈分最大的一个,不要怕。”

    云肆点头称是,玉山回去沐浴。

    云肆看着他关门的方向,脸上的笑逐渐放荡。

    玉山屋子里有一个温泉,这温泉是建在他府邸当中的,师傅尚在之时,他每日沐浴都在这温泉里进行。

    忽然,精致的八角山水屏风背后冒出来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

    “师傅~徒儿可不可以和你一起洗澡澡呀,这几天徒儿一直都是去后山的小溪里洗的澡,小溪的溪水好冷啊,冻的云肆话都不出来了。”

    圆乎乎的小胖子,一看就有备而来,身后背着剑,身前抱着自己要用的澡豆和换洗衣物。

    玉山想了想,点头应允。

    “这池子深,可识得水性?”

    云肆忙着脱衣服,这几日胖的快,他脱个衣服都累的吭哧吭哧的。

    “会的师傅。”

    转眼就是十五,玉山未曾送云肆去排辈分,他的神识却始终跟在他左右,将他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锻炼孩子和保护孩子之间并不冲突。

    他的辈分确实是最大的,此番收徒的不多,和掌门一个辈分的更是不多。

    他们领导宗门多年,徒弟早就收了,现在收的徒子徒孙,若非是遇到好苗子,谁也提不起来那个收徒弟的心。

    警幻仙门,从玉山他们那一辈算起,正是玉颂清书中的玉字,这一轮里收的内门弟子大多是清字辈,唯独云肆一个人是颂字辈。

    他师傅未曾给他赐字,只让他还用本名,却不曾想,这次的辈分这样凑巧。

    掌门人玉明看着云肆的身份命牌上那个刻好的肆字,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伸手一画,那玉牌上就多了他的辈分,颂。

    云肆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自己的命牌,欲哭无泪。

    掌门人也不忍心小师弟的弟子这样委屈,一拐子拐到自己的大徒弟颂疏肋骨上,颂疏一直在边儿上看戏,骤然被被亲师傅袭击,差点被打的当场吐血。

    他摸摸师弟的小脑袋瓜,接过他的玉牌上前安慰,可等他看清楚这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刻下的字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干巴巴没有任何感情的道:“这名字一看就很有福气!”

    云肆哇的一下就哭了。

    远远站在广场外有偷偷看着这一切的芳茗,眼睛里闪过不甘。

    她才不信呢,什么狗屁天赋,狗屁灵根,说白了还是这些古代人不够努力,好灵根的肆意妄为,贪图享乐,差灵根的自我放弃,浑水摸鱼,只求个长命百岁,比常人多活个几年,就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这样修仙世界,能有什么出路?

    尤其是那些霸占着好资源却没有作为的世家,更是如此。

    芳茗看着那个哇哇大哭的孩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快步离开。

    她可没多少时间浪费在观看这种无用的新进弟子大典上。

    她要好好修炼,进入内门!

    时间一晃而过,十年就悄然过去了。

    玉山没有闭关,没事就去几个阁主那里喝喝茶,顺便再替好徒儿去寻摸些好东西。

    他的徒儿,就是要用最好的。

    他的家底基本上都是他师傅留给他的,他之前大几百年都在闭关,未曾外出,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给徒儿,唯一一把随手从乾坤袋里拿出来的剑,也被徒弟当做宝贝一般天天待在身旁不离身,就连睡觉沐浴也要放在身旁。

    对徒弟,他委实是比不上其他师傅。

    这十年来,玉山真人四处搜刮天材地宝,可谓是风头出尽。连带着他刚收的徒弟,也是在修仙界声名鹊起。

    当然也有不少邪修在注意着云肆的动静。

    毕竟如果玉山的这个徒弟没了,那他的衣钵传承就就算是断了!

    这种振奋人心的消息让在座魔修都非常激动,激动到两眼发红,三五成群把酒言欢,甚至有些放荡的,直接拉起身边的兄弟就开始往楼上跑。

    猴急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去干什么事情的。

    玉山就坐在这些魔修当中,他给自己和小徒儿都带了敛息符,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这些人放浪形骸。

    “记住,修士万不可如此。”

    玉山指着这些为老不尊的魔修,一个一个点名。

    颂肆的眼神落在楼梯上,没有应答,玉山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正是两个风华正茂,颜如舜华的魔修在一起卿卿我我,腻歪的唇齿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