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佑霜收腿挺腰,屈起膝盖将笔直的小腿架在傅青逸腰上,脚背绷紧。哪怕他的五官再锋利冷峻,听见这话时还皱起了眉,浑身肌肉隆起,却抵不住整个人像淌着水般湿漉漉的,从头到脚染着情欲的莹光。

    “不是小狗,”谭佑霜乌泱的眼珠盯着傅青逸看,说话时隐约泛出鼻音,他凑过去吻傅青逸泛着凉意的鼻尖,偷得一个吻后,垂下眼小声解释:“是喜欢你……”

    傅青逸心脏都要被泡软了。好乖。

    傅青逸掐掐谭佑霜的脸,口气娇惯道:“撒谎,这么会撒娇,明明就是小狗。”

    “……”

    嗯,是他哥奇奇怪怪的执拗。

    谭佑霜在心里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怎么办好。他身上酸软得厉害,但仍然像外的那层糖絮,暖烘烘地试着把自己裹在傅青逸身上。

    言谈停顿间,傅青逸骨节分明的手又在往下滑。

    谭佑霜经常见到傅青逸用那只灵巧的手转笔。他修长的指骨动作间总带起慢条斯理的懒,眉目也是松弛恬淡的。现在这只手仍旧带着点漫不经心,却是在一而再再而三地落到谭佑霜后腰下的那团白皙软肉上,轻一下重一下地把玩着,仿佛找到新奇玩具的幼童般兴味盎然。

    “哥——”

    谭佑霜挪了挪腰想逃开,还没移动两寸又被傅青逸抓回来继续。

    他耻得拖长了声音,扬起飞红的眼尾,不得不抬起小腿肚去磨傅青逸还在出汗的腰背。

    线条流畅的腰背带着青年人特有的青涩和欲,谭佑霜抬高腿,仰头看傅青逸艳鬼似的眉眼。

    傅青逸没有像平时一样流露出虚伪的笑意。

    他嘴角绷着,乌黑的眼睛锁在谭佑霜身上,贪婪地扫视着,如花般容颜在占有欲和攻击性的衬托下竟然展现出圣洁的美感,让谭佑霜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托出去。

    ——实在太美了,像神性的高高在上的鎏光。

    “唔……”

    谭佑霜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原来是因为愣神间,傅青逸的另一只手又流连到了谭佑霜的胸口,略显下流地掐弄了几下。

    “好了,”宛若有电流流经的肌肤轻轻发颤,“哥。”

    真是小孩子脾气,没得到答案就不打算放人吗?

    面对一言不发只知道抓着他摸来摸去的傅青逸,谭佑霜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好啦,”谭佑霜带着点鼻音,无奈妥协道:“是小狗是小狗……但只做你一个人的小狗好不好?”

    也就只有你了,其他人我可是不买账的。

    谭佑霜在心里默默说。

    “听到了,再讲一次!”

    傅青逸兴冲冲地压下来,脸贴到谭佑霜侧脸上,吧唧亲了他一口。

    “……”

    这么高兴?

    说句话而已,明明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讲一次就再讲一次呗。

    谭佑霜在心里偷偷批评他哥真没出息。

    但转过脸,对上傅青逸温柔期待的眼睛时,谭佑霜嘴巴不知怎么忽然僵住了。

    他的头顶仿佛正在冒烟,红着脸耗费好半天才把脑袋转过来,用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傅青逸,闭上眼睛再次哼哼说:“嗯,我是哥哥的小狗——呃啊!”

    谭佑霜颤抖着眼睫,哑着嗓子忽然叫了一声。

    一朝被偷袭,谭佑霜脏话差点顺着粗哑的叫喊一起飙出来。

    他的背弓起,被傅青逸摆弄成跪趴的姿势,缓了几秒,才睁开眼睛龇着牙凶巴巴喊:“我知道你很兴奋,但能不能先别这么兴奋,哥!”

    “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傅青逸用一句话把谭佑霜堵了回去。

    谭佑霜慢半拍地眨眨眼睛,发现自己这会儿除了一点酸涩外,竟可悲地只感觉到了幸福和心动。

    我也是,他心里说:真的真的好爱你。

    “……做吧,没生你气。”谭佑霜小声说:“我也爱你。”

    看样子是两辈子都逃不过他哥的魔爪了。

    ……只是这样真的有点像小狗。

    谭佑霜跪在床上,撑起结实有力的手臂,长长的眼尾扫了扫身后的傅青逸。他的臀腿都绷得很紧,腰却塌下来,腹肌起伏,身体的曲线显得格外诱人明晰。

    傅青逸细细密密的吻率先落在谭佑霜背上凸起的肩胛骨处,再沿着脊线一路往下,直到把谭佑霜逼出近似呜咽的颤音。

    然后他破碎的哭腔又被傅青逸的手捂回去。

    伸进口腔的手指许多次落在他的虎牙上,暧昧地摩挲。谭佑霜的舌头被手指摆弄着,吞咽变得困难,咽不下去的津液将傅青逸的手指弄得湿淋淋的,身体涌出的液体也将床单弄得湿淋淋的。

    “幸好没在地毯上,不然好难洗。”这是谭佑霜第二天睡醒睁开乌溜溜大眼睛后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