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潇无视警告,对金发女说:“你还是第二个吧。”

    被毒虫咬到?也得截肢,直接跳过这一环还能少受点苦。

    脚底应声冒出高?压电流,全身?又麻又痛,像被无数爪子撕扯寸烈,她?大叫一声咬紧咬关,生生熬到?电击结束,昏迷数秒,被金发女的惨叫惊醒。

    这女人方才抱着?侥幸将右手?伸进盒盖中央覆盖软橡皮塞的小圆孔,孔洞边缘立刻收缩,紧紧卡住她?的手?腕。

    毒虫们将那只手?当?做投喂的食粮拥上来啃噬,只听金发女的叫声就够在场者感同身?受。

    玻璃盒上的黑膜褪色,看到?自己?正遭受的折磨,金发女欲哭无泪,无措地高?喊救命。

    疼痛窜上手?臂,见手?掌被啃得肿胀发紫,她?仰头向着?天花板哀求:“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王亨问:“你要截肢吗?”

    金发女只想摆脱可怕境遇,不假思索点着?头。

    一台机器人驶入房间?,来到?她?身?旁,举起?带锯片的机械臂切割她?的右臂。

    金发女只叫了两声便晕了过去,鲜血将机器人的白色外壳染成红色,溅了褚潇一身?血点。

    锯断金发女的右臂,机器人对断口做了简单的止血包扎,又给伤者注射了强心?针。半分钟后可怜的女人仿佛无处可去的游魂幽幽醒转,无神地望向半空,只剩一具空壳。

    人们顾上不同情,悚然设想各自将面临的酷刑。

    下一个接受考验的是眼镜男,他跟前的金属桌带来一只圆形的金属餐盖。机器人揭开盖子,露出一盘鲜花水果装饰的菜肴,盘子旁还摆着?一只精雕细琢的食雕凤凰,远看像一顿美味大餐。

    然而眼镜男的表情说明那是人们的错觉,稍后冲鼻的屎臭气钻进每个人的鼻子,他们方醒悟主菜是一堆刚离开人体排泄系统的粪便。

    眼镜男的游戏项目就是吃、屎。

    有金发女的前车之鉴,这任务不算太艰巨,他强忍恶心?,捏住鼻子开动,吃进两口吐出十?口。

    王亨命令他连吐出的一并吃掉,他认命照办,让其余人替他作呕。

    瘾君子分到?的也是饮食类项目,生吃掉咬伤金发女的毒虫。

    这难度又降了些,他顺利完成,动作还很熟练,也没见多?反感。

    轮到?吴芳,是肢体伤害类。不幸中的万幸是,只要求她?拔除一枚手?指甲。

    她?流着?泪忍着?恐惧照办,惨叫后捏住伤指呜咽不止,默默祈求时间?倒流或停止,以免迎接更残酷的遭遇。

    褚潇跟前的圆桌升起?来了,桌面上放着?一把冰锥。

    “刺瞎你左边人的眼睛,或者刺瞎自己?一只眼睛。”

    箍住左腕的金属环打开了,褚潇想用圣痕召唤兰焕,谎称:“我不习惯用左手?,给我换右边。”

    王亨看破她?的招数,呵斥:“废话少说,现在十?秒倒计时,不动手?就杀了你们。”

    吴芳发出明显的抽气,崩成细线的神经终于?断裂,向褚潇惊声求饶。

    “褚同学我不是有心?害你的,他们给了我两百万,还许诺帮我女儿搞到?地税局的编制,我被他们骗了啊!”

    全世界的笔一起?写字也书不完她?的悔恨,她?拼命哀求,内心?却?清醒地意识到?这都是徒劳。她?先做了中山狼,哪怕遇到?愚善的东郭先生也不可能牺牲一只眼球来以德报怨。

    褚潇起?初是想一锥子结束这轮游戏,可事到?临头突然回忆起?吴芳区去她?家修水管时二人谈话的情形。

    “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大,又孝顺又懂事,今天她?放假,我要早点回去给她?做糖醋排骨。她?最喜欢这道菜了,因为我做得比大饭店里的还好吃,等下多?做点明天带来给你尝尝……”

    曾被她?视为聒噪的话语莫名牵动她?的心?,进而让她?联想起?那个和她?年龄相仿的乖巧女儿。

    我不想做圣母,但弄瞎这大婶的眼睛对我没多?大好处。她?死了王亨还会换个替补,不如拖一拖。

    她?深吸一口气,抓起?冰锥,在吴芳的尖叫声中扎破自己?的左眼球。

    人们都傻了,以吴芳最甚,呆愣片刻痛哭起?来,不住向她?道歉:“褚同学,我对不起?你呀~”

    褚潇无心?理会,靠咒骂王亨宣泄痛楚。

    “姓王的你就是一条蛆,回头我一定?把你按进茅坑里,让你你吃、屎吃个够!”

    王亨得意地回敬奸笑,笑声陡然切断,他临时关闭了广播。

    受害者们但愿是正义使者前来阻止犯罪了,殊不知他正在控制室里跟一位重量级贵宾远程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