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物体积只及得上幼儿?的小指甲盖,呈灰黑色。

    ai将其放到显微镜下,稍微放大一百倍后的影像被传输至观测屏幕上。

    这?竟是枚构造异常复杂精细的电子芯片。

    褚潇不觉点头,这?些人造人刺客什么德性她最有发言权,他们生?性残暴,破坏力强,不可能听命于人,她早想到芯片控制这?招了。

    那自称“魏启河”的男人是“永生?”组织一大黑手,用叶湄引诱她的也必是此人。何文彪曾是魏启河的好友,不如向他投石问路。

    “何专员,我还知道一件事,您的好友魏启河也是‘永生?’组织的成员,他绑架了我妈妈。我来东平的主?要目的就是寻找他,您知道他以前的故居和工作地吗?那些地方也许有线索。”

    何文彪身形停滞,总算有了吃惊的反应。

    他慢慢回头,眼神?半信半疑,沉思片刻说:“他以前住的房子还在?,我陪你过去?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东平市长林区南星大街一带是近二十年发展起来的城市新中心, 八车道的宽阔街道车水马龙,两旁高楼林立,多是造型新颖的商业大厦。

    街区内穿插修建了一座大型生态公园——天鹅湖湿地公园。

    公园植被最茂盛的西南角比邻着一片砖墙包围的废弃住宅区, 里?面共有9栋老式居民自建楼, 层高8-10米不等, 都独门独户自带院落。

    十多年前这里还是郊外乡村, 遍布这类民房。

    天鹅湖湿地公园建在清溪村的旧址上, 如今村里?只保留了这9栋房子, 据说因为产权纠纷和赔偿问题未能拆迁。

    清晨, 何文彪带褚潇翻越围墙,穿过深可没膝的杂草来到废屋区占地最大的三层洋楼前。

    “就?是这儿?了。”

    楼房外墙涂料剥落,裸露的红色砖墙如同伤者溃烂的皮肤, 还覆盖着大块黑灰色的霉斑。

    一棵粗壮高大的梧桐树斜倚在楼的南侧,杂乱的枝干插进墙体, 屋顶一角已被压塌,多年雨水灌注, 金属窗框受蚀严重,其中一扇摇摇欲坠敞开着, 方?便鸟兽进出。

    回到故居,褚潇对这里?的一切毫无?印象。砸掉院门上的锈锁,推门入内,院内的荒草大面积折断倒伏, 近期内受过巨物踩踏碾压。

    “有人来过!”

    她最先想到“永生”组织,叮嘱何文彪:“您最好跟我一起行动,免得被他们暗算。”

    “嗯, 我会小心的。”

    何文彪取出□□,警惕环顾四周。

    树荫深浓, 阳光浅淡,草木摇曳晨露,不时有鸟儿?掠过,很难想这恬静景象里?藏有杀机。

    褚潇跟着台阶上的滑轮痕迹走进玄关,室内家具全部腐朽倒塌,到处是野猫野鼠栖息的痕迹。

    客厅北面是宽敞的书房,书房南墙上挂着一幅歪斜的60寸长方?形大相?框,里?面的相?片受潮剥落,只留下长约十几厘米的底部,看得出是一对父母簇拥年幼女儿?的合影。

    霉烂的木质框架一碰即散,连相?片一块儿?掉在地上。

    褚潇蹲下细看,仅凭一小截肩膀辨认不出照片里?的母亲是否是叶湄。

    何文彪跟着观察相?框残骸,说:“这是魏启河和妻子女儿?的全家福,当年我来做客时还看到过。”

    褚潇问:“您还记得魏太太的长相?吗?”

    她思索如何出示母亲的照片哄其辨认,何文斌闻言主动调出手机里?的存货。

    “我跟他们夫妇拍过照,就?是这个。”

    照片里?两男一女,褚潇第?一眼盯向?站在最右侧的年轻女子,立马闷棍临头,刚刚萌芽的侥幸荡然?无?存。

    是妈妈没错,我真是魏楠熙。

    “你见过魏太太?”

    “不,只是好奇。”

    她藏好情绪,去一楼其他地方?转了转。

    宅子很大,一楼约两百平米,八个厅房之间穿插曲折走廊,破败后仍留能看出当年典雅舒适的装修风格。

    通往二楼的木楼梯倒塌了,二人回到客厅,褚潇指着滑轮印迹的去向?说:“他们运了东西进来,先去看看吧。”

    那物品被推进了走廊尽头的铁门,门后的台阶下有一间半地下室。

    褚潇先进去,地下室被收拾得干净空荡,正中摆放一部形似电梯的设备,想必就?是外来物品。

    她确认环境安全,叫何文斌下来。

    何文彪查看那设备,鉴定:“这似乎是新型的传输装置。”

    “传输装置?”

    “前几年科学?家证实?地球内部存在一个巨大的结晶体,这个晶体位于地球正中,在地表3000英里?以下,包裹着地核。它?投射的能量在地面勾勒出众多几何图形,刚好与各大古文明记载的地理坐标吻合。比如中国风水中的‘龙脉’、希腊人的赫尔墨斯圣道、古埃及人的米恩神的通道、古波利尼亚人的光线、复活节岛和夏威夷原著名所?称的阿卡线。另有科学?家研究出以这些几何图案的顶点为坐标设置能量传输装置,可在各顶点之间进行瞬间移动。我只是听说,还没见过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