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宫才问?你,当日发现那些东西时?,可还有别的线索。”

    姜珣听出些弦外之音:“殿下莫不是要帮忙找这位何娘子?”

    李星娆,“不是本宫。”

    姜珣没听懂:“什么?”

    李星娆好整以暇盯着牢里的人:“早膳没有,但提早离开这里出去吃早膳的机会倒是有一个,想争取一下吗?”

    ……

    从大理寺狱出来后,李星娆这才头也不回的出了城。

    但很?快,随着何氏母女报案,何莲笙失踪的事情传开,绑架疑云又?笼罩在了长宁公主的身上。

    何莲笙来到长安后,得罪的只有长宁公主一人。

    纵观公主素日品行为人,她不是没可能因?恼羞成怒,便出此下策去对付一个下臣之女。

    事情曝光后,樊府上下虽没有明确表示是长宁公主做的此事,但流言猜忌愈演愈烈,很?快在后宫,继而传到百里皇后的耳朵里。

    未央宫内,皇后端坐上首,态度十分平淡:“哦,还有这种事。”

    蒋昭仪见状,柔柔开口:“不止呢,妾身还听到了些更过分的话。”

    皇后并不接话,反问?:“那现在案子查到哪一步了?可有线索或是证据?何莲笙乃是朝廷命官的家眷,今朝被劫,理当郑重以待。”

    众嫔妃静默。

    虽然流言汹涌,但证据是一点都?没有。

    淑妃等人来此,摆明是故意膈应皇后。眼下太子还没洗清嫌疑,长宁公主又?身陷疑案,对皇后来说是双重打击。

    没想到,皇后竟丝毫不受影响。

    “怎么?到现在案子还没有线索吗?那散播流言之人,又?是从何处得到的线索?依本宫看?,倒是可以将这些人抓起?来好好审一审,兴许能有线索。”

    淑妃敛眸不语,张美人眼神一动,主动开口:“皇后娘娘,案子线索固然重要,可长宁公主的名声一样重要,何不让长宁公主对此事做一番解释呢?”

    “解释?”皇后像是听了个笑话:“私藏兵器一案,觉得太子应当静待东宫等待结果的,不也是众位妹妹吗?长宁虽然任性了些,但她知道是非黑白,断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去解释澄清,是不是太可笑了?”

    “至于公主名誉,自?然是要维护的。”皇后下颌微扬,不怒自?威:“眼下案子真相?最?为重要,本宫和长宁都?会等着水落石出的那日,届时?再有恣意污蔑者,本宫自?然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众嫔妃纷纷静默,淑妃握拳,冷冷的翻了一眼。

    ……

    “阿兰姐,你在吗?”魏义一路找到位于城南的小宅,刚踹开房门,一把长刀直直朝他飞来!

    魏义大惊,闪身躲避之际,余光扫到屏风后翻身而起?的人影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忽然意识到什么。

    铿的一声,长刀钉入木柱。

    魏义慢吞吞站起?来,背朝里间,吊儿郎当道:“阿兰姐,虽说你们小别胜新婚,但大白天你就擅离职守跑来会男人,不合适吧?”

    兰霁恨不得把这混小子的头拧掉,刚要动作,手臂被扯住。

    一转头,男人神情肃然的盯着她,下巴朝床上抬了一下,意思?明确——躺回去。

    兰霁与他对峙片刻,最?终服软,冲外间狠狠瞪了一眼,又?坐回去。

    李临起?身,将药膏放到一边,独自?走了出去。

    魏义听到脚步声行至身后:“不知魏将军寻我夫人何事?”

    魏义:“我转头了啊。”

    李临:“魏将军随意。”

    魏义转身,只见一白衣青年站在跟前,兰霁没出来。

    他也知道打扰了人家小夫妻的好事,难得耐着性子解释了一下:“抱歉啊,无意打扰,不过外面出了点事,我问?了府上的人才知道阿兰姐来找你了,只能找来。”

    里面传来兰霁的声音:“有屁快放!”

    “何莲笙失踪了。”

    “什么?”兰霁趴不住了,飞快扯过外衫套上,绕过屏风走出来:“你说谁失踪了。”

    李临见她如?此,好笑又?无奈。

    魏义:“何莲笙失踪了,这案子正?闹得沸沸扬扬。”

    兰霁:“谁干的,有线索了吗?”

    魏义挠挠头:“现在外面在传,说是长宁公主干的。”

    长宁公主?

    李临眼神一动:“可有证据?”

    魏义:“有证据早就抓人了。”

    李临:“若在下没有记错,这位何娘子,是与侯爷同行至长安的那位原州刺史之女。”

    魏义:“可不是。”若非之前兰霁提过何远道的重要性,何莲笙被拐关他什么事?

    兰霁蹙眉道:“之前侯爷曾派我私下窃听樊锦和何莲笙的对话,那何莲笙在开宴之前不知长宁公主身份,还与她说了好些不该说的话。难道真是因?为这样,被长宁公主记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