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坐在台阶上,已有意?识,试图站起来行走时,发现右腿传来一阵痛意?,压根站不起来,几次尝试后不成功,他颓丧地坐回到台阶上。

    “腿折了?”徐香宁见他这样子,应是哪条腿折了,她本来就是随口说?一句却惹来大阿哥的怒视,好吧,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不允许别人?戳穿他们?,她默默收回视线,休息一阵后试图再背大阿哥,只是大阿哥拒绝。

    大阿哥问道:“这里离山下还有多远?”

    “不远了吧。”

    已经走到有台阶的地方?,应是离山下不远了,不过对于她们?而言,望不到底的大长青石台阶未免太长了,徐香宁心?有戚戚焉,捏了捏自己发酸胀痛的双腿。

    常常在几人?同样累得说?不出来话。

    “咳咳……”

    大阿哥咳嗽两声,咳完才继续说?道:“既然不远,你们?先下山,告知我额娘,让她派人?上来寻我,你背我之事,不可让旁人?知晓,你们?定要守口如?瓶,切忌透露出一个字,若问起,你们?便?说?你们?在山上偶遇我,我迷路了,你们?领我下山。”

    “大阿哥是摔下山的吗?”徐香宁问出最想?问的问题,别不是被人?谋害推下山吧。

    大阿哥胤禔不欲多言,他的确是摔下山的,今日祭祀时,他与三弟发生一点小争执被皇阿玛看到,皇阿玛骂他作?为兄长,不让着自家弟弟,非要在此等重要日子胡闹,骂他不成事,不明?事理,不分是非。

    明?明?是三弟的错,皇阿玛却只骂他,祭祀礼一过,他心?情烦闷,只想?一个人?待一会,便?没让其他人?跟着他,他一个人?上山静一静,难得任性一回,结果不小心?摔下山崖,只是他不愿与一个答应诉说?。

    身份有别,他们?本不该有交集,更不该有肢体接触。

    “你们?快些下山吧,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切勿让第六人?知晓,不然会换来杀身之祸,照本皇子说?的做。”

    张嬷嬷觉得大阿哥说?的有几分道理,在自家小主耳边小声说?几句。

    徐香宁不觉得有多大事,本只是为了救人?,又没有脱衣解袍,不过念及她是处在大清朝,还是听张嬷嬷的话,照大阿哥说?的做,下山前,为保万无一失,她跟大阿哥串了几次口供,串好口供后,她们?才先行下山。

    不过还没到下到山底,她们?便?听到底下有人?在喊她们?,再走近一些发现有人?举着火把,正在上山。

    “徐答应,常常在……”

    有人?在喊,常常在先回应,大声道:“我们?在这。”

    “找到了,找到了。”底下的人?比她们?还激动。

    只见有几名侍卫举着火把上前,再紧接着是春喜与通贵人?。

    春喜神色激动,又有几分紧张,抱住她,哽咽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常常在见没人?抱她,她自个主动抱住通贵人?,弄得通贵人?一乐,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

    到了山下,徐香宁才发现阵仗有多大,底下站着端嫔,荣妃、宜妃等娘娘与紧绷着一张脸的皇上,还有一大批侍卫与奴才,烛光与火把之下的众人?神色各异,她寻思着这是寻她们?还是寻大阿哥。

    “皇上……”

    “徐氏,你们?实在是太胆大包天,做事莽撞!”

    皇上冷脸大声呵斥,徐香宁便?知道这是在寻她们?,她走到皇上面前时,双腿实在站不住,走了好几个时辰,从天明?到天黑,又背了大阿哥走了快五里路,她能站住全靠她坚强的意?志力,她往皇上身上倒,被皇上接住。

    宜妃见此捏紧手帕,没想?到徐答应在皇上面前竟是这样矫揉造作?,简直是小狐狸精,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还往皇上身上扑,还扒在皇上身上,她真真是小瞧徐答应了。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本以为是安分之人?的徐答应原来尽会使这些下贱手段勾引皇上,那?肥胖的身子还敢皇上身上倒,上一趟山闹出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个妃子,而不是小答应,宜妃偏头看皇上,原本发怒的皇上被徐答应这么一倒,脸色缓和许多,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康熙的确是愤怒的,徐氏今日所为太过莽撞,没爬过的山没人?领路也敢去爬,,只是人?刚训斥一句,徐氏就扒在他身上,紧抱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说?她站不住,他再大的怒火也被徐氏此时的动作?给弄懵了。

    “徐氏,你这是在干什么?”

    “皇上,我站不住,臣妾今天走太多路了,皇上,你可是让人?来找我?是怕我跟常常在在山上迷路吗?不过迷路的不是我们?,是大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