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常在??”康熙喃喃一句,随后目光一凛,沉声道:“瑞常在?,你初入宫就?仗势欺人,藐视宫规,不敬宫嫔,生性招摇,你阿玛没?教好你,竟教得?你性子如此骄横放肆,目中无人,本性难移,无可救药,直接赐死?吧!来人,拖下去杖毙!”

    瑞常在?被赐死?杖毙吓得?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求饶都忘了,一张脸煞白,没?有一丁点血色。

    “皇上……”徐香宁同样?吓得?双膝下跪,抬头看着皇上,“皇上,瑞常在?她只是年纪小,刚进宫不识宫规,她罪不至此,还请皇上绕了瑞常在?一条生命。”

    “梁九功!”

    梁九功赶紧出来,示意后头的人把人拖下去。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反应过来的瑞常在?连连求饶,“臣妾错了,徐常在?,救我,我不是有意的,徐常在?……”

    “皇上……”徐香宁看了被拖远的瑞常在?,“皇上,还请皇上饶瑞常在?一命。”

    康熙不为所?动,冷声道:“谁再为瑞常在?求情,一并拖下去!”

    常常在?扯了扯她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徐香宁无法接受,继续求情:“皇上,是臣妾藐视宫规,瑞常在?有封号,臣妾理应向瑞常在?行礼,皇上,还请放过瑞常在?,饶瑞常在?一命!”

    “徐香宁!你放肆!”康熙一字一句迸出,盯着跪在?地上的人。

    “皇上,香宁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还请皇上饶了香宁。”常常在?替她求情。

    “皇上,瑞常在?知错了,还请皇上饶瑞常在?一命!”

    “香宁,别说了。”常常在?试图捂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开口。

    康熙最后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随即转身走开。

    常常在?也瘫软在?地,生怕皇上大怒,把香宁也拖下去,“香宁,是瑞常在?倒霉,谁让她这么嚣张,皇上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你何苦冒着生命危险替瑞常在?求情,惹怒皇上对你有什么好处。”

    徐香宁已经?听不到瑞常在?求饶的声音,她怔怔地看着常常在?,“可她只有十五岁,凭什么他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

    常常在?赶忙捂住香宁的嘴,震惊道:“香宁,你在?说什么,别说气话,皇上这么做是为了你,皇上是天子,他自然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你与瑞常在?只有一面之缘,你为何要因她惹怒皇上,是她先做错事?。”

    徐香宁双手捂着脸,整个人都在?颤抖,想哭却哭不出来。

    皇权到底是什么,人权又是什么,一条生命就?在?她面前流逝,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天子又如何,天子可以?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

    她大概永远都融入不了这个不拿人命当回事?的封建社会,对她温情脉脉的人化?身刽子手,她过得?太舒适了,以?致于忘了她的枕边人是天子,是一国之君,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人。

    “香宁,你别吓我,我们回去好不好?这溪春园,我们再也不来了。”

    “小主……”

    “徐常在?……”

    徐香宁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长春宫的,手上剩下那些馒头跟豆子不知遗落在?何处,什么鱼都抛之脑后。

    “这是怎么了?”

    张嬷嬷见到原本兴高采烈的几个人出去,回来却是失魂落魄,受到惊吓的样?子,起身上前迎接,“小主,常常在?,这是怎么了?手为什么这么凉?”

    徐香宁回到自己房间,热茶喝了还是手脚冰凉,她躺到床上,不想说话,外面窸窸窣窣,张嬷嬷她们在?忙来忙去,过一会儿,张嬷嬷进来,“小主,你……你怎么能跟皇上争执呢。”

    皇上可是一国之君,她们这些人哪里能跟皇上反着来,简直是不要命了,张嬷嬷从常常在?那里听到事?情经?过都心惊胆战,她觉得?自家小主有时?候太善良了,一个瑞常在?哪里值得?小主跟皇上起冲突。

    “嬷嬷,让我静一会。”

    张嬷嬷想说什么,见自家小主那样?子,怕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她把床帐放下来。

    ……

    宫里都听说皇上突然将新进宫的瑞常在?杖毙,不知缘由,甚至皇上还牵连到瑞常在?的家人,将瑞常在?的阿玛降为翰林院编修,从正三品降到正七品,瑞常在?可是今年大选中唯有一个封号的小主,结果进宫没?多久,人就?没?了,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没?的。

    不少嫔妃还是想去查究竟是何缘由,一个刚入宫有位份的小主就?这样?走了,不知是因为什么惹怒皇上,她们都想知道是为什么,免得?她们也犯此条错误,其中就?有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