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也是徐妃,她?们也是妃子?,真论起来,她?们不敢治你的罪,只?有?皇上能治你的罪。”常常在笑道。

    “撕破脸就?撕破脸,此事都?是她?们无理,皇上真追究起来,也是她?们的错。”春喜更无所?谓,本来她?就?恨荣妃,如今香宁已经是得宠的宫妃,有?了阿哥,在后宫地位已经稳固,已经不需要再顾及荣妃跟恵妃她?们,有?皇上在,她?们也不敢在明面上刁难香宁。

    “你们是长春宫的人,还是得小心点?,我怕她?们为难不了我,反过来为难你们。”

    “不会的,要是为难我们,我们就?去告状,总不能不给?我们吃的吧。”

    常常在比较乐观,觉得荣妃她?们不敢的,要是让皇上知道,说不定觉得她?们管教?后宫不力,不管怎么样,都?是皇上最大,权利最高,她?们也不会让后宫乱糟糟的,惹皇上烦心。

    ……

    然而此事还没有?过去,过了几天,宫里又开始有?传言,说上次恭亲王的福晋马氏入宫,是她?接见的,这避孕药不是太医院开的,而是从宫外?偷偷运送进来的,是由福晋马氏带进宫给?她?的。

    只?是传言,荣妃她?们倒是不敢再找她?过去对峙审问。

    徐香宁听到?这流言,本来生病,绿头牌都?撤下去了,也没去见皇上,因为这则流言,她?让人弄了一份清热解暑的酸梅汤,提着过去乾清宫,求见皇上。

    没等多久,洪公公就?出?来迎她?进去,让她?先在寝殿等着,皇上正接见几位阿哥,于是她?就?在寝殿等着,等了快一个时?辰,皇上才忙完过来。

    “不是生病了吗?”

    “对啊,被气病的,皇上,你都?不为臣妾做主,臣妾都?生病了,还要为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烦心,这病是越来越重,说不定再过一阵子?,臣妾就?病重了,很快就?死翘翘了。”

    康熙凝眉,沉声道:“少说胡话?。”

    “皇上,不对,臣妾还是别靠皇上太近,怕把病气传给?皇上,皇上,那份酸梅汤,你先喝了吧,臣妾只?是过来给?你送酸梅汤的,酸梅汤送到?了,臣妾先走了。”

    康熙拉住欲走掉的徐氏,无奈道:“这是在闹什么?”

    “闹?臣妾的清白?,不对是清誉都?快没了,这后宫都?在说臣妾喝避孕药,谋害皇嗣,说不定有?折子?弹劾臣妾呢,臣妾背的罪名可大了。”

    “你没有?吗?”

    徐香宁捶皇上胸膛两下,跺脚,“皇上!”

    “你是不是也想气死臣妾,气死臣妾,就?没人陪你去塞外?了。”

    康熙搂住徐氏的腰,攫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按理说那些流言其实也没说错啊,她?的确是在喝避孕药,只?不过这避孕药是他赐给?她?的,怎么流传出?来的,他也不知道,正让人查这事。

    徐香宁有?求于人,所?以特别温顺,双手环住皇上的脖子?,眼角的余光见到?寝殿内的奴才们都?纷纷弯腰垂眸,无声又迅速地撤出?去。

    她?也使劲地迎合他,勾着他的舌头。

    一个漫长的吻结束后,她?喘着气,低声道:“皇上,你得为臣妾做主。”

    “怎么做主?”

    “反正臣妾不管,你得为臣妾做主,不然荣妃她?们该为难臣妾了。”

    “怎么跟朕听说的不一样,朕听说你可是把荣妃跟恵妃都?气到?了,你都?敢得罪她?们了,还在乎那些流言吗?”

    “皇上,你都?知道了还不为臣妾做主,臣妾哪里敢气她?们,是她?们先胡搅蛮缠的,臣妾是不在乎那些流言,可这毕竟关乎是皇嗣,她?们说臣妾谋害皇嗣,这罪名太大了,臣妾不敢担。”

    “你没有?吗?”

    “臣妾要是有?,那皇上也逃不了干系,你烦不烦人啊,你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再这样,臣妾真生气了,臣妾生病,就?不陪皇上去塞外?了。”

    正因为他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才不管那些流言,这宫里流言太多了,传一会就?过去了,他只?需要查出?是谁把这消息泄露出?去的就?行,其它的,他觉得徐氏也未必真的会在意,不过听她?这么一说,谋害皇嗣这罪名的确很大。

    “有?的人是陪朕。”他故意逗她?,果然招来徐氏一记怒瞪,被揪住耳朵。

    “皇上,你真坏,好啊,那你就?让别人陪你去,臣妾不去了。”

    康熙抱住背过身的徐氏,隔着衣服揉了揉她?的肉团子?,“朕会帮你澄清的,别担心,朕又不会治你的罪,你担心什么。”

    “臣妾当然担心,这流言要是越传越广,到?时?候想辟谣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