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荣嫔的事让她也有点意外,她实在想不?到?荣嫔害十九阿哥的理由,说是?荣嫔不?喜欢乌贵人也很牵强,荣嫔在后宫这么多年,谁得宠于她而言都不?管要紧了吧,若是?乌贵人在荣嫔从妃降为嫔时嘲讽她,荣嫔气不?过想要害死乌贵人,这理由也很牵强,非要说的话可能?是?三阿哥被囚,荣嫔看不?到?希望,自个心态崩了,遇到?乌贵人的嘲讽,等于是?落井下石,雪上加霜,她实在愤怒才去指使?人给?乌贵人下药。

    这……其实也有点说不?通,她觉得荣嫔不?是?那么容易崩的人,三阿哥虽然被囚,可她也只是?降为嫔,还能?掌管后宫,其实没怎么牵连到?她,她还是?可以在宫里舒舒服服,安享晚年。

    她想不?通,干脆不?去想。

    这事反正都这样了,她也不?可能?为荣嫔伸冤重审。

    大冬天的,昨日洗过澡的她不?打算沐浴,她晃晃酸痛的脖子。

    静竹拿来润手膏给?她擦手,这冬日的手反而容易干燥开裂,她每日都要擦润手膏跟润肤膏。

    “娘娘,皇上过来了。”小目子进来通报。

    “知道了。”

    过一会儿,皇上果然过来了,他倒是?把吉服换下了,不?过还是?穿得很厚,貂皮大衣,戴了毛茸的毡帽。

    “皇上吉祥。”屋内除了她之?外的人都行礼。

    “赤着脚干什么?”

    “臣妾都打算歇息了,刚把靴子脱掉,皇上就过来了,皇上可是?好?久没召臣妾侍寝,果然皇上还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子。”她调侃他一句。

    皇上自从让新进宫的答应侍寝后,就很少?叫她侍寝了,老男人果然喜欢年轻的,那些年轻姑娘真的是?倒霉了。

    “朕朝事繁忙。”

    “皇上说啥便是?啥。”

    康熙觉得他也就三个月没召她侍寝,年前本来就事多,不?过对上她挪揄的眼神,他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其实他召人侍寝也不?大频繁,差不?多五六日才有一次,怎么被她说得好?像他整日整日宣淫一样。

    “今日宫宴可吃饱了?”

    “当然吃饱了,臣妾爱吃,那马奶酒甚是?好?喝,皇上,你过来吧,臣妾替你解衣,听说皇上今日寅时便起来了,忙了一天肯定累了,我们?早点安歇,静竹,你去打盆热水过来给?皇上泡脚。”

    静竹掀开帘子出?去。

    厚厚的貂皮大衣解下来,她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朕这个月会召你侍寝的。”

    “还是?别了,皇上若是?不?想让臣妾侍寝,不?用?召臣妾,臣妾很大方的,那些妹妹的确比我年轻漂亮,而且她们?进宫这么久,的确应该多多承宠,臣妾没想你想得那么小气。”

    “朕怕你不?开心,朕最喜欢的还是?你,朕都给?你赐免死金牌了,朕心里只有你一个。”

    “是?是?是?,我心里也只有皇上一个,谢谢皇上赐给?臣妾的免死金牌,我若是?做错事,皇上记得别跟我计较。”

    “不?会的。”康熙低头去亲徐氏,她其实在后宫特别乖的,不?像其他嫔妃总是?想着要害谁,她骨子里良善,不?会害人,除了偶尔跟他犟嘴,她不?会做错事的,即便是?做错事,他觉得他也会原谅她。

    “皇上,你漱口了没有?”

    “你嫌弃朕?”

    “快,晓曼,去打水让皇上漱口。”

    康熙无奈地看着她,“朕今日也喝了马奶酒,你没闻到?吗?”

    “睡觉前要漱口,不?然等我们?躺下去就懒得起来了。”

    一番洗漱泡脚过后,两人才躺回到?床上,一躺到?床上,皇上就开始不?安分了。

    “朕身子热得很,你帮帮朕。”

    “皇上是?马奶酒喝多了,过一会儿就好?了,实在热的话,皇上可以去外面?溜达一会,保证身子就变凉的。”

    “你明知道朕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朕这不?是?过来了嘛,你怎么还吃醋,那些人都比不?上你。”

    “男人在床上的话可信不?得。”

    康熙拉着徐氏的手往下。

    “不?要。”

    徐氏在躲,他只好?制住她。

    最后他舒爽过一次后才有了睡意。

    “睡吧。”

    徐香宁见他不?再折腾,自然也乐意歇息,他不?进去,她还能?少?喝一回避子汤药,皇上到?后面?几年都一直有小主嫔妃传出?怀孕的消息,她可不?想超高龄还怀孕。

    这屋内炭火足,其实不?冷,甚至还有点热,不?用?贴着睡都可以,偏偏皇上搂着她,她把他的手拿开,他还再次放下来,不?想跟他费口舌,只好?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