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月信了?那岂不是不能行房了?”

    徐香宁瞪他一眼,“皇上,你别总是想着这事行不行,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康熙呵呵大笑,“朕哪里不要脸,你不要胡说。”

    没办法,如今侍寝的人只有她一个,他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这事,被徐氏白?了一眼,康熙依旧在笑。

    “你要不用手帮朕吧。”

    “大白?天的,皇上你少不正经,我们出去走走吧,听说御花园那边的花开?得正盛。”

    “每一年这会的花都开?得正盛,朕都看腻了。”

    “我还没看腻,我不跟你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你不想去,那我就一个人过去。”

    “行行行,朕陪你过去。”

    徐香宁笑着挽皇上的手。

    两?人都没坐轿辇,走路过去的,离得不远。

    四月份的御花园花开?得特别多?,周围弥漫着一股清香。

    康熙折一朵红色的蓝目菊插在徐氏的发髻上。

    “还是别逛太久,朕怕你又起红疹。”

    “不会的,就逛一会儿而已,不会那么快起红疹。”

    两?人正贴着赏花时,后头传来请安行礼的声音,徐香宁回过头,见是井答应。

    “妹妹也过来赏花啊。”

    “是,臣妾在屋内待着无聊,过来走走,没想到会碰到皇上跟娘娘,娘娘头上那朵花很漂亮。”

    “是,皇上给本宫弄的。”

    寒暄结束后,井答应看着皇上,似有些娇羞,“皇上,你好久没有翻臣妾的牌子了,臣妾很想你。”

    徐香宁也没想到井答应会当着她的面跟皇上说这话,愣了一下,随后偏头看皇上要如何应对。

    康熙对上徐氏戏谑的目光,顿时看井答应不顺眼,在宫妃面前都敢勾搭他,他只觉得厌烦:“井答应,你只需要好好照顾胤禧,平日还是自重一点为好,这宫里的规矩,看来你还没学会,回去好好再?学学。”

    井答应也没想到皇上会这么说,她好不容易见到皇上,皇上都快大半年没召其它小主嫔妃侍寝了,她又不能擅自过去乾清宫,她真的也有大半年没见到皇上,她也只是想让皇上翻她牌子而已。

    井答应被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有些羞愧,但也只能福福身?,硬着头皮说她这就回去学学宫规。

    徐香宁望着井答应离去的背影,觉得这姑娘有些可怜,她还年轻,送进?宫年纪小,又只有皇上这一个男人,也只能有皇上这个男人,她自然?对皇上有所期冀,少女?的心?就是这样,没经历过多?少人跟事,单纯得很,当只能面对一个男人时,无论?那个男人跟她不相配,她对那个男人还是有所期望,会忍不住想要博得他的喜欢。

    “看什么呢?”

    “没有。”

    “别理她,一个小答应没规没矩。”

    徐香宁刚想说她当初也是一个小答应,不过还是忍住没说,她捏了捏皇上的耳朵。

    康熙见徐氏没有不开?心?,他松了一口气。

    逛了一会儿,他们才回去。

    晚上的时候,康熙还是让徐氏伺候他一回,只是用手。

    ……

    又过去两?个月,到了六月底,皇上准备到热河行宫避暑,顺带巡视,她依旧要随行。

    此次出巡,随行的阿哥都是不少,有大阿哥,四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十七阿哥跟胤祄,本来八阿哥也应随行,不过恰逢八阿哥生母良嫔的忌辰,八阿哥比他们落后几日才出发。

    七月一日,他们一行人从皇宫启行,后驻跸南苑。

    过了三天,他们便到了行宫。

    前面十天,一切都还好,没有任何异样,徐香宁基本上是住在皇上这里,只不过皇上处理朝政时,她自个看书或是出去走走,或是跟其其格在周围走走逛逛。

    到了第十一天,他们又驻跸在密云县,八阿哥胤禩还没出现,在路上耽搁,不过送来两?只海东青过来给皇上。

    当皇上打开?笼子时,本应该是活着的两?只还东西却变成奄奄一息,当时徐香宁就在旁边,她看到皇上脸色一下子就沉下去,她这才想起历史上有一件毙鹰事件。

    “胤禩好大的胆子!去把所有阿哥叫过来!”

    皇上对着洪公?公?吩咐完后回过头看她,“你先?回去。”

    这是让她回避了,徐香宁很懂事地?起身?离开?,回自己?的房间。

    到了第二天,皇上没找她,反倒是胤祄先?过来找她。

    “额娘……”

    “昨日发生了什么?”她迫不及待问道,“你皇阿玛都说了什么?”

    胤祄示意其他人都退下,坐下来跟他额娘说话。

    “皇阿玛他……昨日震怒,他觉得八哥把那快死掉的海东青送给他是在诅咒他,皇阿玛说八哥是辛者库贱妇所生,说八哥阴险至极,柔奸成性?,说八哥结党营私,与乱臣贼子结成党派,意图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