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这样!

    疑惑被解开,池野伸长胳膊,那人立马乖巧靠了过来,鼻

    音浓重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

    “受伤的是你,我为什么生你的气?”池野无奈揉了揉他的发顶。

    “早上我碰伤了你的眼睛,下午我又……你肯定觉得我很笨,后悔娶了我吧……”陆清炎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只剩下委屈的气音。

    “哪有那么严重?”池野替他宽心,“我觉得你很好。”

    “真的吗?”他不太相信反问。

    “真的。”池野托起他的手,盯着那已经上了药膏的红痕:“还疼吗?”

    陆清炎摇摇头,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噗嗤”笑出声,眉眼轻弯,手指穿进池野的指缝,和他十指紧扣起来。

    “笑什么?”池野不解。

    陆清炎把头枕在他的肩上,说:“我想起我们婚后的第一天,我也烫伤了手,也是在这个车上,你问我痛不痛,只是那时你还不会抱我。”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老公,我现在觉得很幸福。”陆清炎语调轻快。

    听他这么说,池野不自觉勾唇笑了笑。

    陆清炎抬起头,和他对视,问:“你呢?”

    池野略微思忖了片刻,说:“还不错。”

    小朋友有活力,有朝气,喜欢撒娇,喜欢和他亲密。

    池野空洞许久的心被他一点点塞满,开始习惯被他注视,习惯同他呼吸缠绵。

    就像现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小朋友撅着嘴凑了上来。

    技术不好,瘾还大。

    亲不了多长一会儿,就憋得小脸通红。

    池野只好放开他,看他趴在自己胸膛喘气。

    “亲亲怪。”陆清炎小声抱怨。

    池野被气笑,反驳:“那是你。”

    他们就像普通的小夫妻,会调情,会拌嘴,会为对方着迷。

    回到家,正好饭点。

    一家人整整齐齐,楚笑也在。

    池正华原本在同管家说话,抬头看见池野的时候,表情一怔,问:“眼睛怎么了?”

    周樱婉也上前,关切道:“是和人打架了吗?怎么成了这样?”

    他今早走的早,没有在家吃早餐,所以也没碰上家里其他人,

    现下顶着一只熊猫眼出现,是怎么也躲不过盘问的。

    “是我……”一旁的陆清炎正要认错,池野先行开口打断他:“不小心碰的。”

    “碰的?”池正华显然不信。

    “嗯,”池野神色自若,“捡签字笔的时候,磕桌角了。”

    “让医生检查了吗?伤到眼睛可大可小,得去医院看看。”周樱婉不放心道。

    “妈,没事的。”池野温声安抚。

    “去给司医生打电话,请他来一趟。”池正华朝身后的管家吩咐。

    “好的,老爷。”

    池野蹙眉:“不用。”

    池正华没搭理他,只是抬了抬下巴,说:“坐下,吃饭。”

    他向来如此,不许任何人忤逆他的决定。

    整顿晚餐,池野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抵触司长夜。

    分明这个男二号,是书中为数不多的正常人,也是一次次拯救陆清炎出水火的人。

    池野的目光放到了身旁人脸上,他还在认认真真剥虾,软软的脸颊肉形成微小的弧度,让人想捏两下。

    剥好的虾仁被放进了池野碗里,一套动作流畅自然。

    见池野在看他,他露出腼腆的甜笑。

    书中临近尾声的时候,陆清炎被司长夜“偷”去了国外。

    两人在司长夜的私人别墅里同居了很长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一直在养伤的陆清炎干不了什么家务活,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饭桌上为司长夜剥虾。

    司长夜享受陆清炎这样的温柔,所以存了私心的他,每天都会买虾回来,看着陆清炎把虾仁放进他的碗里。

    两人的温馨互动,司长夜卑微小心的爱,让读者一度要求换攻。

    想到这,池野如鲠在喉!

    正当陆清炎准备剥下一只时,池野抓住了他的手,说:“我来。”

    陆清炎懵懵:“我手干净的……”

    “我知道。”池野说。

    池野的手指修长有力,他迅速去掉外壳,抽了虾线,还了陆清炎一个干净的虾仁,然后正色道:“以后想吃可以跟我说,不必事事都由你来做。虾剥多了,手指也会痛,有些人顿顿都需要别人来伺候,只顾自己享受,一点也不会为旁人考虑。”

    他说得义正严辞,桌上人面面相觑。

    池正华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向池野。

    池野一本正经:“爷爷,我不是说您。”

    晚餐快要结束时,佣人来说:“司医生到了。”

    池野:哦,人/贩/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