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池爷爷,真的很抱歉。”

    “幸好那晚都没出什么事,也算是给你长个教训了。”池正华悠悠道。

    “嗯。”余舟用力点头。

    其中利害他爸在打他的时候已经跟他说了。

    池野看重的不止是陆清炎,还有池家好不容易捡起的脸面。

    他那天那席话,不止贬低了陆清炎,还对池家的家事以及作风指指点点,怪不得池野生气。

    “池老,我准备把小舟送去部队训练几年,您看如何?”余城海诚恳道,“我年轻时候和小舟一样,后来我爸把我托付给您,我才能有今天的成就,如果不是军营那几年,我现在还混账着呢。”

    池正华笑笑:“都好,就怕现在的孩子吃不了苦。”

    余舟快要哭了:“爸,我已经道歉了,能不能不要送我走?”

    说着,他求救般看向池野:“阿野,你帮我说句话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还没等池野开口,余城海打断道:“就算阿野帮你说情,你也得去,我已经替你联系好了,过完年就滚!”

    池野看着余舟吃瘪的样子,忍住笑意,故作正经道:“你去锻炼一下也挺好,总比在家什么事都不做强。”

    好了,这下被送走是铁板钉钉的事了,余舟“哇”的哭了出来。

    送走余氏父子,池正华把池野叫去了书房。

    他问:“你用项目压余城海了?”

    池野大方承认:“是。”

    本以为池正华会发火,没成想他却道:“适当就行了。余城海这人磊落,是个可合作的人,今日他也算拿出了全部诚意,你也不用再步步紧逼了。”

    池野点头:“我知道。”

    “还有,做人不要一心二用,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有些关系,当断则断,拖泥带水只会给所有人带来更大的伤害。”

    池正华早年间是知道池野和时玉关系的。

    他是个老江湖,一眼就看出时玉那个人不简单,后来在池家落难时也证实了这一点。

    当初催促池野尽快履行和陆清炎的婚约,不止是因为想帮陆家度过难关,还因为他知道池野和时玉又恢复了联系。

    怕他们旧情重燃,池正华没和池野有任何商量,私自向媒体宣布了和陆家订婚的事。

    这也导致了池野前期的逆反情绪特别重。

    好在,嫁过来的小家伙把这个叛逆的大孙子正在一点点往正轨上带。

    想到这,池正华觉得自己当年做的决定都是对的。

    从书房出来,池野在卧室门外的廊道上碰见正在搬画的佣人。

    室内的陆清炎站在中间指挥:“放墙角就好,对,

    轻点放,谢谢。”

    待佣人把画放好后,池野才看清,陆清炎是真的把他小时候的画像裱起来了,一共三幅。

    还有比这更羞耻的事吗?

    更气人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篇同人文的原因,那画上的小人儿和池野真正的孩童时期一模一样!

    “咔。”门被佣人带上,卧室只剩他们两个人。

    陆清炎指着画,兴奋道:“老公,你小时候真的这么可爱吗?”

    池野撇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哎哟,还穿背带裤,头发还卷卷的,像个混血儿。”陆清炎自顾自道。

    池野:……

    “小时候软乎乎的,像个小包子,怎么长大了……”

    “长大怎么了?”池野蹙眉。

    长大不也一样丰神俊朗吗?

    “长大了看起来凶凶的。”陆清炎抬起双手捏住自己的脸,“像这样,老是板着一张脸。”

    池野顺手把他捞过来,箍进自己怀里:“有没有良心?什么时候对你凶过了?”

    “凶过。”陆清炎说,“结婚那天,你回家我问你要不要吃点宵夜,你冷冰冰瞪我,我心都要痛死了,晚上还不让我和你一起睡,说要处理工作,那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池野的手顺着他的背脊一路往下,落在了后腰位置,柔软饱满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抬手拍了两下:“翻旧账?”

    陆清炎被打得面红耳赤:“才没有,只是帮你回忆一下。”

    “那个时候,不知道你这么可爱。”池野低头,要亲不亲地蹭着他的唇。

    “那现在呢?”

    “觉得你可爱死了。”

    陆清炎被他撩拨得不能自持,总想追着他的唇去。

    池野却是故意逗他,他每靠近一点点,自己就退一点点,总是和他的唇峰虚虚擦过,不像之前那般用力火热地去吻他。

    他喜欢看陆清炎又急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觉得我可爱死了,那就补给我一个完整的新婚夜吧,你欠我的。”陆清炎灼热的气息和他暧昧交缠,“现在就要。”

    旁人都说,言桃那样的才算是狐狸精,池野却不然,他家里这个又纯又欲的,才真是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