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炎循声望来,一看见池野就腼腆抿嘴笑:“刚刚和同学打了会儿羽毛球。”

    池野走近,摸了摸他的脸:“累吗?”

    “不累啦。”

    司机准时把车开了过来。

    秦助理帮陆清炎把自行车

    折叠起来放进后备箱,陆清炎则跟着池野一起上了车。

    听见后面的动静,池野思忖片刻后道:“哪天空了,陪你去山边骑车。”

    陆清炎惊喜问:“真的?”

    “嗯。”

    “老公你还会骑自行车?”

    池野:……

    “我看起来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从公司到城华医院,只用了二十多分钟。

    他们到的时候,池正华刚刚从楼下散完步回来,于管家寸步不离陪着。

    “爷爷。”陆清炎推门探头。

    池正华严峻的脸缓和下来:“炎炎来了。”

    “老公也来了。”陆清炎指指身后。

    池正华看过去,池野手里提着一个大果篮。

    “你今天这么早下班?”池正华问。

    “最近不是太忙。”

    果篮被于管家接过,池野和陆清炎坐在会客沙发上。

    于管家去给三人洗水果,池野和池正华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

    左右不过是公司里的事,池野到底年纪太轻,池正华怕公司里的那些老家伙不服他。

    池野宽慰他:“不用担心,股东大会的时候能让他们听话,以后也能。”

    其实池昌南并不是一无是处,他当初拉拢了不少人,承诺丰厚的分红。

    相比池野,那些奸猾的老头子自然觉得池昌南更好控制。

    所以当初答应推池昌南当董事的不在少数,池昌南才敢信心满满召开股东大会。

    可池昌南蠢就蠢在只知利诱,却不知人的贪欲是无穷无尽的,唯有拿捏住每个人的把柄,让他们害怕,恐惧,惶惶不安,才能让他们彻底屈服。

    池野后来想,兴许池昌南也不是蠢,他只是时间门不够,来不及去挖更多的东西出来。

    而他正好就给池昌南上了深刻的一课,别打没把握的仗。

    “你有盘算就好。”池正华轻叹。

    三月初,倾耀才拍下的地皮出了问题,池野不得不临时出差过去看看,重新打点关系。

    池野一走,陆清炎就不想太早回家,空空荡荡的屋子令他很不安。

    他最近

    忙完课业,就会约同学打打羽毛球消磨时间门。

    今天也是如此。

    才运动完,他和打球伙伴大汗淋漓坐在操场的台阶边喝水。

    “你老公最近不来接你吗?”同学问。

    “他出差。”陆清炎喝完水去摸手机。

    他三点多就给池野发过消息了,现在都还没回。

    好烦,虽然知道池野是在忙工作,但是……一见不到他,就心慌意乱。

    陆清炎抱着衣服,有些苦恼,想着要不要给池野打电话。

    “小北。”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

    “诶。”身旁人应。

    小北抱着球拍起身,对陆清炎道:“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哦。”

    陆清炎挥手:“拜拜。”

    “拜。”

    人都走了,陆清炎托着腮,他在忙什么呢?

    “叮~”一条微博推送新闻跳了出来。

    陆清炎低头一看,倾耀董事四个字让他迫不及待点了进去。

    爆!倾耀董事密会钢琴王子

    倾耀董事,再次出轨?

    西悦酒店

    陆清炎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像重新找回了意识,木讷点开图片。

    虽然像素模糊,但陆清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池野和时玉。

    据狗仔爆料,两人是一前一后进的酒店,还去了同一层,这几天都是如此。

    通常池野一出酒店,时玉就会紧跟其后,晚上又会在同一时间门回来,实在很难撇清关系。

    陆清炎闭了闭眼,收好手机站起了身。

    他骑着自行车抄了小道回家,收拾行李,要去他身边,现在就要去他身边,这种念头反复在脑海中浮现。

    “喂。”

    僻静的巷子里,几个头发异色的小混混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不是a大鼎鼎大名的豪门阔太吗?”黄毛率先开口,用脚抵着他的车轮,“豪门阔太,借点钱来花花?”

    陆清炎撑着地,随便从包里掏了一把零钱撒在地上:“花。”

    黄毛咧嘴大笑,几个人一起围了上来,“你打发叫花子呢?”

    陆

    清炎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抬眼扫了一圈上方。

    “看什么看?这里没有监控,别想那些……卧槽!”

    黄毛话音未落,陆清炎已经一拳挥到了他脸上,力道极重。

    那张原本看起来很好欺负的脸变得扭曲阴狠:“没有就好。”

    这个季节总是阴雨绵绵,天空阴沉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