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故意的。”陆清炎勾唇冷笑,“不止游泳池那次,医院泼汤我也是故意的。”

    “你不是说我没见过他单膝下跪,他笨拙戴戒指的样子吗?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即便你们有这段过去,他现在也不把你放在眼里呀。”

    “疯子,我要去告诉他你的真面目。”时玉恶狠狠道。

    陆清炎表现的很平静,他淡淡道:“你去啊,去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

    说完,陆清炎一把推开了时玉,开始慢条斯理洗手:“我跟你赌,我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说,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赢你,不信,你试试。”

    送走来访客人,池野抬手看了看时间。

    陆清炎应该到了才对。

    “池董,陆先生让我跟您说一声,他去一趟卫生间。”秘书小姐汇报着陆清炎的去向。

    池野:“他多久到的?”

    “大概十分钟之前。”

    “好,谢谢。”

    池野正准备去卫生间寻人,这时,一个浑身湿淋淋的男人朝他跑了过来。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人的面孔也逐渐清晰。

    操!是时玉。

    “哥哥,我有话跟你说,你一定要听,这很重要。”

    池野下意识后退一步,没让他碰着自己的衣角,拧眉问:“你这是做什么?”

    “是陆清炎,陆清炎那个贱人!”时玉破口大骂。

    “嘴巴放干净点。”池野厉声打断他。

    “你被他骗了你知不知道?你被他骗了!他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刚刚都亲口承认了!”

    看着时玉的癫狂的样子,池野对秘书道:“叫保安过来。”

    “阿野,别,是我带他进来的。”闻声而来的正是齐郁。

    池野面色不虞:“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齐郁叹

    气:“对不起,他精神状态实在太差了,前两天又开始寻短见,他说想见你,想求得你的原谅,所以……你知道他以前就有过这倾向。”

    池野冷笑:“齐郁,你也不必次次被他耍得团团转,你真的以为他会寻短见吗?”

    “池野,被耍得团团转的是你!”时玉脱口大喊。

    “池董,贵宾还没走远,您看……”秦助理在一旁小声提醒。

    池野对齐郁道:“带他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他。”

    说着,就要越过他们去卫生间找陆清炎。

    才走了两步,就被时玉攥住了衣角:“你一定要和我谈一次,否则……”

    “否则?”池野睨他,“你能怎样?”

    正当他们僵持不下时,陆清炎走了过来,“老公。”

    池野拂开时玉的手,对陆清炎道:“过来,得得。”

    陆清炎走到池野身边站定,把头别向一边,看起来不太开心。

    “阿野,是我多管闲事了,但我们能不能进去聊?小玉也是想找个机会给你和陆公子道歉。”眼下齐郁不得不出来当和事佬。

    道歉?

    池野问陆清炎:“得得,你觉得呢?”

    陆清炎思忖了片刻,点点头说:“齐先生都这么说了,应该给齐先生一个面子的。”

    周围有同事探头探脑,池野深知时玉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不想闹得更难看,于是说:“我和得得六点要出去吃饭,你们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见他同意了,齐郁忙道:“好。”

    四个人进了办公室坐在会客沙发上,池野搂着陆清炎,道:“有什么话今天一次说清楚,往后你再出现在我面前就别怪我不客气,谁的情面我也不会再卖。”

    这话明显是说给齐郁听的。

    齐郁无奈低头。

    “哥哥,陆清炎想杀了我,他想杀了我。宴会那晚,他故意勒我的脖子,让我溺水,刚刚在卫生间,也是他抓着我的头把我往水池按,你相信我,他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他太可怕了!”时玉泣声诉苦。

    池野看着齐郁:“你不是说他是来道歉的?”

    齐郁也有些迷茫,分明来的时候,时玉信誓旦旦说,他会跟池

    野求饶,以后绝不再做这种事,怎么这会儿他又攀咬起了陆清炎?

    “小玉……”齐郁不解看他。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信我。我是会游泳的,我那晚没道理溺水。”时玉急急道。

    “你如果不是来道歉的话,我们就不用谈了。我实在没有精力听你一次又一次编造谎言。”池野直直打断他。

    “你都不问问他怎么说吗?”时玉嘴唇颤抖。

    “没必要。”池野一口回绝。

    时玉眼泪一滚,又哭又笑:“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你就这么相信他吗?池野,你现在真像个笑话,我等着有一天你发现他的真面目,哈哈哈。”

    “小玉,别这样。”齐郁劝道,“阿野,他现在精神不正常,你别和他计较。看在从前他也为你不要命的份上,放他一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