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嘴里说着幼稚,身体还?是诚实的配合着。

    他大步流星, 走路飞快,果然?披风被风带了起来。

    阮酒酒走到门口, 牵住躲在门后面的胤禛的小?手。

    “额娘, 汗阿玛抱着太子哥哥过来的样?子,好凶哦。”胤禛指着阮酒酒背后道。

    阮酒酒回过身,看着康熙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他穿着的黑色裘衣,显得他冷峻威严。

    阮酒酒暗自嘀咕,康熙不会这么小?气?吧?她只?是先?走一步,没等他和太子,不至于生气?的吧。

    脸黑沉沉, 僵硬的像个冰块,怪可怕的。

    阮酒酒和胤禛内心想?法疯狂涌出, 面上强装镇定的等着康熙过来。

    康熙面无表情的走进屋里,一言不发。

    直到芝兰端来两块拧干的热毛巾,阮酒酒拿起一块,敷在康熙脸上后,康熙才?道:“入春之?前,非有必要,你们还?是少出门吧。”

    “朕方才?脸被风吹僵了,话都说不出。”康熙又道。

    阮酒酒放下心来,拿起另一块热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她笑道:“皇上不知,您方才?的脸色可吓人了。嫔妾还?当是哪儿做错了,惹皇上生气?了。”

    “你还?怕惹朕生气??”康熙轻笑道。

    他看她胆子大的很。从他和保成身旁走过,头也不回的。

    阮酒酒忙讨好的抛出甜言蜜语道:“怕皇上气?急伤身,嫔妾心疼。”

    太子听不懂,但?要凑热闹道:“保成也心疼。”

    胤禛闭上嘴,迈着小?短腿,一走脸上肉一晃的,敦敦走向里屋。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看不下去?了,他还?是个孩子啊。

    太子溜达到永和宫,除了想?和弟弟玩儿,还?有的是想?永和宫的一口吃的。

    毓庆宫内设小?厨房,御厨也是康熙精挑细选的,擅长的菜系最合太子口味。但?是,太子还?是觉得,永和宫的小?厨房最好。

    对此,阮酒酒十分得意。

    她虽然?不擅长做菜,但?嘴巴刁,舌头很是挑剔。

    永和宫的御厨,在她不断的挑刺和打赏补偿下,厨艺进步飞速,一骑绝尘。

    胤禛对太子来蹭饭的行为,很是谴责。

    他到现在,吃的东西还?是没有咸味的。做的再好看,到嘴里都只?有食材原本的味道。

    “二哥,玩!”胤禛一个人走进里屋,不忘把太子也喊走。

    额娘和汗阿玛谈情说爱,太子杵在中间像什么话。碍事!

    太子一喊就走,弟弟比汗阿玛吸引人多?了。

    小?屁孩儿一离开,康熙立马拉住了阮酒酒的手。

    “让他们在里屋玩,朕和你在外屋坐会儿。在太液池和回来的路上,有没有冻着?喝点儿热水暖暖身子。”康熙柔声关心道。

    阮酒酒跟着康熙的脚步,往前走着。

    忽然?看到茶几上的话本子,阮酒酒道:“皇上,南府排的戏有些无趣,演来演去?都是那些。若是能有些情节轻松有趣的戏本子,让南府排练出新戏就好了。”

    “拿出来吧。”康熙道。

    阮酒酒眼睛睁大:“拿出来什么?”

    “戏本子。你既然?提了,必然?是有让你看中的戏本子。”康熙道。

    “皇上圣明,您慧眼如炬!”阮酒酒赞道。

    “芝兰,你去?小?书房,把入门右手的书架上第?二排第?三个簿子拿过来。”阮酒酒吩咐道。

    无事可做的日子里,看书打发时间是好,但?追剧也不能少。

    宫廷里能追的剧,只?有南府排的戏了。

    在有限的空间里,阮酒酒想?给自己创造出无限舒适的环境。

    芝兰捧着一本厚厚的簿子过来,阮酒酒让她放在康熙面前。

    《齐天大圣传》,五个大字写在簿子封面。

    康熙认真的翻阅着,读了两页,康熙道:“有趣。”

    阮酒酒眼睛亮闪闪的,等着康熙继续夸。

    “以新的角度,切入《西游记》。内容有趣,故事节奏快。但?是。”康熙看了阮酒酒一眼,道:“词藻过于简单通俗,还?需继续雕琢。”

    能写出好的戏本子的,都是大家。

    阮酒酒有着无数的好故事,但?笔力?确实不足。

    “你不着急的话,朕把这个戏本子,拿去?让一人修改一番。”康熙道。

    “修改后,就能让南府排练了吗?”阮酒酒道。

    “自然?。容若的文?采,玛琭尽可以放心。”康熙道。

    “纳兰侍卫?”阮酒酒吃惊道。

    康熙道:“玛琭知道容若?”

    “清丽婉约,格高韵远的纳兰词,谁没听过几首。”阮酒酒道。

    不知“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这首词此时写出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