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汗阿玛?保成可以自己回去。”太子独立又自主?。

    “醒了?那?就和朕先走一走,消消食,再乘轿辇。”康熙道。

    太子被康熙牵着手,康熙的龙袍和太子衣袍的颜色,很相近。

    不看衣服上的绣纹,几乎一样。

    “德娘娘,保成回去了,下回再来拜见您。四弟,你想孤了就来毓庆宫找孤。孤很想你的。”太子对着胤禛依依不舍道。

    胤禛往阮酒酒怀里一靠,婉转拒绝道:“太子二哥好好念书。”

    太子脸一垮:“明日又要上课了。”

    “走吧,早点回去,早点睡觉。再过?几年?,胤禛也一样要进学读书。都躲不过?的。”康熙道。

    阮酒酒想到清朝皇子,每日五点进学,书读一百二十遍,就替自家?俩儿子感到可怜。

    一百二十遍,嘴皮子都得磨破了。

    除此之外,还有武术课要练,骑马射箭摔跤,样样精通。生在紫禁城,也要这么卷。太不容易了。

    “皇上,您快送太子回去吧。一会儿天?黑了,路不好走。”阮酒酒赶人道。

    胤禛还小呢,别提前恐吓他,打击孩子上学积极性。

    康熙望着外面明亮的天?,一时?无言。

    玛琭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等?阮酒酒哄睡了胤禛,康熙刚好从毓庆宫回来。

    换了一身霜白色的旗装,阮酒酒站在灯下,眼如?秋波,对康熙盈盈一笑,秾丽无双。

    “胤禛和胤祚都睡着了?”康熙道。

    “都睡着了。”阮酒酒柔声道:“皇上,咱们去紫藤树边上坐着吧。桌椅和点心都摆好了。”

    “都睡着了好。朕和你终于能够独处一会儿,不用担心他们哪一个突然出现,打扰到咱们。”康熙道。

    往藤椅上一躺,天?上月亮高高挂着,风吹过?树叶和花,心中?无比宁静。

    阮酒酒偷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康熙的鼻子灵的很。

    “不是答应了朕,晚上不喝酒的吗?”康熙道。

    阮酒酒想了想,给康熙倒了小半杯。

    最后一瓶葡萄酒了,得省着喝。

    “皇上,小酌怡情。夜晚风大天?冷,小酌一杯,驱寒气。”阮酒酒道。

    “喝嘛,就一点点。”阮酒酒把酒杯递到康熙手边,撒娇道。

    “罢了,只此一回。葡萄酒的后劲大,上回你喝多了,半夜头疼,都忘了?”康熙道。

    阮酒酒真忘了,康熙提到她?才想起来。

    “上回是太久没有喝,一不小心喝多了。今儿就是想喝多,也没得喝。”阮酒酒提起酒瓶子,晃了晃,确实不剩多少。

    康熙道:“等?法兰西再送红酒来,全留给你。”

    “不单是红酒,别的东西,我也感兴趣。”阮酒酒顺竿儿爬道。

    “都随你挑。”康熙大气道。

    阮酒酒从桌上摸到一个木口风琴,这是给胤禛准备的小玩具,她?拿来玩了。

    简单轻快的旋律,从她?口中?传出。

    康熙手掌随着节奏,击着拍子。

    酒意上来,康熙和阮酒酒说着他小时?候的事情。

    有趣的,丢人的,伤心的,惊险的,康熙说着说着,就沉默了。

    “皇上,一个人坚持这么久,一定很累吧。我陪着你。”阮酒酒抱了抱康熙。

    康熙眨了眨眼,想把眼睫毛上的水汽抖走。

    “朕也不是很累。朕可是大清的皇帝啊,受万民供养。”康熙道。

    阮酒酒头贴在康熙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这里累。”

    “玛琭。”康熙喊了一声。

    “嗯?”阮酒酒答应道。

    “没什?么。”康熙拍了拍阮酒酒的背:“就这么很好。你要一直这样,陪着朕。”

    “变老算变了吗?”阮酒酒道。

    康熙手停在半空,最后一下没拍下来。

    “不算。朕给你找最好的养颜方?子。”康熙道。

    阮酒酒嘻嘻笑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未来会越来越好的。只要皇上不丢下我,我会一直在皇上身边,和皇上站在一块儿的。”

    “玛琭,生辰快乐。”康熙道。

    阮酒酒愣了愣:“时?间这么快,已经到我生日了吗?”

    “朕记着时?间。第一回 熬这么晚的夜吧,该睡了。”康熙从藤椅上起来,轻松抱起阮酒酒,往屋里走。

    阮酒酒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快到门口了。

    她?低头一笑,这一回笑意进了心。

    但也只是短短一夜。

    阮酒酒早上刚醒,还迷迷糊糊的。手在床上划了划,手背突然撞到一个硬盒子上。

    “嘶,什?么东西?”阮酒酒顿时?疼的清醒。

    她?睁大眼睛一看,一个细长的红木匣子,放在枕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