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给你吃饱饱的。朕能卖力一个晚上。”康熙咬牙切齿道。

    康熙起身,大步往外一跨。

    两人?喜服的衣角,是系在一起的。

    他走远了,阮酒酒被力道带了个踉跄,往前直直栽去。

    康熙吓了一跳,赶忙退回去,接是接不住了,只能当?个人?肉垫子。

    好在地上铺着地毯,人?着地也不疼。

    “皇上,这回不是我毛手毛脚,我是无辜的。”阮酒酒趴在康熙身上,无辜的举着手道。

    康熙沉迷不语,只是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浓重,像是一层厚厚的雾,挡在眼前。

    阮酒酒弱弱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康熙的胸膛。

    挺有弹性?,手感?不错。

    “别吃了。朕饿了,换朕点菜。”康熙摸索着解开了两人?衣服上的盘扣。

    两个时辰的梳妆打扮,一刻钟不到,全都散开,回归原始。

    床上的床幔一层层的落下,地毯上的两件喜服,衣摆处还打着结,连在一起。

    直到天明,阮酒酒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句话是:“皇上,合卺酒里面,是不是加了虎狼之?药。”

    康熙眉头青筋跳了跳,要不是阮酒酒累成一滩软泥,他得让她再感?受感?受,有没?有加虎狼之?药。

    质疑他男性?的尊严,不可饶恕。

    管康熙饶不饶恕的,阮酒酒当?真意识全散。

    不过,这一夜她很快乐。

    康熙描摹着她细细的眉眼,乌雅·威武是怎么养的姑娘,以前瞧着普通,入了心?以后,浑身是根系一般,狠狠扎在他心?里,拔不断烧不掉,只能由她留着。

    坐拥三宫六院的帝王竟也会吃醋,谁信啊。

    可是,康熙在听到德妃入宫前,似有一段青梅竹马恋情的流言时,他百爪挠心?,嫉妒万分。

    明明她说?她对他一见倾心?,念念不忘。

    好在,那都是假的。

    她是恋慕他的,她只恋慕他一人?。

    “小酒瓶子装满了酒,把朕灌的醉醺醺。”康熙把阮酒酒搂到怀里,认命道。

    即使睡的晚,每日上早朝的生物钟,让康熙准时起床。

    梁九功准备叫醒阮酒酒,被康熙制止住了。

    “皇上,并非奴才不懂事。今儿是后宫每五日,到慈宁宫给太皇太后、太后请安的日子。后宫中的嫔妃,都要去永和宫集合,由德妃娘娘领着去慈宁宫。”梁九功道。

    康熙为难的扭头看了阮酒酒一眼,她还抱着他的胳膊,睡的特别香。

    “你先出?去,把早膳和德妃洗漱梳妆的东西准备好,节省点时间。朕来叫她起床。”康熙道。

    梁九功想说?,东西都准备好了。

    可看康熙舍不得的模样,他不多话了。

    总之?,皇上不会真的让德主?子耽搁回永和宫的时间。

    “玛琭,醒醒。”康熙等了好一会儿,直到不能再推迟时间,才小声的在阮酒酒耳边道。

    “不要。再睡会儿,”阮酒酒迷迷糊糊的拒绝着。

    “你今日要去慈宁宫请安。”康熙道。

    阮酒酒猛的弹起身坐起,迅速敏捷的动作,吓了康熙一大跳。

    “衣服呢,衣服呢。我要给太皇太后请安,不能迟到。”阮酒酒头皮发麻。

    “你就这般怕皇玛嬷?”康熙取笑她道:“眼睛还闭着,就到处找衣服。”

    “皇上!!!”阮酒酒哼了一声。

    她想说?,都怪你,总是选不合时宜的时间闹腾。

    但是,到底是一番心?意,说?出?来,太伤康熙的心?了。

    再说?,她也快乐的很。

    为了快乐,受点儿没?睡好觉的苦,就受着吧。年轻,能撑住。

    阮酒酒给自己握拳打气,但是她眼皮子硬撑着睁开了一下,又闭上了。

    “要不朕替你去请个假?”康熙道。

    阮酒酒头直摇:“不可以。给长辈请安,是应当?的。何况还是在宫中。太皇太后和太后既是长辈,又为尊,真病的起不了床就罢了。怎可因为没?睡好,就不去请安。”

    “皇上,您让雅兰端一盆凉水进来。我醒醒脑子。”阮酒酒道。

    康熙既心?疼她,又满意她说?的话。

    “凉水不可以。你闭着眼睛眯会儿,朕让乾清宫的宫女进来,帮着雅兰一起伺候你洗漱更衣。”康熙道。

    阮酒酒用意志力支撑着:“好。”

    乾清宫门窗上的囍字和红绸,已经都撤了下去,放在专门的柜子里收好。那一套喜服,也被拿去原模原样都收起来,连打得结都没?有解开。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德妃娘娘,早膳已经端上了桌。您吃两口?,填填肚子再回去。”谷雨道。

    阮酒酒先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