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睿智,夫人眼光长远,夫人说的是。”乌雅·威武道。

    “就寝吧。明日找一队殡乐人,临时在佟府附近租一个院子,吹一天唢呐。”乌雅夫人道。

    在佟国维府前吹唢呐,他们家如今的地位,还不敢这么做。

    但是,在旁边租个院子,在院子里吹,膈应膈应人,谁也?不能?说什么。

    “夫人高啊。”乌雅·威武佩服道。

    “就寝吧。你这一肚子肥肉,明儿和博启一起练。上阵父子兵,你比佟国维年纪还小,他能?上战场,你未尝没有机会。我的男人,不比谁差。”乌雅夫人道。

    乌雅·威武被乌雅夫人夸的豪气万丈:“年底前,为夫一定再升官职,给夫人涨涨面子。”

    永和宫里,入夜后,阮酒酒和康熙没有那么多?话说。

    两个人,一个给胤禛说故事,一个给胤禛哼着摇篮曲,把胤禛美的不行。

    胤禛睡在两人中间,鼓着小肚子,睡的美滋滋。

    然而,等天没亮胤禛被尿憋醒时,他发现自己的位置变了。

    汗阿玛搂着额娘睡,他被挪到了床的最里面。

    胤禛不高兴的鼓起脸,恰巧康熙也?醒了。

    康熙要准备洗漱更衣,去上早朝。

    胤禛气哼哼的看着康熙,眼里满是抗议。

    康熙淡然的对胤禛挑挑眉:“你额娘喜欢枕着朕的胳膊入睡。朕把你挪到里面去,你有什么意见?”

    胤禛没脾气了:“没意见。”

    父爱如山,高大伟岸。汗阿玛胡编乱造,欺负小孩儿,真是一把好手。

    “你怎么醒了?”康熙问道。

    “我要尿尿。”胤禛被他的老?父亲气的,差点儿忘了。

    “汗阿玛,胤禛要憋不出了。”胤禛脸色一变。

    康熙惊的后背冒汗,尿床可不行。

    “梁九功,快抱着四阿哥去小解。跑快点。”康熙把儿子扔给了梁九功。

    胤禛一脸无辜的看着梁九功,梁九功稳稳抱住他:“四阿哥您忍忍,奴才跑的很?快的。”

    放完水后,胤禛舒服的回到屋里,康熙也?换上了威严的龙袍。

    “汗阿玛慢走。”胤禛说完以后,爬上了床,趴在阮酒酒旁边就睡下了。

    康熙撩开半垂的床帘,看到胤禛躺在阮酒酒边上,睡姿规矩的陷入了熟睡中。

    “这混蛋小子,刚才是故意说憋不住的吧。”康熙嘴上骂着,面上笑的宠溺。

    虽然一番闹腾,但康熙和胤禛都本能?的放低声?音和动作,没有吵醒阮酒酒。

    阮酒酒感受到身边的热源,翻了个身,侧身把胤禛捞在怀里,像抱娃娃一样?抱着睡。

    嗯,这个娃娃抱起来,比刚才那个要的软。

    阮酒酒满意的翘着唇,睡的很?香甜。

    庶人佟佳氏夹带天花一案,查的雷厉风行,结果很?快公布于众。

    随着喇嘛在承乾宫唱跳了三?天,承乾宫重新打开门,让侧殿住进去嫔妃后,佟佳氏在承乾宫生活的痕迹,被全部抹去。

    乌喇那拉常在端着一碗鸡肉粥,在屋里吃的很?香。

    “不知道皇上的避暑之行,会不会改变主意不去了。德妃娘娘好惨啊,难道这就是美人要历经的波折吗?还好我长的普通,这样?躲在屋里混日子,吃好喝好,挺好的。”乌喇那拉常在道。

    伺候她?的宫女?,也?是胸无大志的,主仆两人倒是相?宜。

    “是啊。为四阿哥挡了布老?虎的那个小太监,当天晚上就发了天花,太医院给灌了药,但是没用,三?天后就病死了。”宫女?道。

    “诶,好端端的一条命。”乌喇那拉感慨一声?,继续吃着桌上的汤包。

    这是宫里的常态。

    宫里的宫女?太监那么多?,死了一个两个的,感慨一声?,主子们的日子还是继续安好的过着。唯有奴才们,感怀自身,心里难受一会儿,然后机械沉默的干着活。

    “怀恩,你带上严庆存的银子,还有本宫准备的一百两白银,送出宫给到他的弟弟妹妹。再去乌雅府上说一声?,让他们照顾着严庆的弟弟妹妹平安长大。”阮酒酒道。

    “主子仁善。有主子记挂,严庆的弟弟妹妹定能?好好长大。”怀恩道。

    “只盼他下辈子,别再这么苦了。”阮酒酒道。

    严庆年幼父母双亡,为了拉扯弟弟妹妹活着长大,自己卖身入宫,把卖身钱给弟弟妹妹换口粮吃。进了宫以后,因为嘴笨脑子也?不灵活,熬了十年,还是个普通的抬轿子太监。

    钱没存上多?少?,盼望的日子也?没等到,命就这么没了。

    怀恩心有戚戚,他躬着身子倒退着退下。

    出门后,怀恩默默往严庆存的碎银子里,再多?放了十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