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哪有。我还是与你最要好?。不?单单是我,四格格也心心念念着她的四哥。明儿我带四格格到永和宫串门。”郭贵人道。

    “四格格,四阿哥,从排序上就能看出,两?人的缘份了。”钮祜禄妃道。

    郭贵人和阮酒酒从未想过排序,钮祜禄妃这么一说,好?像真有几分道理。

    博尔济吉特庶妃道:“无论有没有缘,长辈们之间如此亲近,胤禛和四格格肯定关系不?会差。”

    “德妃姐姐,临走前惠嫔暗暗瞪了你一眼。她怎么处处与你为难?咱们与她也不?曾有过矛盾。”博尔济吉特庶妃不?解道。

    阮酒酒颇有高人的气质道:“大?概是嫉妒吧。”

    博尔济吉特庶妃赞同不?已:“原来如此。”

    钮祜禄妃和郭贵人沉默不?语,德妃敢说,博尔济吉特庶妃也真敢信啊。

    殊不?知?,阮酒酒一语戳中真相。

    争宠的人不?在宫里,每日花枝招展的嫔妃们,顿时没了打扮的心思。

    一个个回去?后,立马卸去?妆容和沉重的发髻,穿上舒适的衣裳,准备过几个月“摆烂”的幸福生?活。

    惠嫔回到延禧宫,没有进自己的屋子,反而?看了卫双姐的住处好?一会儿。

    此行,德妃未去?,希望卫氏能把握好?机会,一举怀上龙胎。

    她让有经验的嬷嬷看过了,卫氏是宜男相,只要怀上了,必是男孩儿。

    大?阿哥有个相差十岁左右的弟弟,作为以后朝中的帮手,最合适不?过。

    惠嫔盘算着许久以后的事情,康熙留下的圣旨,也到了延禧宫。

    看着手拿圣旨的乾清宫太监,惠嫔茫然又意外。

    皇上有什么事,要等他离宫后再交待?

    惠嫔扶了扶旗头,一切周整。

    她仪态稳重的蹲下身?,听读圣旨。

    “惠嫔性情稳重,侍奉朕多年?,事事周到。朕思及惠嫔常年?供奉佛相,今年?后宫动荡,特命惠嫔抄写《华严经》,于中秋前送去?五台山,为太皇太后和太后祈福。”

    话里句句听着像是夸赞和满意,但是,只凭让惠嫔抄写《华严经》这一句,就知?道是罚非赏。

    惠嫔神色如常的接下圣旨,看似没有任何异议。

    “嫔妾领旨。”惠嫔道。

    康熙不?在宫里,太子和大?阿哥的功课,还是要照常继续的。

    惠嫔怕影响大?阿哥读书,让身?边的宫人不?可把消息传到阿哥所?。

    一直到大?阿哥下个月的休息时,看到惠嫔连吃饭的时间都被缩短,一天?不?停的抄写《华严经》,才知?道此事。

    阮酒酒和钮祜禄妃、郭贵人、博尔济吉特庶妃,在分叉路口告别分开。

    博尔济吉特庶妃体贴的问道:“德妃姐姐,我送你回永和宫,再回去?吧。”

    “我方才只是玩笑话,你还听进心里去?了?我没事儿,也就短短的一段路,还有雅兰、芝兰陪着。你和钮祜禄妹妹、布音珠一起回吧。皇上不?在宫里,太皇太后和太后也把请安的日子,从五天?变成十天?。接下来的日子闲散,你想什么时候来找我,就什么时候来。”阮酒酒道。

    “一言为定。”博尔济吉特庶妃道。

    阮酒酒嘴上说着不?孤单,当她独自回去?的时候,热闹的说话声,变成安静的脚步声,她心里还是有些寂寥。

    阮酒酒不?喜欢离别,离别之情总是伴随着愁思。

    这与是什么感情无关。

    “额娘,胤禛让怀恩公公在院子里搭了个秋千。”胤禛搬着小凳子,坐在永和宫门口。

    阮酒酒一回来,胤禛就扑了过来。

    阮酒酒笑容快活的,一把抱起来胤禛:“秋千?御花园不?是有秋千吗?额娘才走一会儿,永和宫里就也安上秋千了?”

    “额娘不?喜欢和别人争秋千,所?以胤禛搭了只属于额娘的秋千。额娘想什么时候坐秋千玩儿,就什么时候坐。”胤禛道。

    有这么甜的儿子,还想什么其他人。

    阮酒酒一眼看到红色的秋千,秋千上还缠着漂亮的花朵。

    她抱着胤禛,满眼喜欢的,快步走了过去?。

    这可是宝贝大?儿子让人给她搭的秋千,她要在太阳落山后,天?天?来荡秋千。

    之前,阮酒酒抱着胤禛去?逛御花园时,顺口说了一句,御花园的秋千太高了,如果有能坐着荡的秋千,肯定更惬意。

    胤禛记在了心里,他改良一番后,口述让怀恩搭了个矮秋千。秋千绳板上站人的地方,改成有靠背的椅子模样。

    阮酒酒晃了晃秋千的支架,扎在土里,很是稳固。

    “准备好?几天?了吧?”阮酒酒先在秋千上坐着,前后荡了几下后,确认安全?,再让怀恩把胤禛抱到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