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兰手里捧着贺礼,存在感?不易忽视。

    宜妃的视线,迅速的被雅兰手里捧的盒子吸引住。

    “两?个多月了。上个月可?能?脉象浅, 没有?诊出来。你来就来,还带上礼物?。快让我瞧瞧,是什?么好东西。 ”宜妃不掩好心情, 满面红光道。

    阮酒酒扭头看了雅兰一眼,雅兰把贺礼递给锦绣。

    锦绣双手接过礼盒, 呈到宜妃面前。

    阮酒酒把贺礼送出去后, 不用宜妃和郭贵人客气,她当?自?家一样的,往宣妃旁边一坐。

    宣妃笑眯眯的把剥好的松子仁,推到阮酒酒手边。她自?己和卓玛继续低头剥坚果。松子、大核桃、小核桃放在果盘里,她们拿着小锤子,砸的十分开?心。

    阮酒酒一把抓完松子仁,倒进嘴里。

    有?些腻了。

    还是瓜子仁比较适合一大把的吃下去。

    阮酒酒腻到的表情, 逗得几人掩嘴直笑。

    “还不快给德贵妃娘娘上茉莉花茶解解腻。”郭贵人最细心。

    京城的人,最爱喝的茶, 还是茉莉花茶。

    宜妃和郭贵人虽不是在京城长大,但入乡随俗。茉莉花茶也确实好喝。

    “好漂亮的三色玉。这样好的玉佩,你就是等我生完了,或是孩子办满月、周岁时再送来,也适合的。”宜妃握着玉佩,看了又看。

    “你喜欢就行,管是什?么时候送给你的呢。早收到,早戴着好看,是不是?”阮酒酒道。

    “是这个理。姐姐,快帮我戴上。”宜妃拜托郭贵人道。

    郭贵人最惯着这个妹妹,宜妃说什?么就是什?么。

    戴个玉佩而已,就是为宜妃梳妆,她也不是没做过。

    玉佩端正的戴好,玉坠缀在锁骨一点,大气又吉利。

    阮酒酒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礼物?:“还不错。我这玉佩,勉强配的上纳兰珠。要说最配纳兰珠的首饰,还是要光芒四射的宝石。”

    “我最偏爱的也就是红蓝宝石。”宜妃道:“玛琭是我的知音。”

    才一会儿的功夫,宣妃又剥好了一小碟山核桃仁。她再把山核桃仁推给阮酒酒。

    “姐姐,这一个是盐味,一个是蜂蜜味的,你都尝尝。”宣妃亲近道。

    阮酒酒听?宣妃的推荐,一小碟山核桃仁,几句话的时间?,就少了一半。

    阮酒酒爱吃,宣妃手里的小锤子,挥舞的更起劲了。

    “姐姐最喜欢珍珠和碧玺。我最喜欢金子。布音珠姐姐戴白玉、青玉首饰最好看。”宣妃一边锤着核桃,一边道。

    阮酒酒的衣襟上,今儿佩的正是一串翡翠碧玺十八子,翡翠绿莹莹的,粉色的碧玺如同草莓晶一般。清爽又贵气。

    郭贵人耳垂上戴的耳坠,是一对?小巧的白玉葫芦。

    而宣妃自?己,胳膊抬起时,露出衣袖遮住的手腕上大金镯子。

    个人喜好,她说的一个不错。

    这么多年相伴的感?情,她们对?彼此喜好的熟悉程度非同一般。

    “你这一胎生下来,应当?是能?自?己养着了。正巧四格格也大了,不至于同时照顾两?个孩子,忙的焦头烂额。”阮酒酒道。

    宜妃眼眸明亮,阮酒酒这话说到了她心里去。

    “是啊。不拘是阿哥还是格格,能?养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事情。哪怕我勤去慈宁宫,和胤祺相处的时间?也不少。但是,胤祺还是和太后最亲。他现在蒙语说的是最顺溜。”宜妃感?慨道。

    “你这么说,可?就要伤胤祺的心了。他和太后亲,难道和你就不亲近了?我都遇见几次,他拿着喜爱的玩具,要送给你呢。小孩子最护自?己的玩具,愿意主动分享给你,你不偷着乐,还嫌他和你不够亲。真真是,我下回得去和胤祺告你的状。”阮酒酒道。

    宜妃急了,忙道:“我只是和太后比。你不许胡说。胤祺性子憨,他会当?真的。”

    宜妃又急又怕的,人都站了起来。

    郭贵人拉着她的手腕,又把人劝着坐回去。

    阮酒酒哈哈笑着:“知道怕了?看你下次还敢胡乱说话。胤祺纯善,性子不如其?他孩子跳脱,却最是真诚。孩子亲近母亲是天性,他一颗心都捧着给你,你以后可?别不经?意说错了话,惹得孩子伤心。说到底,养在慈宁宫,非胤祺所能?决定。”

    阮酒酒此时说这话,并非临时提起。

    从?历史上看,宜妃对?小儿子更偏疼,也更亲近。

    这当?然可?以理解。十指有?长有?短,养在跟前和不在跟前的孩子,肯定是有?些区别。九阿哥又是个能?说会道的,比起性情温吞的五阿哥,当?娘的,注意力难免会被更活泼的小儿子吸引走。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