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筝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无奈:“你觉得,殿下是那种。会轻易被人蒙骗之人吗?”

    青筝的问题,让若水愣住了。

    这边是她考虑不周到之处。她只当,她是殿下身边的人,为了殿下,她做何事都可以。这两主仆,之前便对殿下别有居心。当时,她便看了出来,这摄政王想来是盯上了她家殿下。

    她家殿下,那可是这煊玉国最尊贵的长公主。并且,还是这天下第一美女。这摄政王已经是老男人一名。自然是垂帘她家殿下的美貌。而且,殿下的身后,那可是煊玉国啊!他若是真的得逞了。娶了她家殿下的话,这也算是名正言顺成为了煊玉国的皇室!

    但是,若水只当她必须要肩负起保护殿下的责任。但是,却忘记了,她家殿下,也不是那般简单的人物。

    “那,殿下要做什么!”若水瞬间明白。

    青筝微勾嘴角,昙花一现,若是不仔细看还真的无法发现:“无论殿下要做何事。那都不是我们这些下属应该问的。”一句话,十分的简单,若水瞬间闭嘴。

    没错!殿下无论做什么。那都不是她该问的。而她唯一能够做到,便是在殿下需要的时候,住她一臂之力!

    “我明白了。”若水点了点头,而后便什么都不说了。

    另一边,玄娅已经与秦辰逸来到了马场这边。

    “王爷打算如何教本殿呢?”玄娅微微一笑,就像是一个小太阳一样看向了秦辰逸。

    秦辰逸被她的笑容闪到了。此刻,他一点都没有心思去想,到底她为何会突然变化如此之大。竟然,直接邀约自己。

    毕竟,有时候,感情的确是容易让人迷茫,根本无法去思考到底是为什么!

    “那殿下,想要快还是慢呢?”他嘴角勾起,却没有发现,他现在说话,都带着宠溺!

    但是,他没有发现可不代表着别人没有发现。玄娅楞了一下。作为当事人,而且还是一位母胎单身。她根本什么都不懂。

    就连这个决定,都是当初实在是没有办法。五五说,这是她唯一的办法。毕竟,秦辰逸这个人,可以说,是这里最大的bug!

    若是其他事情,那还好说。对方秦辰逸,那是超级苦难。而且,她还要在这样的秦辰逸手中,夺回他手中的权利。那自然是难上加难。

    甚至有可能,有生命的危险。

    当然,五五可没有说谎。

    秦辰逸本来就是这种性格。

    他是看上了景元霜。但是问题是,秦辰逸可不是那种,会为了自己心悦的女子放弃一切的人。他可不会有什么,只要她欢喜,那他就算是在背后,默默守护,那有何妨。

    他要是心悦一个女子。那边会不择手段的得到她!

    只要是他秦辰逸想要的一切,就算是付出任何代价和手段,他都要得到!

    这样的人,玄娅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也是机缘巧合,五五得知了秦辰逸的心思。

    这才有了现在这个主意。便于玄娅商议。

    它其实也是担心。若是玄娅执意远离秦辰逸,和他硬碰硬的话。

    谁知道,秦辰逸会不会破罐子破摔!

    第100章 华金与青筝

    玄娅尴尬一下,实在是不知道他为何突然会变成这样:“那,到底什么是快还是慢呢?”她假装疑惑的看着他。就好像是一点都没有看到他刚刚的表情一般。

    她可不敢说。这秦辰逸还真是阴晴不定。

    之前,那般对待她,而现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人,怎么还有两面呢!

    难不成!五五说的是真的。这秦辰逸真的喜欢上她了!不对!是喜欢上了景元霜了?

    为什么,心里没有欢喜呢?是因为,他,喜欢的不是她吗?

    秦辰逸继续一扯嘴角,而后靠近她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殿下若是想要快些的话,那本王便快些。”

    玄娅傻了眼,她忍不住往后倒退。离的他远远的。她怎么感觉,他好像是在和自己开车呢!

    不对啊!这秦辰逸可是古人呢!这古人,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

    不对!她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五五无奈,这人还知道啊!

    “王爷这话说的,本殿便有些听不懂了。不过,王爷既然愿意教导本殿。本殿自然是十分欢喜。这霜花,也是一匹不错的骏马。本殿十分喜欢。也想着快些与霜花奔驰在这天地之间。因此,若是有快些的办法,能够让本殿快些学会的话。那本殿,自然是想要快一点学会。”她笑着回答。

    就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秦辰逸依旧扯着嘴角,走上前,摸了摸霜花。而后看向一旁的玄娅:“既然长公主都如此说了。本王自当早日帮助殿下,成功学会骑马之术。”

    ???她怎么老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了?

    五五:是你的脑子颜色太对了!

    当若水和青筝跟上来的时候。玄娅便已经骑上了霜花。而秦辰逸在那帮她牵着霜花。

    此情此景。让若水差点又冲了上去!

    但是,依旧是被青筝给拦住了。

    “你还拦着我。你看看,那像是什么样子!”此刻,青筝越发看若水,越发感觉。她怎么越来越像是殿下的老父亲了!她也只在做爹的脸上,看见过这样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