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比嘟嘟鼻子还灵。”叶尔柯在围裙上擦擦手:“马上就好啦,不过我得出趟门,你自己吃吧。”

    楚晗挑眉回视。

    “嘉哥过生日,必须到场。”叶尔柯解释。

    “那你不用做菜的,我又不是把你当佣人。”楚晗重新翻开杂志,对小朋友们的狂欢不感兴趣。

    叶尔柯靠近说:“不行,照理说我该给你五千一个月,你便宜了我,我得用劳动补偿。”

    “忽然这么懂事,反常必有妖。”楚晗不为所动。

    “哼!”叶尔柯不服气:“你再这样,我就要舔牛排报复你了。”

    “无所谓。”楚晗将杂志翻了页:“我明天要早起去出版社,超过十一点不回家,是没人给你开门的。”

    叶尔柯最抗拒被管束,插着腰翻动牛排不回答。

    渣渣和楚嘟嘟都被这个味道吸引了过来,在他后面一左一右如有两大护法,摇晃着尾巴的背影,真的是要多萌有多萌。

    ——

    其实酒吧这种故事频发的地方,叶尔柯是不太热衷到访的。

    首先他没钱、其次没酒量,最后还没姑娘缘。

    每次被王嘉拽来,都是坐着冷板凳喝果汁。

    然而兄弟生日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给面子,他等天黑后还是抱着礼物准时出现。

    王嘉被家里人教育好几天,终于被放出来胡闹,情绪非常高涨,见面就搂住二柯呼喊:“想死我了!逗比柯!”

    叶尔柯差点被他大力勒死,咳嗽着躲避:“嘉哥你正常点好不,生日快乐啊。”

    “对、正常正常,毕竟你相好的在这里。”王嘉唯恐天下不乱,回身呼喊:“余姚!二柯来了!”

    叶尔柯瞬间面如死灰,瞧着风骚的余姚朝自己款步靠近,立刻后退好几步:“死变态,你别恶心老子!”

    “哎,真不识逗,跟你开个玩笑还要记恨我多久?”余姚一把将他揪过来:“正太不是我的菜,你甭紧张,请你喝杯酒。”

    “明明是嘉哥请的。”叶尔柯挣扎不过被拽到吧台,强调说:“我不喝酒。”

    “爷们点成吗?”余姚把芝华士杯推到他面前,问道:“沈妮怎么样?这回总算洗清罪名了吧?”

    “绝交了呗,你还好意思说?”叶尔柯张着大眼睛瞪他。

    “喂,平心而论,当时若不是我剑走偏锋,你们谁解释的清楚?”余姚红润的嘴唇弯弯,揪住他的呆毛道:“你又怎么好意思跟我生气?”

    叶尔柯气急败坏:“谁、谁让你……”

    余姚把帅脸凑近:“要不然我让你亲回来,咱俩两清。”

    叶尔柯吓得不停往后缩,无意识地小口喝着酒掩饰自己的慌张。

    余姚哈哈大笑:“虽然我喜欢熟男,不给偶尔逗逗小白花也挺萌的嘛。”

    “你他妈才是小白花!”叶尔柯被恶心道。

    “嘉爷大好寿辰,闹什么闹,干杯。”余姚不急不缓。

    叶尔柯头一次尝芝华士,隐约感觉味道不错,便问说:“这度数高吗?”

    “喝啤酒差不多。”余姚面不改色地撒谎。

    叶尔柯顿时美滋滋地喝了起来,喃喃自语道:“什么时候切生日蛋糕啊,我想吃蛋糕。”

    ——

    王嘉这等富二代庆生,当然香槟、鲜花和甜点齐全。

    他请了不少妹子,二柯最期待的蛋糕特意定了五层高。

    无奈这苦命的家伙被灌多了酒,不仅没有好命去吃奶油,而且在切蛋糕时还忍不住哇哇乱吐,吓得别人也失去胃口。

    王嘉慌乱无语,顾不得许愿,赶快和服务生把这废物挪到沙发上灌冰水,然后发火道:“余姚,开玩笑可以,你别坑我哥们成吗?他不会喝!”

    余姚抱着手笑:“你问大家我阻挠了多少遍,二柯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正在大家为自己吵架的时候,始作俑者已经睡得香甜。

    王嘉一个脑袋两个大,忽然决定:“算了,你们玩吧,我得把他送回去——余姚你看什么看!过来帮忙抬啊!”

    话毕便不管不顾地将叶尔柯架了起来。

    余姚无奈,只能放下杯子扶着摇摇晃晃的傻瓜,追问道:“你住哪儿啊?”

    “宠物医院。“王嘉不耐烦。

    ”不是……我……我住楚大哥那……”叶尔柯迷迷糊糊,顺嘴就把自己决定深藏的秘密说了出来。

    ——

    时针刚过十点,显然早得过分。

    但刚洗完澡的楚晗在门口看到醉醺醺的叶尔柯,却一点也不想夸他。

    “这家伙怎么又住回来了?”王嘉每次面对楚晗都有点莫名发怵,介绍道:“余姚,这是暂时组在这里的楚老师,画恐怖漫画的那个。”

    原本还漫不经心的的余姚顿时通了电,迎上来寒暄:“楚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