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桂桂被自己蠢哭了: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不理我!!!

    某桂桂被自己蠢哭了:呜呜呜,对不起tat……

    某桂桂被自己蠢哭了:林老师!!!我男朋友刚把我甩了,再丢了工作我的人生就完蛋了!!!我真的知错鸟!!!

    ……

    典型八零后的口吻,头像还是只卡通猫,看起来没心没肺。

    宁睿完全能想象古板的老妈会如何忽视这家伙的存在,因而不禁幸灾乐祸的一笑。

    门铃就在此刻响起。

    “可能是你的行李快递到了,开个门。”林宛之在厨房吩咐。

    宁睿随手放下平板电脑听话照做,不料随之扑面而来的却是个长头发的女孩子,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个子不高还穿着到脚踝的长裙,有点邋邋遢遢。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再放在心上气坏了身体可怎么是好!”女孩没头没脑的鞠躬后讲了一大堆话,连气都没喘。

    宁睿微怔。

    她好像在等答案,好几秒都没有动作。

    最后终于忍不住直起腰,却在瞅见宁睿的刹那退出去关上门,还扔下句话:“我搞错地址了。”

    林宛之走到客厅问:“谁啊?”

    向来善于言辞的宁睿语结:“额……”

    桂安安手足无措的站在灯火通明的走廊里,拿着主编给的地址左看右看,嘟囔道:“没错嘛,不是独居么,那是谁?”

    而后才回想起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好像确实有位先生存在。

    她看了看紧闭的大门,深觉自己太丢人,却只能放下尴尬再度抬起手。

    未等门铃按下去,门又开了。

    之前戴眼镜的斯文帅哥似笑非笑的瞅着她:“是找林老师?”

    “对、对。”桂安安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终于发现了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的林宛之:“老师,你别气我了,我给朋友看您的小说时没有想那么多,更没想到会被贴出来,只要您原谅我这一次,我一定做牛做马的报答您。”

    宁睿憋笑站在旁边看热闹。

    林宛之皱眉:“你什么都不想,是怎么工作的?”

    桂安安的班上了大半年,此刻好像又被打回原形,垂头丧气的像是被老师教训的中学生,怕到笨嘴拙舌:“对不起……”

    林宛之毕竟早已为人父母,听她声音带着哽咽,意识到年轻人在外讨生活的不易,便起身到书房拿了叠稿件出来:“三天之内校对好,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其实此稿早有出版社专人处理,这么做只不过给她长个教训。

    本已自我放弃的桂安安见状赶快接过来保证:“谢谢,您就放心吧!”

    可惜把稿子往包里装时没拿稳,让a4纸洒了满地。

    林宛之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就又进到厨房里面。

    桂安安尴尬的趴在地板上慌乱的捡着稿子,这模样让宁睿感觉实在逗人,故意俯身低声道:“你不要再来了,林老师已经决定在我们报纸上开专栏,没时间再应付你,这只不过给你个台阶下,表面好看而已。”

    刚飞升到希望顶端又跌入绝望谷底,桂安安瞪大眼睛瞅着他,彻底石化。

    杂志社的生活每天都很繁忙。

    最近格外灰头土脸的桂安安宛若惊弓之鸟,除了帮忙同事打理没完没了的琐事,便是等待着主编翻炒鱿鱼。

    哪想得这礼拜没过完,林宛之的电话竟主动打来:“稿子在你邮箱里,收到回复。”

    “什、什么?”桂安安又惊又喜。

    林宛之道:“什么什么?你为何不把校对稿送上楼,放在楼下报刊盒害我险些没看到。”

    桂安安脑子基本是直线的:“……那天那位先生说您不打算给我稿子了,我不敢打扰您。”

    儿子从小就爱表面听话暗地捣乱,林宛之无奈,只是问:“他逗你玩的,既然如此你干吗还帮我校对?”

    “我答应您了啊。”桂安安回答的理所当然。

    林宛之失笑说:“校对的质量不错,继续努力。”

    “是,是。”桂安安喜滋滋的挂了电话,拍拍手冲动道:“我终于解脱了!晚上请客!”

    众编辑哪有不占便宜的道理,立刻七嘴八舌的提议,让疲惫的办公室随即热闹了起来。

    好!贵!

    下班之后被拉到日式铁板烧店的桂安安傻了眼。

    “你要吃什么啊,这里的松茸很有名的。”漂亮的女同事在旋转巴台边很愉快。

    “松茸?!”桂安安忍不住重复,对于它的定价简直欲哭无泪。

    女同事道:“怎么了嘛,你要是舍不得我们可以aa,反正都来了。”

    桂安安打落牙齿活血吞:“不是不是,你们尽量吃吧。”

    “安安啊,你就该没事多出来玩一玩,简直宅的快要发毛。”同事摸摸她脑袋上清汤挂面似的头发:“分手也过段日子了,我有个朋友蛮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