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喑当心点,那位元帅大人可是凭直觉行动的动物】

    若喑才刚看见这条提醒他小心的书评,就见那原本还半垂着眼,懒散听院长废话的男人忽得抬眼,眼神直直冲着若喑的窗户刮去。

    他的心脏瞬间漏跳一拍,在即将和祁临泽对视的前半秒,他一个狗吃屎摔在了地上。要命,凭直觉行动,这又是什么人设,这家伙大概率会来确认是谁在偷看。

    若喑的视线在屋内快速搜寻,试图找到能躲人的地方。

    然而,这个房间是孩子们的标配双人间,不仅家具都是小一号,就连门也是不带锁的。

    现在他不确定祁临泽认不认得他这张脸,这要是打上照面……若喑抖了一下,他不是很想吃牢饭。

    楼下传来了争执声。

    “元帅你不是要查吗,咱们心平气和,好好坐下来查资料不好吗?”老院长的声音从外传来。

    “让开,你刚刚才说了会配合调查,你这会就拦这个拦那个,该不会真有什么猫腻?”有人在其中道。

    声音越来越近,若喑焦躁的在屋里来回踱步,目光落在阳台上时,他看见了几条弹幕。

    【这里才二楼,跳下去应该摔不死吧】

    【跳下去多危险,爬到隔壁房间不就好了,外面不是有小阳台吗?】

    弹幕都是群什么小聪明,这方法可比在屋里坐以待毙好多了。若喑感动的擦了擦薛定谔的眼泪,立马付诸行动。

    他跑到阳台,阳台间的空隙小,跨过去并不难。他抓着对面阳台的扶手,一扑,一撑,一跨,然后稳稳坐上了对面阳台的扶手,并且一回头,正巧开门进来的一群人来了个面对面。

    若喑:……

    进来的人:……

    老院长:?

    场面一时极其尴尬。

    若喑不是很能理解,他明明都爬到了另一个房间,为什么还能和这群人打上照面?

    门外的院长干巴巴的冒出一句:“我跟长官说,其实可以一间间查。”。

    “谢谢你,院长。”若喑“感动”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跨在阳台栏杆上。”一黑衣壮汉喊道。

    “那个啥,我说我是入室抢劫的,能不能从轻处理?”若喑道。

    “入室抢劫还不能让你吃牢饭吗?”另一人疑惑。

    “你还打算挂在那里多久?”祁临泽淡淡的扫他一眼,语气冰冷。

    “你要是不这么看着我,我其实可以直接从这里跳下去。”若喑真诚道。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老实的爬进了阳台,走到了这伙人面前。

    祁临泽足足比他高出了一个头,身着纯黑制服,一头黑色碎发从帽檐下探出,眉目锋利,嘴唇微抿,气场极为危险。

    “就是你偷看我吧,一大早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祁临泽开口就直奔主题。

    “入室抢劫的途中看见有条子来,能不紧张吗?”若喑搓搓手。

    “谁家入室抢劫往孤儿院跑的?”一壮汉小声逼逼,“头儿,看他那样,好像脑子有点……”

    “闭嘴。”祁临泽刮了他一眼,对若喑道,“姓名,年龄,职业,经历,我希望你如实回答。”

    “若喑,一个……无业游民?”若喑挠挠头。

    “同样的问题,我不想再问第二次。”祁临泽眯了眯眼。

    “哎呦,长官你别激动。”老院长这会出来打圆场了,“若喑这小子是隔壁g3172星的难民,前几天刚到我们这儿来,吃的喝的都没有,还是我们孤儿院接济的,您看……”

    “我问你了吗?”祁临泽说完,再度冲着若喑道,“说。”

    “好像我说了,长官你就会信似的。”若喑撇撇嘴,“你总会有办法查到,不是吗?”

    听到这话,祁临泽竟有些想笑,他凉薄的唇角勾出道不善的弧度。

    “你知道我是谁?”

    “帝国主星现任最年轻的元帅大人。”若喑挠挠下巴,末了还补一句,“院长跟我说的。”

    “是代理元帅。”祁临泽强调。

    代理不代理的,有什么区别吗?若喑暗自吐槽,他随口敷衍了一句。

    “元帅好。”

    “是代理元帅。”祁临泽纠正。

    若喑:什么毛病?

    “行行行,代理元帅大人如果没别的事,我这个做贼的能先逃了吗。”若喑双手举过头顶。

    “你敢?”祁临泽喝道。

    话音落下,周围一干人都感受了一股难以忍受的压迫感,这是属于alpha的信息素压制,祁临泽是顶级alpha,信息素则更为霸道强硬。

    然而,也许是身穿的原因,若喑的身体并没有abo的性别,只是很单纯的男性,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到所谓的信息素压制。

    他奇怪的看着这伙人僵在原地,好像发生了什么很厉害的事情,老院长甚至还因为体力不支摔在了地上。